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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涛一个箭步冲过来,稳稳地将我扶起,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些鬼婴恐怕是地缚灵。怪不得都说这锁龙山是自杀圣地,估计最开始那些进山的人,根本就没想着自杀,都是被这些鬼婴迷惑了心智。”
我心里一紧,紧张得声音都微微颤:“地缚灵?”
张涛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解释道:
“没错,就是被这地方束缚住的灵魂。他们被村民献祭给了这棵巨树,死后就成了这棵树的奴仆,专门替巨树干些吸人精血的勾当。”
听到这话,我不禁一阵后怕,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这次来锁龙山,幸亏遇见了张涛,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突然想起阿赞法师曾说过,我这一世有个贵人,想来这个贵人肯定就是张涛无疑了。
鬼婴渐渐飘远,闫大哥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张涛:
“大师,那些东西为啥怕我的中指血啊?难道是我有什么特殊体质吗?”
张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连忙摆摆手说:
“先呢,我可不是什么大师,我就是个研究灵异现象的博主,刚才也就是碰巧蒙对了。其次,大哥你也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只要是中指血,都属于纯阳之血,天生就有驱邪避煞的效果。”
闫大哥似懂非懂,挠了挠头,又接着问:
“那大师,你刚才为啥不咬破自己的手指撒血,反倒用我的呀?”
张涛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说:
“哈哈哈,还不是因为我怕疼嘛!”
闫大哥和我对视一眼,都一脸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地方一会儿冒出人脸虫,一会儿又出现鬼婴,实在不是久留之地。
我们几人凑到一起,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放眼望去,周围有八个巨大的洞口,一时间我们都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而且,我们现在手里就只剩下两个火折子了,要是再碰上那些人脸虫,可就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间抬眼望向洞顶,正好看到那些透进阳光的洞口。
看着看着,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能不能从洞顶的窟窿钻出去呢?
张涛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伸手一指身边粗壮的树根,提议道:
“咱们顺着这些树根往上爬,从顶上的洞口就能出去。”
闫大哥走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树根,用力地拉了拉,确定地说:
“挺结实的,这办法可行!”
我抬头看了看洞顶,估算了一下,距离地面也就三层楼高的样子。
那些树根从洞顶错综复杂地垂下来,看着好像也不是很难爬,便点头同意了。
不过,我这次来的目的是解开身上的咒,眼前这棵巨树说不定就是关键,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我心里琢磨着,等出了这个洞,就一把火把这棵巨树烧掉。
正想着,我的目光扫到了一旁失魂落魄的疯女人。
要是一会儿放火,她在这洞里肯定会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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