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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白看着她,又是心疼,又是懊悔,欲言又止:“他还在抢救室里。”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不上自已还虚弱的身体,立即拔掉手上的针头。
针头被拔出的瞬间,鲜血从针眼处涌出,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掀开被子,赤着脚就冲向病房门口。
时屿白见状,连忙起身去阻拦她,“苏苏,你别冲动,你身体还很虚弱。轻吻梨子整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睛通红地喊道:“我要去看阿景,我要守着他!”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担忧。
时屿白无奈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
她一路小跑着来到抢救室门口,喘着粗气,眼睛紧紧地盯着抢救室的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抢救室的门紧闭着,门上的红灯亮得刺眼,仿佛是一道无情的屏障,将她和阿景隔在两个世界。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靠在墙边,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扇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景,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钟都像是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划过。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害怕和担忧。
终于,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她立刻冲上前去,抓住医生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犹豫了一下:“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
“不……不可能……你骗我!”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x
她挣脱开医生的手,冲进抢救室。
只见阿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了一丝生气。
“阿景!你醒醒啊!姐姐在这儿,你别吓姐姐……”她扑到阿景的床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泪水不停地滴落在他的身上
。“阿景,你不是说要保护姐姐吗?你怎么能丢下姐姐一个人……”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无助的抽泣。
时屿白也跟着走进来,他默默站在他身后,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心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她转过头,看着时屿白,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不来救我们,如果不是你和时瑾瑜他们……阿景怎么会……”她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时屿白满脸痛苦地说:“苏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错了?你一句错了就能让阿景活过来吗?”她声嘶力竭地喊着,骂着。
“你们就是一群混蛋!你和他们一样可恶!我恨你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刺向时屿白的心。
时屿白想要解释,想要安慰她,但她根本不给机会,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已的情绪。
她又将情绪发泄到自已身上:“都怪我,是我害了你,阿景……”
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自已身上。
不顾疼痛,仿佛身体的疼痛能减轻内心的愧疚和痛苦。
时屿白和医护人员会急忙上前制止她,防止她对自已造成更大的伤害。
整个抢救室弥漫着悲痛的气息,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之中。
这一切的痛苦和悔恨,将永远刻在她的心中,成为她无法抹去的伤痛。
她的眼前开始渐渐发黑,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阿景……”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如同风中的残烛,微弱而又无助。
紧接着她的身体慢慢地向后倒去,双眼缓缓闭上,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时屿白见状,惊慌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苏苏!苏苏!”
他焦急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他的手颤抖着,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
怀中的人却毫无反应,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十分微弱。
时屿白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知道这些日子的遭遇。
让她承受了太多,她的身心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医生!快点过来,她晕了过去!”时屿白朝着门外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他紧紧地抱着苏时墨的身体,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心疼,在心底翻涌,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仿佛怀中人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医生和护土们迅速赶来,将她抬上了担架床,匆匆地向病房推去。
他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她,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看着苏时墨那毫无生气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时瑾瑜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会守护好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愤怒
在昏睡了十个小时后,苏时墨再次悠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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