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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左侧,下方一点,那时我……”
话未说完,江敛脸色一变。
云瑾灿已经探手抚上了他未着上衣的左侧腰腹。
在他说到下方一点时,她挪着掌心就去寻找他的伤痕。
江敛蓦地扣住她的手腕。
云瑾灿挣了挣:“我看看是哪里。”
她这是看吗,分明是摸。
但云瑾灿摸得很认真,就如同方才江敛极为正经地替她放松肌肉时一般。
左侧的腰腹便是佩戴腰饰地方,江敛没说她也猜想到了,香囊之所以会染血到难以洗净,定是在被佩戴时长时间浸在血水里,甚至是他伤口裂开着不断渗血还不管不顾,所以当香囊再取下来时,血迹已经干涸,再怎么清洗也会留下褐色的印记。
江敛握着她的手腕,在她上上下下又把他摸了一阵后,他重重地深吸一口气,突然再度用力攥紧她:“灿灿,别勾我。”
云瑾灿心惊一瞬,随即心虚地移开眼:“我没有。”
好吧,她承认江敛腰腹的手感很好,尤其是他为了垫着她而放松肌肉时的手感。
柔韧却不绵软,紧实但不坚硬。
江敛默不作声地松了她的手,她也没再去摸,只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
口口一热。
她碰到他了。
随后啪的一声闷响,江敛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要不要睡觉。”
云瑾灿倏地睁大眼,臀上又麻又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居然打我的……”
因为太过羞耻,她连那两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江敛漆黑如墨的眼眸静静回望她半晌,转而想起,昨晚打她时她还醉着,挨了打就往他怀里缩,乖得不像话。
现在是有些不乖,但他依旧难以把持。
江敛手掌放回她后腰上,又问了一遍:“要不要睡觉。”
云瑾灿撇着嘴,有点怒气但不多,自知理亏,低下头来:“睡就睡。”
说着睡,身体下意识就又扭动着要寻一个舒服的地方。
寝衣摩挲被褥,前胸不安分地蹭动。
动着动着,刚寻到舒服的位置,江敛突然一个翻身,猛地将她压在下方,眸光沉沉地睨着她。
云瑾灿身体紧绷,被压制带来的危机感顿时让她变得老实,眼巴巴道:“我不动了。”
江敛:“晚了。”
云瑾灿彻底慌了,前一刻才说不动,此刻又扭动起来:“不,明日还有事,今晚不能……”
江敛两条有力的长腿压住她,手指迅速而灵活地去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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