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右不过是一件衣服,他回头就拿师尊的遗产去给师尊订做上几百件。 将布条丢到一旁,扭头却发现师尊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谢池疏认真请教:“小舟,脱可以这样,穿该如何穿呢?” 叶伶舟:“” 忘了,衣服除了脱还得穿。 在脑子里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来一种能在不解开链子的前提下,把外袍给师尊穿上去的方法。 “要不您别穿了,反正也不冷。” 谢池疏无奈,“师尊真的不会跑的。” 叶伶舟坚决不信,才被师尊骗得团团转过一次,他又不是什么一天之内上当两次的笨蛋。 “这样吧,弟子替您穿。” 谢池疏一愣,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刻就见叶伶舟抓住了其中一条链子。 咔哒一声,链条连着阵法的另一端被扯了下来,紧紧握在手心。 叶伶舟另一只手拿起外袍,将链条从袖口穿了过去,随后跪在床榻上膝行靠近,“来,师尊抬手。” 谢池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依言抬手将手臂穿过衣袖,彼此之间距离顷刻拉近。 师尊身上的气息萦绕在呼吸中,叶伶舟忍不住朝前倾身,眼睛无意识眯起。 谢池疏扭头看见弟子这副模样,抬手揉了揉对方脑袋,温声:“困了?” 叶伶舟摇头,脑袋主动蹭了蹭掌心。 脱口而出,“师尊香。” “师尊又不熏香,何来的香味?” “就是有。” 谢池疏失笑,“好好好,小舟说有就有。” 他将半边外袍拉上肩头,也不催着叶伶舟换边,而是问道:“那要师尊抱一下吗?” 他张开双臂,温柔的眉眼弯起,浅色的眸底像是一湖敛了月华的水,倒映出叶伶舟的模样。 叶伶舟好似被迷惑了一般,没出息的一点点靠近过去。 在快要被谢池疏抱住的那一刻,他猛地回过神来,眼神立刻清醒。 噌噌后退,姿态防备,“不要。” 好险,差点就被师尊哄骗了。 保不齐师尊就是想趁他不注意抢链子。 这可是为了苍生能说祭道就祭道的师尊,必须时刻警惕。 谢池疏放下手,显得有些遗憾。 好不容易养得软乎乎的弟子似乎又变回刚捡回来时候的样子了。 叶伶舟迅速将链条固定回阵法,然后将剩下半边换上,外袍总算是大功告成。 还剩下裤子,他抓着裤子刚要靠近,一下被抵住了脑袋。 “小舟,这个师尊自己来就可以了。” “哦。” 于是叶伶舟从床上坐回了床沿,等着师尊换好。 结果师尊迟迟不动。 忘记裤子怎么穿了? 谢池疏:“小舟,链子已经系回来了,你不用盯着了。” 叶伶舟歪头,“什么?” 谢池疏点点他脑袋,“回避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师尊在纠结什么,依言背过身去。 嘀咕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不都长一样吗,最多腿比弟子长一些,师尊脸皮真薄。” 谢池疏轻咳,“别乱说。” 叶伶舟坐在床沿晃悠小腿,耳边传来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时不时还伴随着链条晃动的声响。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册翻了翻,只是看了几页诗词便开始视线涣散。 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坚持翻了几百本诗册不昏迷,然后写出一首狗屁不通的情诗来的。 也是难为师尊这么多年孜孜不倦教他这个丝毫不懂风雅的粗人了。 叶伶舟:“师尊。” “嗯?” “弟子十七岁的时候送您的情诗,其实您看懂了吧。” 谢池疏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看向坐在床沿的人。 叶伶舟背对着他,一头绸缎似的墨发与大红的衣衫一同在床上铺开。 看不见神情,只听语气挺轻快的,仿佛只是在闲聊。 叶伶舟确实也只是在闲聊,他本来都快忘记这件事了,但被诗册激起了久远的回忆。 又觉得或许师尊换个衣服都扭扭捏捏,是还担心自己图谋不轨呢,不如说开了好。 “小舟你知道了?” “嗯,有一次斋阳不小心说漏嘴了。” 谢池疏抿唇,“抱歉,师尊并非是故意轻贱忽视你的心意,只是师尊一直只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我们——” 叶伶舟疑惑,这都说到哪去了。 