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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亲亲我,” 岱青开始耍无赖,元嘉禾没办法,只能抓着他的衣领,低下头去,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可以了吗?” “哪有亲人只亲脸的?”元嘉禾气不打一处来,想踢他一脚,又怕自己乱动,重心不稳会掉下去。 “再不亲,天就黑了,到时候,我们可只能找一个山洞过夜,万一又遇上狼……” 到底元嘉禾还是妥协了,俯了俯身子,吻上了他的唇。 岱青趁机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等二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天色微微暗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元嘉禾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声狼叫,一时紧张了起来:“岱青,快回去吧。” “怎么了?是累了?” “没,没有,天黑了我害怕。” 岱青难得没有继续调侃,而是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往拴着的骏马旁走去:“好,我们回家。” 那个“家”字,被他刻意咬的很重,缱绻无比的感觉。 回去的时候,木希乐正抱着乌兰在外头等着,小姑娘已经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似的。 木希乐也没好到哪里去,正用手捂住了一个哈欠。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困了,也不去睡觉?” 元嘉禾上前,摸了摸乌兰的小脸问道。 “乌兰不肯去睡啊,说是要等你们。”木希乐无奈道:“那我能怎么办,只好陪她一起等着喽。” “那,现在等到了,乌兰可以去睡了吗?” 听到元嘉禾的声音,乌兰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往她怀里蹭了蹭后,就被抱着去睡觉了。 目送木希乐抱着乌兰离去后,元嘉禾与岱青一起,转身回到帐中。 她才坐下,岱青便来到她身后,伸出手来,轻轻拔下她发间固定的簪子。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像是在梳理一匹上好的丝绸。 梳着梳着,他将她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捧起她的脸,就着烛光,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元嘉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视线:“看什么呢?” “看你。”岱青的声音低沉,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元嘉禾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岱青便俯身吻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元嘉禾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岱青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向后倾倒,带着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烛火跳了跳,在帐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缓缓融为一体。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到下颌,又落在她的脖颈上,在她急促跳动的脉搏处流连不去。 元嘉禾仰着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呼吸又急又浅,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岱青……”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在她颈间细细地吻着。 “你这都好几个晚上了……”元嘉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总是缠着我,你就不腻吗?” 岱青终于抬起头来看她。 烛火在他身后跳跃,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笑了一下,眼底满是缱绻的柔情,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而温柔:“和你在一起,怎么会腻呢?一辈子都不会腻。” 元嘉禾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满满当当的,像是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夜色渐深,帐内的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只剩下黑暗中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泄露出的低低笑语。 月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见证着这一夜的温柔缱绻。 翌日清晨,元嘉禾醒来时,难得发现岱青还躺在身边没有起身。 他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脑袋,正含笑看着她,也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又在看什么?”元嘉禾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看你睡觉。”岱青理所当然地回答:“你睡着的时候特别好看,像一只小猫。” 元嘉禾白了他一眼,翻过身去想继续睡,却被他从背后搂住,整个人被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岱青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再躺一会儿,还早。” 于是二人又赖了一会儿床,直到锦玉在帐外轻声询问是否要用早膳,才慢吞吞地起身洗漱。 早膳是热腾腾的奶茶、酥油饼和新烤的羊肉馅饼。 元嘉禾喝了一口奶茶,温热香醇的液体滑入胃中,整个人都熨帖了起来。 岱青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你好好吃饭,老看我做什么?”元嘉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好看啊。”岱青理直气壮。 元嘉禾懒得理他,低头专心对付手里的馅饼。 用完早膳后,岱青换了正式衣服离去,元嘉禾则带着乌兰,开始处理昨日摘回来的沙棘和海李子。 锦玉已经按照吩咐准备好了蜂蜜和糖,还有几只干净的陶罐。 元嘉禾将沙棘果倒入清水中,仔细淘洗干净,挑去杂质和坏果,然后平铺在竹匾上晾干水分。 乌兰蹲在一旁,小手托着腮帮子,好奇地看着她忙活。 “小婶婶,你在做什么呀?” “做蜜饯。”元嘉禾一边将海李子用小刀在上面划出十字花刀,一边解释道:“这样腌的时候,糖和蜂蜜的味道才能渗进去。” “那做好了,乌兰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做给你吃的。” 乌兰高兴得直拍手,围着元嘉禾转来转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 元嘉禾将处理好的海李子放入陶罐中,一层果子一层糖,码得整整齐齐,最后淋上金黄的蜂蜜,封好罐口。 沙棘果的做法略有不同,她先将沙棘果稍微捣碎一些,拌入白糖,又加了一点盐提味,同样装入罐中密封好。 “这样放着,过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了。”元嘉禾洗净手,低头对乌兰道。 “十天半个月?”乌兰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小脸垮了下来:“那还要好久好久啊……” “好吃的都是值得等待的。”元嘉禾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乌兰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很快就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元嘉禾将剩下的几颗新鲜海李子递给她。 她捧在手心里,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液让她眯起了眼睛,一看就满足极了。 “好吃!”乌兰含含糊糊地说。 元嘉禾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正其乐融融间,白音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脸色很不好看:“可敦!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汗王发了好大的火!” 元嘉禾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帕子站起身来:“怎么回事?慢慢说。” 白音喘了几口气,才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 原来是邻近的一个克烈部近来在与北戎交界的一片草场上,与北戎牧民发生了争执。 克烈部的人说那片草场自古以来就是他们的领地,北戎的牧民越界放牧,践踏了他们的草场。 而北戎这边的牧民则声称那片草场是无人认领的公地,谁都可以在那里放牧,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闹到了岱青面前。 克烈部派来的使者态度十分强硬,言语间多有冲撞,甚至暗示北戎若是执意霸占草场,他们便要向更强大的邻邦求援。 岱青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当场拍了桌子,将那使者吓得面如土色。 如今双方僵持在议事帐中,气氛剑拔弩张,谁也不敢上前劝解。 “可敦,您快去看看吧!”白音苦着脸道:“汗王的脾气您也知道,真要闹起来,只怕不好收场。” 元嘉禾沉吟片刻,对锦玉交代了几句照顾好乌兰,便跟着白音快步往议事帐走去。 掀帘进去时,帐内的气氛果然如白音所说,凝重得像凝固了一般。 岱青坐在上首,脸色铁青,手边的案几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裂纹,显然是他方才拍案时留下的。 下方站着一个穿着克烈部服饰的中年男子,面色虽然还算镇定,但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两旁坐着几位北戎的贵族和将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元嘉禾稳步走进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岱青看见她,微微一怔,面上的怒色稍稍收敛了几分,但眉头依然紧锁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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