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妈妈叫苏婉。”樊霄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她是大哥的绘画老师,被我父亲看上了。他不择手段地占有了她。她怀孕了,有了我。她想过不要我,她试过。但她没有。”
游书朗听着,没有说话。
“大哥恨我。他认为是他引狼入室,然后破坏了他的家庭,他不知道她从来没有选择过这条路。”樊霄的声音很低。“他也不知道,那天在海边,我父亲开车走的时候带了他和二哥。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辆车里,车门关上了,车开走了。我的母亲站在海水里,抱着我,她没有叫,她什么都没有叫。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游书朗的喉咙发紧,他看着樊霄的背影——那个背影比平时矮了一些,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在上面。
“她死了之后,大哥更恨我了。”樊霄说。“他觉得该死的人是我,不是她。”
游书朗走过去和他并排站着。两个人面朝大海,海浪从远处涌过来,在脚下碎成白色的泡沫。
“后来我不能再待在黑暗的地方。”樊霄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尽调报告。“我不能一个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关灯的时候我会想起那间小房子。我不能听到海浪声,听到了就会想起她泡在水里的样子。我不能晒太阳,太亮的时候我会觉得火柴的光不够用。情绪太满的时候我会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他顿了一下。“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我在那里可以什么都不想。”
游书朗转过头看着他。樊霄的侧脸在夕阳下看起来很安静,像一个人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樊霄,”游书朗叫他。
樊霄没有看他,他看着那片海。“书朗,你陪我下去好不好?我想试试。”
游书朗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知道他不是想试试,他是想把自己扔进那个最怕的东西里看自己会不会死。游书朗应该拦住他,但他没有。他只是跟着樊霄一步一步走进海里。水很凉,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樊霄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以为有你陪着,我可以做到,”樊霄的声音在前面,很低很低。“我想走到那个水淹到我妈妈下巴的地方,替她看看那里的水有多冷。”
游书朗的心猛地缩了一下。他加快脚步伸手去拉樊霄的肩膀,水已经淹到樊霄的腰了。他的手指只碰到了衬衫的衣角,衣角从指尖滑开了,像一条抓不住的鱼。水淹到樊霄的胸口了,他还在往前走,头没有低,眼睛看着前方。
游书朗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樊霄,手臂勒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后拖。水很重,每往后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樊霄没有挣扎,他的身体很沉,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木头。游书朗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后拖,拖到水只到脚背的地方,两个人都倒在了沙滩上。
樊霄躺在那里,喘着气,眼睛看着天空。天空从橘红色变成了紫色,第一颗星星在海面上方亮了起来,很小,很淡,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火星。
“书朗,”樊霄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一个人在很深很深的黑暗里走得太久太久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但那点光太远了,他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怎么办?我以为有你陪着,我就可以克服大海。我试了,我做不到。”
游书朗躺在他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天空,紫色的,很深很深的紫,像一块快要被墨水浸透的布。他听到樊霄的声音在发抖,听到那个声音里的东西——不是绝望,是比绝望更可怕的、连绝望都不敢有的、对“自己可能永远好不了”这件事的、平静的陈述。
游书朗翻过身,手臂撑在樊霄的头两侧,低下头看着他。樊霄的眼睛里有天空的紫色,有海面上最后一线橘红色的光,有一个俯身看着他、喘着气、头发湿透了垂下来滴着水的男人。游书朗低下头,额头抵着樊霄的额头,鼻尖碰着樊霄的鼻尖。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
“你做得到,”游书朗说。“你不用今天做到,你也不用明天做到。你慢慢来。”
樊霄闭上了眼睛,一滴水从他的眼角滑下去,落在沙滩上,被沙子吸干了。游书朗不知道那是海水还是眼泪,他没有问。他就那么撑着,额头抵着樊霄的额头,鼻尖碰着樊霄的鼻尖,听着樊霄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稳,从平稳变成很轻很轻。海水涌上来漫过他们的脚踝,又退下去,又涌上来,又退下去。
天黑了,海面上最后一线光消失了,天空从紫色变成深蓝色,从深蓝色变成黑色。第一颗星星亮起来了,第二颗,第三颗。游书朗从樊霄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人的手在沙子里碰到了。游书朗握住了樊霄的手,十指相扣,和今天下午在会议室里一模一样。掌心的皮肤贴着掌心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两个人的心跳从各自的手掌传到对方的手掌。这一次樊霄的脉搏不快了,很慢,很稳,像一条终于流到了平地的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