他转回身,手撑在床上朝谢池疏倾身,笑眯眯打断对方的话道:“您误会了,弟子说这个只是想让您放心,如今我早就没这个心思了,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一拍胸口,“弟子可不是那种欺师灭祖的混账,您就放心您的清白吧。” 谢池疏怔愣,余下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见叶伶舟这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异样。 太平静了,不管是聊着此刻的事,还是自他复生之后,都十分平静,自始至终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沉默片刻,垂眸抓起链条,温声,“那小舟现在是在做什么?” 徒弟将师长用链条囚禁在床上,不管怎么说都是欺师灭祖了。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当师尊的,想来都会恼怒,一气之下断绝师徒关系都颇有可能。 大概也只有他,不仅没生气,还心平气和接受了。 至少这段时间他是不打算再尝试破坏链条了,不然小舟不知道又要往自己身上划多少道血口。 叶伶舟义正言辞,“只是简简单单将您藏起来而已,只要师尊您乖乖待在这里,要什么弟子都给。” 谢池疏重复:“要什么都给?” 叶伶舟也重复:“前提是您留在这里。” 为了展示可信度,他又补充道:“就算您想要道侣,弟子都给您带回来洞房,生了娃娃弟子替您养。” “胡言乱语。”谢池疏指节屈起轻敲叶伶舟脑袋,“师尊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叶伶舟笑道:“斋阳那听来的,他总问我想不想找道侣。哦还有薛子时,他也老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薛子时是斋阳的徒弟,人很自来熟,与叶伶舟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听见这两个名字,谢池疏先是觉得斋阳还挺尽心,连小舟的终身大事也考虑到了。 可一回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小舟你这些年有喜欢上谁吗?” 叶伶舟眨眼,“有啊,我喜欢师尊。” 谢池疏指尖微动,神情变得不自在。 叶伶舟又接着笑嘻嘻道:“还喜欢排骨,喜欢大虾,喜欢鸡腿” 谢池疏:“” 在小舟心里,他居然是跟鸡腿同一类的吗? 报了一堆菜名,叶伶舟突然想起来储物袋里还有个食盒。 “对了,弟子给您带了饭菜,趁热吃。” 不禁感慨自己实在是太贴心了,衣食住样样到位,迟早师尊会习惯这样的生活的。 打开食盒,看清熟悉的菜色,谢池疏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小舟,这个不会是” “是另一个师尊做的,弟子悄悄装了些。” 谢池疏:“” 叶伶舟夹起一块排骨,眉眼弯弯,“师尊张嘴。” “师尊不用吃东西。” “乖,您神魂只剩一半,更要多吃些补补。” “那师尊自己来。” “听话,张嘴。” 谢池疏眉心微跳,“你这话是跟他学的?” “那个师尊不也就是您嘛,您以前也这样哄弟子吃饭呀。” 又将排骨向前举,“小池乖,舟哥哥喂你~” 谢池疏偏头,语调有些责备,“没大没小。” 叶伶舟故作委屈,“师尊您好狠的心啊,怎么能拒绝弟子一片孝心呢,弟子要难过——” 话说一半,手上的筷子突然被拿了过去。 要去抢回来,后颈却被两根手指精准捏住。 他登时不动弹了,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处。 师尊的手什么时候过来的? 那两根手指不轻不重揉捏起来,带起一片热意。 叶伶舟身子开始轻颤,“师、师尊” 谢池疏轻笑,手指还在不断捏着那一处的软肉,明知故问道:“嗯,怎么了吗?” 后颈远比手腕敏感得多,加上基本就没被碰过,没有什么适应性,叶伶舟感觉自己腰都有些发软,快坐不住了。 手撑在床榻,牵住那一抹洁白的衣衫,攥出了道道褶痕,毫无骨气就服了软,“弟子知错了” “错哪了?” “不该戏弄师尊。” 谢池疏:“抬头。” 叶伶舟抬起头,唇瓣突然贴上了什么,是那块排骨,甚至不知何时已经去了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