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阴暗桀桀爬出坟墓叫嚣着要把他的灵魂撕(第1页)

梨花甩开无聊的想法,随意支着手撑起下巴,凝眸静望,如海般淡漠的神色尽数落入宋序眼中。仅仅隔着一段距离,他嗅到了她身上飘来的淡淡清香,软绵绵地缠过来,勾得他无端生出想要靠近品尝的妄念。他眸色愈暗,别开头不动声色地轻轻摩挲指尖,薄薄的茧层似乎也在提醒他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小子,而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小姐。宋序的出生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家境十分贫苦。在上德南高中以前,他一直住蜗居在破败的贫民窟里,过着地沟老鼠一样的生活。那个地方又脏又臭,街道上的人除了在脸上抹灰乞讨生活,就是佝偻蜷缩在角落里等死。在一个勉强可以避风的小屋里,铺着一床破棉被,他和奶奶共挤一间矮矮的房间。虽然年幼,但睡在地上尚且不怕挨冻。而奶奶躺在狭窄的木床上,来回翻身都费劲。每到夜里,他总能听见床缝间撵出吱呀吱呀的叫声,时刻提心吊胆着会不会散架。这是他儿时的梦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很让他耿耿于怀。他从没见过父母,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样。打小记事起,他的世界便只有奶奶,靠着她微薄的生活费供他上学。数着纸票一天天被抽走,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初中之后,这种念头非但没有从脑海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最终成了一株疯狂汲取养分的魔树,滋滋地生长、抽枝。原本他就不打算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随着贫富悬殊在他心里种下的幼芽,他早已选择结出一枚恶果。最狠的一次,是他险些把人打进重症监护室。老师来拉架把他俩分开时,他面皮下一条条隆起的筋肉仍在抽搐着,面目狰狞要把对方撕碎。事情闹得全校皆知,他被传唤家长。宋序想了想,还是借着学校里的座机打电话给了他唯一的奶奶。奶奶的手机是老式翻盖,用起来很不方便,音量键也很小,他在电话里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只让她早些赶过来。会客室里其他人个个脸色沉重,唯独宋序百无聊赖地站着,闲得没事扭头看向窗外的绿植。奶奶急急忙忙过来,等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差点晕倒昏厥,白着一张脸勉强扶着孙子的手臂才站稳。理所当然的,他得到了记过处分。本来是要给他留校察看,但是因为他考了全校排名第一的成绩,再加上奶奶连连磕头道歉,校方最终原谅了他的过错。毕竟他是学校里唯一有希望拉动升学率的人。宋序被奶奶狠狠骂了一顿,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孙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混样了。相较于奶奶的苦不堪言,宋序倒是淡定多了。虽然被勒令回家反省一周,但他依然坚持自我,拒绝悔改。因为这件事他在初中火了,不是高调的成绩,而是狠厉的揍人手段,使得许多人对他闻风丧胆,见到都要绕道而行。由此,也算得上另一方面的一战成名。有些不学无术的学生混混慕名而来想要认他做大哥,他觉得无聊,只说做朋友就好。后来他收心决定考上声望最好的德南高中,想要把过去的一切统统抛去,不良的影响、失败的交际以及贫穷的地位。他仿佛是陷入了某种魔怔之中,只为了拼命证明自己,一直持续到他入选德南高中特资贫困生的补助金名单。在这里,能够考上德南高中的有两类人。一类是像宋序这样的贫困生,也被称为特招生,专门奔着高昂的奖学金而来。另一类是家境优渥的子弟,他们身后往往站着高知的家族与体面的门楣,被家族与社会的双重秩序规训,表面上皆是知书达礼的菁英苗子,行事有度,不轻易挥霍优越感,漠然与疏离是他们最体面的鄙夷。德南高中奉行的是一套看似光鲜的优绩主义,穷学生必须靠绝对的优秀证明价值,而富家子弟则可以依靠捐资助学来弥补学业上的些许平庸。从他们身上看不见任何平等的敬意。而这,恰好就是宋序向往一辈子的东西。财富、权柄和地位,他一样也没有,悬在不可触及的高处。为此他付出了一切,才能换来微小到可以被别人忽略的胜利。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穷人和富人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他们之间的交流充满了隔阂,从古至今都没变的阶级分层。他明明站在台上,却还是被底处的人踩在脚下。有的人生来高贵,有的人卑贱如泥。他们轻描淡写地谈论着海外研学、家族企业的见习、或是他从未听说过的社交舞会,话语间构建了一个他完全无法触及的世界。宋序一向知道,所以面对这样无形的凌迟,他没有低头自卑,反而迎着镜头露出了最真诚灿烂的笑容。仿佛是用这种方法宣告——感谢你们搭建的高高在上的规则。极具挑衅与讽刺意味的表情,在他清峻的脸上狰狞,笑容里盘踞的虬龙般的野心,贪婪地汲取着名为欲望的滋养。终有一天,他会将一切视他为蝼蚁的富人摔落神坛,让他们也尝尝在烂泥里仰望的滋味。“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宋序回神,少女此刻倾头侧目,漾着潋滟的水眸盈盈地望着他,就像他幻想中的一样。娴静、温柔又顺从的她,不似平日的高傲与清冷,而是低眉顺目地听从他的指挥。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他想做什么她就得配合做什么。对他生不出半点儿抗拒。由显赫家世堆砌出的傲骨寸寸剥落,这只曾高高在上的金丝雀,只能敛起所有骄傲的羽翼,变得温驯乖巧,成为任他拨弄无处可逃的笼中鸟。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少女的表情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手指不停敲打着桌面,嗒嗒嗒的叩出清响,明显是在等待着他的回话。宋序依言应声,马不停蹄地从幻想中抽身,丝毫不敢有所怠慢,“有的、有的。”她的眼睛仿若能洞察他的内心,透过皮囊窥出他卑劣的底色,宋序担心她发觉异样只好仓促地另起话头。“我只是在想,梨花有没有见过穷人的生活?那些孩子真的很可怜,住在黑黝黝的山区里,到处是垃圾成堆,还有一眼望不到的未来。”像他一样的穷人,她根本注意不到吧。宋序脸上的怜惜不变,暗地里却攥紧了拳头。梨花对他说的话一点也不感兴趣,直接了当地出言打断他,“没见过,也不想见。”“我又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心口的疮疤又裂开些,阴鸷的荆棘深深扎在他的痛楚上。那些被他深埋下去的阴暗,此刻又桀桀爬出坟墓,叫嚣着要把他的灵魂撕碎。他抬眼看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在宋序沉寂的死亡凝视下,梨花恍若未觉,漠然地往伤口里填灌了一把雪。“虽然很惨,但和我没关系。”“你看起来很有善心。”这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一句话。明明是春雨洗涤后的晴日,却无半点暖意融融,只留给他一阵穿骨的冷风,骨头缝里都止不住地发颤。正如身为穷人的宋序一样。虽然很惨,但和她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不在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汴京生活日志

汴京生活日志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明一家人

大明一家人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