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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念洄伸手重重捏了下萧寒深的脸颊,紫眸带着一丝不满,“你在外自称朕就算了,但在主人面前不可以自称。”
“就算做了皇帝,那不还是我的小狗。”
萧寒深喉结滚动,“嗯”了一声,启唇顺从,“我是阿洄的小狗。”
念洄见他这么听话,笑出声。
“没出息。”
眼前人笑的眉眼弯弯,看得出来心情不错,在把玩着手里的胭脂,指腹在胭脂上沾染到红色,下一秒直接凑到了他唇边,将指腹按在了他唇上。
指尖力度不重,按住男人的唇,一点一点的抹开指尖上的那抹红艳色。柔腻的胭脂染在薄唇,衬得那深邃的眉眼越发浓烈,平日里冷硬阴翳的轮廓,添了几分妖冶。
萧寒深也不挣扎,就这么抬眼盯着,一介天子被人压着抹胭脂既不躲也不反抗。
轻微的花香味道在鼻息间蔓延,他就这么看着念洄在他唇上肆意涂抹,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吞噬,撑在床榻上的手臂用力,直起了身,改为一手搂腰,一手抓着腰间的大腿。
“别乱动!”
念洄训斥他,“再动就不涂了。”
“不动了…”萧寒深哑声:“我都听阿洄的。”
他就这么顺从,听话静静感受着那指尖停留在自己的唇角,轻轻摩挲,轻柔的触碰令他的心此时掀起汹涌的浪花,心仿佛都化成了一滩水。
明明只是在平常不过的小动作,他却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细细感知那只手的触碰。
殿内的烛光落在少年低垂的睫毛上,念洄认真的模样带着让他渴求的温柔,掀起轩然大波,这一刻心里的喧嚣和不安都褪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指尖的温度和胸腔里快要溢出来的安稳。
“阿洄。”
他现在觉得好幸福,只有夫妻间才会如此描眉画眼涂唇。
“阿洄。”他又喊。
“嗯?”念洄掀起眼皮看他。
下一秒,脑海里的冰冷系统声出现,黑化值减弱的提示音毫无预兆的在脑海里炸开。
萧寒深的黑化值又减了。
念洄没想到,在现在的此刻萧寒深会觉得幸福,心里忽然五味杂陈,自己对他好一点,就会让小狗觉得幸福。
他放下了手里的胭脂罐,双手抵在男人胸口,脸颊凑上前枕入怀中,却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感到奇怪,手迅速摸进男人衣袍,再出来后才看见是一本不大的书册。
萧寒深为什么要藏书在衣服里?
——
ps:新封面新封面,看我新约的好不好看,美死了妈呀,之前蹲宁逾同系列多男主贵族学院文的宝宝,点我作话可以先看代餐代餐嗯。。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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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开心
他为什么要藏一本书在衣服里面?
念洄觉得很奇怪,想掀开看看,结果下一秒手里的书册从手中被人抽出。
“?”念洄古怪的看着把书册从手中夺走的萧寒深,见人目光躲闪,视线飘来飘去将书册藏在身后,这模样分明是在隐藏些什么。
这家伙不会藏那种书吧……
“那是什么?你为何要藏起来?”
“阿洄,这不是什么稀奇之物。”
萧寒深自然不肯告诉他,本来是想自己偷偷学习,好让念洄对他的技术恋恋不忘,但绝不是把书册摆到台面上让念洄笑话他,“…阿洄,这没有什么。”
既然没有什么,那为什么要藏起来,怕是藏的东西真见不得人。
他伸出手去夺,眉头微蹙,命令眼前人:“交出来。”
萧寒深听见念洄语气强硬,身子一僵,耳尖竟有一些发烫,手指死死抓住手里的书册,不肯松开,生怕念洄知晓他是因自己觉得自己技术差才会偷藏此书册。
“没,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阿洄你不喜欢的小玩意罢了。”
什么小玩意要藏得这么深,萧寒深是不是觉得他很好骗。
“萧寒深,别让我说第三遍。”
念洄眉眼露出不耐,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交出来。”
萧寒深最怕念洄生气讨厌他,一听他这么说,方才的硬气消失的无影无踪,犹豫再三还是将手里的东西乖乖听话交了上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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