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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藤谷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界钥封印的银色光屑,如同萤火虫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飘浮。苏晓晓靠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感受着体内灵力缓慢恢复的刺痛感。
“这感觉就像刚跑完马拉松又被拉去搬砖。”她低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界钥指环。
指环表面的银色纹路比之前复杂了许多,像是活物般缓缓流动。每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些纹路,就能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共鸣,仿佛指环在回应她的触碰。
顾清弦在她身旁打坐调息,剑横在膝上。他睁开眼,看向苏晓晓手中的界钥:“感觉如何?”
“像是手机系统自动更新了,但我没收到用户协议。”苏晓晓举起手指,让界钥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功能变强了,但操作界面也复杂了。”
青鸾从远处走来,手中拿着一片沾染黑色污迹的叶子:“木青逃跑时留下的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他显然早有准备。”
“源界真正的主人...”顾清弦重复着木青逃跑前的话,眉头微蹙,“源界自古以来就是无主之地,各村落自治。若真有所谓的主人,那只能是...”
“封印之下的存在。”苏晓晓接话,界钥指环随着她的话语微微发烫,“木青效忠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污染源头的意识本身。”
这个结论让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血藤谷的风声似乎都变得阴冷起来。
苏晓晓忽然站起身,界钥指环在她手中发出柔和的银光:“我好像能感觉到其他污染源头的位置了。”
她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界钥之中。这一次,感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七个光点在脑海中浮现,其中血藤谷的光点最为黯淡,显然是被暂时封印的结果。另外六个光点散布在源界各处,有的明亮刺目,有的忽明忽暗。
“六个。”她睁开眼,指向西北方向,“最近的一个在那边,距离我们大约半日路程。”
顾清弦与青鸾交换了一个眼神。青鸾沉吟道:“若木青真的效忠污染源头,他一定会去其他封印点寻求援助。”
“所以我们得赶在他前面。”苏晓晓握紧界钥,“趁凌虚子的残魂还没突破封印,我们先下手为强。”
顾清弦站起身,长剑归鞘:“主动出击确实比坐以待毙更符合我们的处境。但你的灵力...”
“路上恢复。”苏晓晓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颗养气丹吞下,“总不能等凌虚子恢复好了再来找我们叙旧吧?”
她试着催动界钥,指环表面的纹路亮起,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在她面前展开又合拢。虽然只是瞬间,但消耗的灵力却比之前少了许多。
“界钥进化后,对灵力的利用效率提高了。”她有些惊喜,“就像从功能机升级到了智能机,功能多了,反而更省电。”
青鸾仔细观察着界钥的变化:“它似乎在适应你的使用习惯。上古法器多有灵性,界钥认你为主后,自然会朝着最适合你的方向进化。”
“那它最好进化出个使用说明书。”苏晓晓吐槽道,同时感受着界钥传来的信息流,“西北方向那个污染点...能量波动很异常,时强时弱,像是在呼吸。”
这种感知的清晰度是前所未有的。之前的界钥只能大致指示污染源的方向,现在却能感知到能量的具体状态,甚至能隐约判断出污染的类型和强度。
顾清弦铺开源界地图,手指点在西北方向:“这里是晶矿区,源界主要的灵石产出地之一。如果污染蔓延到那里...”
“整个源界的灵气供应都会受影响。”青鸾面色凝重,“木青很可能会先去那里,晶矿区的污染若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苏晓晓感受着界钥指环传来的微弱脉动,那是对西北方向污染源的共鸣反应。她忽然想到什么,将一丝灵力注入界钥,试图与更远处的污染源建立联系。
“等等...”她眉头微皱,“除了那六个主要的污染点,还有几十个微弱的信号散布在源界各处。”
这些微弱信号之前从未被感知到,像是隐藏在背景噪音中的特殊频率。界钥进化后,她的感知精度明显提升了。
“可能是小型污染点,或者是被污染侵蚀的生物。”顾清弦分析道,“木青在源界经营数百年,不可能没有后手。”
苏晓晓点头,界钥指环在她手中微微发烫:“所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趁他现在刚逃跑,还没组织起有效反击。”
她站起身,虽然灵力只恢复了六七成,但眼神中的决心没有丝毫动摇。界钥的进化给了她新的信心,也带来了新的责任。
“走吧。”她望向西北方向,界钥指环的光芒在昏暗的谷地中格外醒目,“让我们去看看,源界真正的主人到底留下了多少烂摊子。”
血藤谷的风卷起她的衣角,界钥的银光在风中闪烁,如同黑夜中的启明星。
;血藤谷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界钥封印的银色光屑,如同萤火虫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飘浮。苏晓晓靠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感受着体内灵力缓慢恢复的刺痛感。
“这感觉就像刚跑完马拉松又被拉去搬砖。”她低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界钥指环。
指环表面的银色纹路比之前复杂了许多,像是活物般缓缓流动。每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些纹路,就能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共鸣,仿佛指环在回应她的触碰。
顾清弦在她身旁打坐调息,剑横在膝上。他睁开眼,看向苏晓晓手中的界钥:“感觉如何?”
“像是手机系统自动更新了,但我没收到用户协议。”苏晓晓举起手指,让界钥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功能变强了,但操作界面也复杂了。”
青鸾从远处走来,手中拿着一片沾染黑色污迹的叶子:“木青逃跑时留下的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他显然早有准备。”
“源界真正的主人...”顾清弦重复着木青逃跑前的话,眉头微蹙,“源界自古以来就是无主之地,各村落自治。若真有所谓的主人,那只能是...”
“封印之下的存在。”苏晓晓接话,界钥指环随着她的话语微微发烫,“木青效忠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污染源头的意识本身。”
这个结论让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血藤谷的风声似乎都变得阴冷起来。
苏晓晓忽然站起身,界钥指环在她手中发出柔和的银光:“我好像能感觉到其他污染源头的位置了。”
她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界钥之中。这一次,感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七个光点在脑海中浮现,其中血藤谷的光点最为黯淡,显然是被暂时封印的结果。另外六个光点散布在源界各处,有的明亮刺目,有的忽明忽暗。
“六个。”她睁开眼,指向西北方向,“最近的一个在那边,距离我们大约半日路程。”
顾清弦与青鸾交换了一个眼神。青鸾沉吟道:“若木青真的效忠污染源头,他一定会去其他封印点寻求援助。”
“所以我们得赶在他前面。”苏晓晓握紧界钥,“趁凌虚子的残魂还没突破封印,我们先下手为强。”
顾清弦站起身,长剑归鞘:“主动出击确实比坐以待毙更符合我们的处境。但你的灵力...”
“路上恢复。”苏晓晓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颗养气丹吞下,“总不能等凌虚子恢复好了再来找我们叙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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