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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谁?”游书朗问。
添添想了想,“像雪人。”
游书朗笑了一下,很短,嘴角动了一下,樊霄看到了,他没有笑,低下头又捧了一把雪,把雪人底座加宽了一些。雪越下越大了,落在三个人身上,添添的头发白了,游书朗的肩膀白了,樊霄的睫毛上挂着一片雪花,没有化,他不敢动,怕动了那片雪花会掉,又怕它不掉,他低着头,睫毛上的雪花慢慢化了,变成一滴水珠,挂在睫毛尖上。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水珠落下来,滴在雪地上,消失了。
添添跑远了几步,蹲下来搓雪球。游书朗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雪,樊霄也站起来,退了一步,和游书朗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他不敢站太近。以前他站得很近,近到肩膀能碰到肩膀,近到手背能碰到手背,现在他不敢了,他怕游书朗不舒服,怕他的靠近会让游书朗想起那些他努力想忘记的事。
添添跑回来,手里捧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雪球,举到樊霄面前,“樊爸爸,这个送你。”樊霄接过去,雪球在他手心里慢慢融化,水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雪地上,一个一个小坑。
“谢谢添添。”
添添又跑开了,游书朗站在原地看着樊霄手心里那个正在融化的雪球,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怕它碎了的样子。
“樊霄。”
樊霄抬起头看着游书朗,他的睫毛上又挂了新的雪花,这次不是一片,是好幾片,白白的,细细的,像盐。他的鼻尖冻红了,耳朵也红了,他的眼睛看着游书朗,那双眼里的东西是怕——怕游书朗叫他的名字是因为他又做错了什么,怕游书朗叫他是因为他站得太近了,怕游书朗叫他是因为他不想让他站在这里了。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樊霄的手指在雪球上收紧了一下,雪球碎了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还躺在他掌心里,湿湿的,凉凉的。
“过来。”
樊霄走过去,走得很慢,雪在他的鞋底咯吱咯吱地响,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游书朗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雪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两个人之间的那半空中,游书朗伸出手,把他睫毛上那片雪花擦掉了,手指从他的左眼划到右眼,指腹擦过他的睫毛,那片雪花化了,水珠沾在游书朗的指尖上。
“冷吗?”
“不冷。”
游书朗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怕还在,但比以前淡了一些,像雪停了之后天边那层薄薄的云,还没散,但已经透出光了。
“手给我。”
樊霄把左手伸出来,手心里还有半颗没化完的雪球,游书朗把那半颗雪球拿掉,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樊霄的手很凉,游书朗的手更凉一些。两只冰凉的手握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凉,谁的都在慢慢变热。
添添跑回来,手里又捧了一个雪球,看到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停下来,站在那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喊“你们牵手了”,没有跑过去把两只手叠在一起,他蹲下来把雪球放在地上,自己也蹲在那里,两只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两个握着手的大人。
雪还在下,落在添添的头发上,落在游书朗的肩上,落在樊霄的右手上。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石膏已经拆了,但还不能完全伸直,他在裤兜里慢慢把手指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这个动作和康复训练时一模一样,但他不是为了康复,他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手还能动,还能在将来握住他想握的东西。
除夕
除夕那天,苏州又下雪了,不是傍晚那种细细密密的盐粒,是鹅毛大雪,从早上就开始飘,到下午也没有停的意思。添添趴在窗台上看了很久,窗玻璃上全是他的哈气,他用手指在雾上画了一个圆,又画了一个圆,又画了一个圆,三个圆挤在一起。
“游爸爸,今天晚上可以放烟花吗?”
“苏州不让放。”
添添撅了撅嘴,从窗台上滑下来,跑进樊霄的房间,拉住樊霄的左手,“樊爸爸,你以前放过烟花吗?”樊霄正在做康复训练,右手握着那个黄色的软球一下一下地捏,听到添添的话停下来。
“放过。”
“好看吗?”
“好看。”
添添想了想,“那你能不能在手机上看烟花?游爸爸说苏州不让放,但是手机上可以看。”樊霄笑了一下,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好,晚上樊爸爸给你找。”
游书朗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做了添添爱吃的糖醋排骨,做了樊霄爱喝的咖喱汤,还包了饺子。馅是猪肉白菜的,白菜切得碎碎的,猪肉剁得细细的,混在一起,加了盐、生抽、香油,顺着一个方向搅了不知道多少圈,搅到上了劲。他擀皮的时候添添搬了个小板凳站在旁边也要包,他的手太小了,捏不住边,馅从缝隙里挤出来,糊了一手面粉,游书朗没有嫌他添乱,把他包的几个歪歪扭扭的饺子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说“这几个你自己吃”。添添满意了,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跑去客厅看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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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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