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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宇轩只感觉江宴看自己的眼神跟要杀了自己似的,他一时间恨不得把已经吃下去地薯片给吐出来。
沈宇轩被江宴森森的目光盯的腿脚发软,背后生寒,只好颤抖着声音说:“宴哥,我、我给您买回来行不行……”
江宴在意的并不是一袋薯片。
不过江宴再气愤,也终究不能动人类,他只能警告沈宇轩:“下次没我的同意,别吃他的东西。”
沈宇轩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江宴冷着脸大步走了,沈宇轩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底却更加不服气了,他不理解也不甘心,一包薯片而已,江宴居然为了这个,一幅要把他辞了样子。
沈宇轩已经当江宴助理当了两年了,而南噜噜不过是一个突然冒出来新助理。
想到这里,沈宇轩便攥紧了拳头,恨恨地看向不远处还在跟在司机后面吃糖的南噜噜。
另一边,江宴也站在距离南噜噜的不远处,冷眼看着和司机大叔笑呵呵的南噜噜,心底冷嗤:
果然是小白眼狼,怎么都养不熟,一点糖就被骗得不知东南西北。
等团队都到齐后,江宴和摄影师化妆师等一行人先去酒店入了住,大庭广众之下,江宴提出一人一间房,也就是说他要和南噜噜分开睡。
原以为南噜噜会闹着要跟他一起,但是江宴没想到,南噜噜什么也没说,一个人默默站在人群后面咬着棒棒糖,腮帮子鼓起一块糖果的形状。
江宴心里跟堵了一块石头似的,哽的厉害,怎么都觉得不太舒服。
一众人坐电梯上楼,南噜噜还是跟在人群最后面,和江宴隔的远远的。
沈宇轩手里提着一堆包,正好就走在南噜噜旁边,看南噜噜手里空荡荡的,就将手里的一半东西递给了南噜噜。
“你一个助理怎么什么也不干?赶紧给我拿一点。”
南噜噜愣了一下,他这时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因为之前江宴没让他干活儿,导致南噜噜还以为自己是跟过来玩的。
南噜噜现在是江宴的助理了,助理就是跟在江宴身边干杂活的,于是南噜噜的工作心顿起,连忙伸手接过了沈宇轩递过来的几个大包。
不过打算勤恳工作的南噜噜没想到,这几个包看起平平扁扁的并没有装什么东西,却重的不行,差点他就想把包给丢了。
这时电梯正好到了目标楼层,一众人出了电梯顺着走廊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南噜噜拽着包包往肩膀上一扛,被包的重量压得微微弓着腰,吭哧吭哧地慢慢跟一众人在后面。
沈宇轩手里剩下的那部分很轻,他加快了脚步,越过了南噜噜,一下就追到了江宴旁边,和江宴有说有笑的。
南噜噜远远望了一眼,有些伤心,后来他实在扛不动了,慢慢呼出一口气,累得靠着墙壁休息。
等他休息好想再走的时候,前方的一群人已经进入走廊转角,不见了身影,南噜噜心里一慌,连忙抬步要走。
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阵阵脚步声,南噜噜下意识循着声音转头望去,发现身后走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哪儿要债。
南噜噜有些害怕,连忙挪着步子贴紧墙壁给他们让路,他甚至有种这些人是要来打他的错觉。
南噜噜埋着脑袋,几乎把自己藏进了墙角。
脚步声越来越近,噼里啪啦一阵皮鞋踩地板的声音,却突然在南噜噜面前戛然而止。
一群人停下,齐齐看向南噜噜。
南噜噜心里猛地绷紧,颤颤巍巍地抬头看了一眼停下来的人,紧接着立即就垂下了脑袋不敢再看。
社恐南噜噜咬手指:好多人,好恐怖。
“喂。”
一道声音喊了南噜噜一声,南噜噜假装听不见,直到那人又喊了一声,还不耐烦地上前戳了戳南噜噜的肩膀。
南噜噜一个激灵,手一抖,肩膀上扛着的几个重量级包包就从手里滑落,砰的一声,紧接着响起的是后面人痛苦的闷哼。
南噜噜转过身一看,原来是方才那一群人当中的带头人,包包正好砸到了那人的脚上,痛的他捂着脚直吸气。
这人戴着墨镜,一头狮子毛似的长发,穿着皮夹克和挂满坠饰的皮裤,动一下就叮叮当当地响。
南噜噜紧张又害怕地说着对不起,一边把自己的包捡了起来,重新扛在了肩膀上。
那个被砸脚的男人也缓了过来,看着南噜噜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他又戳了戳南噜噜。
南噜噜颤颤巍巍的看他,只见男人伸手指了指旁边。
南噜噜一看,原来是掉了一个包在路中间,挡住了一群人的路,难怪那群人会停下来。
南噜噜又小跑着过去把路中间的包捡起来扛肩膀上,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埋回墙角。
南噜噜人长得不高大,细皮嫩肉、瘦瘦小小的,却背着这么重的东西来回跑的飞快,这让为首的男人诧异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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