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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尤愆像是知道尤婼忙的不着家似的,三不五时,都会来东湖别墅看周未。周昔冷眼旁观,并不理论;周今则不大留意这些事——倒是上次席间,沉堇父亲沉立军加了她微信,最近沉堇和男友之间关系紧张,经常情绪激动,沉立军便发消息来询问。沉董加她是过了明路的,周今倒不担心沉堇事后怪罪她暗度陈仓;但女孩生性腼腆,不大擅长与人、尤其是不熟悉的长辈打交道。
她去问了父亲——这世上她唯一可以倚仗的至亲。
周昔正翻阅手中文件,闻言抬起头,对上她淡淡笑道:“就当社交练习了。别担心,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少女很难形容,那一刻,心中翻涌的是怎样的浪潮。她想起孤儿院的规定——那里的孩子不被允许拥抱。因为从未被拥抱过的人,一旦尝过那种温暖,就会眷恋不已,进而索要更多。那么,她呢?是否也被幼时从未拥有过的温暖若所蛊惑,进而迷失其中,贪婪得想要更多?
女孩尤自沉浸在思虑中,周昔不知何时已信步踱至她面前。他试探着,一点一点缩进与女儿的距离。
直至唇瓣被舔舐,男性荷尔蒙那令人迷醉的味道沾染上周今的唇齿,她才如梦初醒。少女只愣了下,马上沦陷其中——她贪爱这味道,她喜欢和父亲亲密无间,如同所有向上勃发的树木,企盼阳光雨露一般,她渴望在他身下恣意承欢。男人猎豹般略显孟浪又不失优雅的举止,令她觉得自己好似父亲的猎物,又像他可口的餐食……红云跃上女孩两颊。
一室静谧,有温柔的月光流泻进来,为背窗而坐的赤裸少女,披上一层华美的银纱。女孩坐在茶几凳上,白嫩修长的双腿打开,轻轻颤抖着,藕节一般圆润的手臂向后搭在几上,撑住身子,脑袋后仰,俄而从樱桃一样红润的小嘴中碎裂出三两声气音似的呻吟。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正埋首在她腿心,亲吻、含吮着女儿最娇美而隐秘的桃花洞,潺潺流水被他一一勾挑而出,吞入腹中。少女的馨香,融合着室内进口花材的清冷幽香,雅致中透出丝魅惑,令男人沉醉。
那处被安抚了,但父亲给予的爱怜如同隔靴搔痒,内里非但没有餍足,反而更觉空虚。“爸…爸爸…”在男人的疼爱下,震颤到话都说不完整的女孩,渴望地看向父亲。
周昔如何不明白女孩未说出口的急迫,但他佯装不知——修长十指寻到女儿青葱,交握住,源源不断的吻,蜿蜒而上,经少女绵软的小腹、高耸的双乳,至脆弱纤细的脖颈。男人以唇舌为笔、涎沫为墨,在少女连绵起伏、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挥毫。所经之处,车辙一般,留下痕迹。溶溶月色下,道道水痕交织宛若银河,于迷离夜色中,反射出绚烂到几近淫靡的光。周昔停下动作,餍足地欣赏了这有生以来,自己所创作出的最美丽也是最不能为外人所知所见的作品,那稍纵即逝的美景,真想恒久镌刻在脑海中,永不或忘…
周今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停止了,睁开含泪双眼,与男人四目相对——女孩已经被无法满足的欲望,焚尽了理智,颤声呼唤道:“爸爸,我…我…”
“嗯,你想要什么呢?”男人以手指勾起女儿泫然欲泣的小脸,好看的鬓角已被汗水濡湿,性感的声音有如天籁,与惑人夜色浑然一体,好整以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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