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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金花牌会被藏在什么地方?”
所有人的脑袋里都有这么一个疑问,只是时间不多了,他们只能想办法在到过的地方去寻找金花牌的踪迹。
“分头去找吧。”丁白最后实在没办法说出了这么一句,“金花牌不能能回藏在我们想象不到的位置,所以我们也应该到我们曾经去过或者是一直活动的区域去找。”
于是,一群人兵分三路,回到了各自的楼层。
此时的电梯已经恢复正常的运行,丁白他们上了二楼,二楼与往常无异,苏力全此时正在查房,碰见他们的时候还很友好的点了点头。
“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同样的情景?”顾愿转头问了一下站在旁边的丁白,看见丁白盯着苏力全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按理说,金花牌所藏的位置本应该和赌局剧情相关,这一次的情况我还是有一回遇见。”
“我?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之前好几次惊险的状况下陈知非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丁白也没感觉到获得金花牌有这么困难。
“是吗?那你还算是运气好的。”顾愿说。
运气好吗?或许吧。丁白想到了与陈知非在赌局中的种种在心里笑了一下。
电梯里走出来几个人,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倒是这一幕让丁白他们觉得有些熟悉。
那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也不知第一次出现在二楼了,她嘴里嚷嚷着什么,和挤在一堆的几个护士争吵着。
顾愿在旁边叹了一口气,眼神撇向吵闹的人群,像是抱怨一般的说了一句:“他妈的这牌能藏在什么地方,还能被人吃了不成?”
话刚说完旁边的丁白突然有些兴奋的抓住了他的手:“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愿一脸黑线,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丁白:“我说那些牌还能被谁吃了......不成?”说完之后他也想到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疯狂的朝楼下跑去。
早在之前,丁白在搬送标本的时候曾经问过顾愿一句话,那些标本肚子里感觉有些硬硬的。当时的顾愿说,那是胎儿死后的正常现象。
但是这并不是丁白联想到这里的原因,整整的原因是之前顾愿说的,金花牌只会出现在与赌局剧情相关的地方。
这场赌局中,由一开始庄家们分散在不同的楼层开始,他们就听说了一件事情-闹鬼。闹鬼的具体内容是有产妇在夜晚看到了在走廊爬行的小孩子。
其次,丁白和顾愿多次与怪婴接触,现有两人在搬运标本的时候遇上的怪事、其次是丁白在值班的时候看到的从孕妇肚子里爬出来的怪婴,再到后来三楼出现的怪婴。
似乎每一层都和怪婴息息相关,并且怪婴是他们所有庄家都接触过的东西。
如此一来,最有可能出现金花牌的地方,就是在一楼的标本室。
等到他两人跑到楼下的时候,余文洋已经站在了标本室门口。看来在他们猜对了,而且余文洋赶在他们之前猜到了。
“看来聪明人不止我一个。”余文洋推了推脸上的眼睛,镜片背后一双眼睛里藏着的情绪难以猜透。他伸手推开标本室的门,“我只要三张牌,剩下的你们可以分。”
“你的意思是不管周俊他们了?”丁白有些生气的说到。
“是他们自己找不到到这样的地方,能怪的了谁?”余文洋嗤笑了一声,“赌局里哪里来那么多情深意重?”
他推门走了进去,标本室里陈列的是之前丁白他们搬运过来的医用标本,淡黄色的液体里泡着未发育完全的婴儿尸体。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丁白总觉得这些婴儿的肚子大的离奇。里面像是装了很多东西,撑的整个肚子圆鼓鼓的。
联想到之前三楼那些啃噬尸体的怪婴,站在原地的两个人不寒而栗。
余文洋找到一个标本罐子打开,从黏腻的液体中取出一个胎儿尸体,拿过旁边的手术刀在胎儿圆鼓鼓的肚皮上划了一道,瞬间破碎的肉块和囊脏组织从胎儿肚子里流了出来,他伸手在刀口里找了一圈,捏到一张金属卡牌。
看来他们的猜测没错。
丁白看了一眼顾愿,示意可以动手了,于是乎他们也找到了一个玻璃罐子,顾愿熟练的戴上无菌手套,捏着手术刀划开了婴儿尸体,小心翼翼的用镊子找到了胎儿肚子里的金花牌。
作为熟练工的顾愿自然是比余文洋的速度快很多,很快他们那便找到了几张张金花牌,而一边的余文洋也暴力的找到了三张牌。
就在此时,播报声响起。
【恭喜庄家找到金花牌,请各位庄家迅速离开赌局,筹码清算将在十分钟后开始,祝各位庄家财源广进。】
在播报声响起的一瞬间,余文洋就冲了出去,愣在原地的丁白和顾愿顿时清醒过来。丁白立马跟了上去,嘴里喊着:“我去拦着他,你去找到郭姣他们!”
此时听到消息的其他人也正往楼下跑来,看见一身都是血迹的余文洋直接冲着门口跑去,身后紧跟着丁白。
丁白早就觉得余文洋这个人看起来就不说好人,结果这会儿还真是应了他的话,这家伙此时跑的比兔子还快。
眼看着对方就要跑出大门,丁白想都没想随手超起一张金花牌就甩了出去,金色花纹的卡牌在空中打着旋儿飞出了一道抛物线,恰巧打中了余文洋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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