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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侍卫见来人是云瑾灿,愣了一下,很快垂首行礼。
“我进去看看他。”
“是,王妃。”
云瑾灿走进院落,主屋房门紧闭,门前的两名丫鬟刚向她行过礼,屋里就传出一阵激烈的动静。
“你们给谁行礼,我阿姐来了?阿姐,姐,我在里面,我……”
眼看屋里动静越来越大,云瑾灿只得赶紧推开门。
“你再喊下去整个府上都得知道我回来看你了。”
云景淮:“阿姐你这话何意,你是偷偷回来的?”
云瑾灿嗯了一声,走进屋反手带上门。
不过她认为云景淮的用词不准确,应是悄悄回来,没有告诉家里别的人而已。
“连祖母都不知道吗,阿姐你如今胆量见长啊。”
云瑾灿走到桌前坐下:“能有你胆大包天?”
云景淮一噎,抿住了嘴唇。
“不要不说话,我来便是问你事情经过的,你如实告诉我,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云景淮嘀咕:“我还以为阿姐回来,怎也先看看我是否还安好吧。”
云瑾灿将眼前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蹿了些个头,前两年看着还是和她一般高的稚气小孩,如今已比她高了半个头,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介于稚嫩和成熟之间。
不过看他脸上露在外面地方并未看见伤痕。
云瑾灿问:“身上可有受伤?”
云景淮摇头:“没有,五皇子的人倒是想打,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赶来的侍卫拦下了,然后我就被押着带去了大理寺。”
云景淮沉默了一会,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日我在诗会上念了一首诗,五皇子当面嗤笑,说这也叫诗,我没理他他却不依不饶,又说也不知我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国子监的,怕不是托关系走后门,旁人附和他就愈发得意,后来他说我还不够,又说是因为你攀了高枝,我忍不住回了一句,他便当众骂我,说云家不过如此,说云家若不是靠姐姐攀附镇北王府,早就在京中抬不起头了。”
云景淮说到这里攥起了拳头:“我忍不了,他骂我可以,不能骂你,我气不过就冲上去打了他。”
云瑾灿默然,听起来,那位五皇子很显然是故意找云景淮的茬。
可以往不曾听过云景淮与五皇子有何交集,莫名反常,不由让人有些在意。
屋里安静了一会,云景淮见她不说话,不安地低声道:“阿姐,我是不是闯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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