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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爸爸,樊爸爸会买什么粥?”添添忽然开口。
“不知道。”
“他会不会迷路?”
“不会,他认识路。”
添添想了想,“他没来过,为什么会认识路?”游书朗没有回答。他想起第一次发现有人跟踪时,他抓到了跟踪的人,跟踪的人告诉他这是阿火的安排。他打电话质问阿火,阿火说:“游先生,这是樊总的安排。樊总说,他不能来见你,但是他需要知道你是否安全,是否开心;他需要知道你住在哪里,在哪里上班;他需要知道添添在哪里上学,几点放学,有没有新朋友;他需要知道你住所附近的医院在哪里,超市在哪里。游先生,樊总无意打扰你,他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游书朗在电话这头沉默了许久,直到阿火问他需不需要告诉樊霄他已经知道这一切,他才回过神告诉阿火,不需要,一切照常。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默许樊霄知道他的行踪!
添添没有再问,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画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添添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门口,踮起脚尖往玻璃窗上看。他看到了一个人影,白色的衬衫,手里提着袋子,他认出了那个人影,没有跑出去,站在原地等着,门推开了,樊霄走进来,头发被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搭在眉骨上。他的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粥,另一个装着几盒药。
添添看着他,叫了一声“樊爸爸”,声音不大,比平时小了很多。樊霄蹲下来,伸出手想摸他的头,添添没有躲,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去抱住他,只是站着,让他摸了,樊霄的手在他头上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粥买回来了。”樊霄站起来,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端出一碗粥,放在游书朗面前。碗是塑料的,白色的,盖子打开,热气冒出来。白粥,加了青菜和一点肉松。樊霄把勺子放在碗沿上,退了一步。
添添踮起脚尖看了看那碗粥,又看了看樊霄手里的另一个袋子。“樊爸爸,你吃了吗?”
“还没有。”
“那你快吃。”
添添把自己的那碗粥端出来,放在自己面前。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嚼。“好吃。游爸爸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又舀了一勺,这次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举到樊霄面前,“樊爸爸,你吃一口。”
樊霄低下头,把那勺粥含进嘴里,添添看着他咽下去,才把勺子收回来,“好吃吗?”
“好吃。”
添添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他低下头继续吃粥,吃得很认真,把碗里的每一粒米都刮干净了,吃完了他把空碗摞好,抱到门口的推车上,走回来的时候经过樊霄身边,停下来,仰着头看他。
“樊爸爸,你快去吃。”
“好。”
添添爬上椅子,把那辆小宝贝从枕头旁边拿过来,放在膝盖上,他没有攥着它,只是放在那里,两只手按着。
游书朗把那碗粥端起来,粥还是温的,青菜切得很碎,混在白粥里,肉松被热气蒸软了,化在粥面上,他舀了一勺,咽下去。樊霄站在床尾看着他,看着他的手,那只手握着勺子,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留置针留下的胶布印子,皮肤上有一小块淤青,是拔针的时候留下的。樊霄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他走到窗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
游书朗把粥喝完了,他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靠在枕头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了眼睛。不是睡着了,是闭着眼睛,不想看病房里的任何东西——不想看白色的墙,不想看那盏圆形的灯,不想看樊霄站在窗边的影子。
添添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窗边,踮起脚尖往外看。窗外那件深蓝色的t恤还在晾着,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他看了一会儿,又走回来,爬上椅子,把那辆小宝贝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了游书朗的枕头旁边。然后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那件深蓝色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走了,窗户开着,空的,他看了很久。
“游爸爸,生日的时候许愿是不是会实现?”
游书朗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里有五岁孩子该有的天真,还有一种不该有的、小心翼翼的、像一个人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时的认真。
“会。”
添添低下头,把那辆小宝贝从枕头旁边拿过来,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按着它。“那我今年要许愿,我希望游爸爸的胃病好起来,我希望樊爸爸不要再做坏事了。”他停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我希望我们三个住在一起。”三个愿望都说完了,他抬起头看着游书朗,又看着樊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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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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