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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他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睛,让那些眼泪流着,看着游书朗。
游书朗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这一次不是轻轻的、试探的、随时准备退开的吻,是压下去的、不容拒绝的、把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全部压进这个吻里的吻。他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尝到了眼泪的咸味、血的腥甜、还有很久很久以前在曼谷那个小巷子里尝到的威士忌的味道,那个味道早就没有了,但身体的记忆还留着,在舌尖碰触的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像是这些年他们从未分开过。
樊霄的左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后背,攥住了他的衣服,他的右手从枕头旁边抬起来,也攥住了他的衣服,两只手,一只手有力,一只手无力,一只手指节泛白,一只手指节微微蜷着,都攥着他的衣服,都攥得很紧。
衣服散落在地上,雪光落在交缠的手臂上、肩胛骨上、脊柱的弧线上,窗外的雪还在下,很大,落在窗台上,落在栏杆上,落在楼下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上,电视里的春晚早就播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片沙沙的白噪音,添添在隔壁房间睡得正沉,手里攥着那辆小宝贝,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睡着,窗帘缝隙里的雪光把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分不清是谁的,像一幅被风吹乱了的墨画。
游书朗的笑
游书朗是被光刺醒的,窗帘没有拉严,雪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白晃晃的,刺眼,他偏过头,看到樊霄的脸。近在咫尺,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不皱的,眉心那道竖纹平了,整张脸很安静,像一个什么都不用担心的人,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很高,嘴唇微微张着。游书朗看了他几秒,把手臂从他身下轻轻抽出来,樊霄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摸到了游书朗的枕头,攥住了,眉头又松开了,游书朗下了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家居服穿上,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厨房的窗户上也糊了一层雪,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和昨天剩的粥,把粥倒进锅里开小火慢慢热,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打了两颗蛋,蛋液滑进油里,边缘立刻卷起来,滋滋地响。他撒了一点盐,用铲子把蛋白翻过来,蛋黄还是溏心的,在锅里微微颤动,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樊霄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头发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的家居服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锁骨——那道月牙形的弧线在晨光里很清晰,比昨晚在雪光里看到得更清晰。他的右手还不太能使力,搭在游书朗腰侧,手指蜷着,左手收得紧一些,把游书朗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游书朗没有回头,锅铲在锅里翻了一下。“早,放手,蛋要焦了。”樊霄没有放,他把脸埋进游书朗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颈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温热的,游书朗的锅铲在锅里停了一下,又继续翻了,他没有再让他放手,樊霄也没有再收紧了,就那样抱着,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煎蛋,蛋好了,游书朗把它盛出来放在盘子里,樊霄松开手,把盘子端到餐桌上。
添添还没有醒,樊霄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把系错的扣子解开重新系,一颗一颗的,左手很熟练,右手还是不太听话,扣子捏住了穿不进扣眼。他试了几次,眉头皱起来,那道竖纹又出现了,他停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游书朗走进来,从他手里拿过那颗扣子,穿进去了。
“右手还不行?”
“握拳可以,捏东西还不行,医生说再练一个月。”游书朗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把领口翻平,退后一步看了他一眼。
“好了。”
樊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领口,翻平了,系对了,他抬起右手,慢慢伸过去,碰到了游书朗的手,他的手指还蜷着,只能用手背贴着他的手背,贴了一下,收回去。
添添是在粥快要凉的时候醒的,他从房间里跑出来,穿着那件蓝色的小睡衣,头发翘着,手里攥着那辆小宝贝。他跑到餐桌前爬上椅子,把那辆小汽车放在碗旁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嚼了咽下去,看看游书朗又看看樊霄。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看到草莓的那种亮,是另一种亮,像一个人在房间里关了很久忽然打开窗户看到外面下雪了的那种亮,他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喝粥,喝完一碗,又把碗推到游书朗面前,“游爸爸,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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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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