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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被江宴的冰冷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换了双拖鞋。
江宴这才与允许少年继续往屋里走。
少年对江家轻车熟路的,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客厅,刚要往沙发上坐下就看见了南噜噜,少年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揶揄地瞧了江宴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南噜噜身上,并且朝南噜噜伸出了右手,十分热情的介绍自己:“你好,我叫许珄,我听说过你,你是南噜噜对吧。”
一只几百岁的古代鬼看着许珄朝他伸出来的手,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南噜噜有些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后脑勺,只能低低的嗯了一声。
许珄的手悬在空中半天,没等来南噜噜和他握手,刚想打趣几句,就被江宴给打断了。
江宴伸手把南噜噜揽到了自己身边,像是一只在圈地盘的猛兽,小气吧啦的很。
许珄啧啧几声,只好收回手,坐了下来。
南噜噜很是不习惯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人,抿着唇半天没敢说话,他甚至有些慌张,怕江宴有其他小鬼了,不要他了。
好在许珄只是坐了一会儿就扭了扭胳膊说:“江哥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我可累了,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说着,许珄站了起来,朝着江宴和南噜噜眨了眨眼睛:“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南噜噜没听懂许珄话里的意思,懵懵然地哦了一声,回复的十分认真。
江宴瞧着南噜噜,摸了摸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黑眸中滑过一丝满意。
等许珄走了,南噜噜也闷闷不乐的站了起来,说:“宴儿,我走了。”
江宴眸中的愉悦顷刻间化作泡沫,他诧异地跟着南噜噜站了起来是:“小鬼,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南噜噜偷偷摸了一下自己摔疼的小屁股,心想这可不能说,于是拨浪鼓似的摇脑袋,大眼睛里心虚颤动的光芒根本掩盖不住,南噜噜的声音小小的:“没什么,宴儿,我想回房间了……”
然而江宴听南噜噜这话,更是不悦了,他的眼睛一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鬼,既然你不说,那这跑出房间,还爬树的事情,总该和我说说吧?”
南噜噜一听,浑身紧绷起来,他怕江宴骂他,目光胡乱晃动着,就是不敢看江宴,江宴看南噜噜这副模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立即就叫来了佣人对质。
佣人默契的没将南噜噜摔下树的事情说出来,至于爬树和把南噜噜放出房间的事情,最终也只是归结于南噜噜闹着要玩。
佣人平安无事的退下了,南噜噜却要面对江宴的怒火。
“我说过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你病养好了?”江宴的目光灼灼,显然要拿南噜噜撒气,南噜噜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这让他有些不解。
明明自己还是一只小鬼的时候还自由自在的,为什么到了江宴这里,就什么也不许吃。什么也不许做,甚至哪儿也不许去?
或许是因为此时心情不好,南噜噜那笨笨的脑瓜子竟也生出许多想法来,他死死抿着唇,两条小眉毛倒竖,眼睛瞪着江宴,一张小脸满是叛逆的不服气。
江宴被南噜噜的眼神看的心里发火,深邃的凤眸一眯,伸手就捏住了南噜噜白嫩嫩的脸颊肉,沉声:“小鬼,你是不服?”
南噜噜被捏住脸颊肉,疼的他眼泪花儿都冒出来了,方才还气势汹汹,硬气的很,现在立刻就抱住了江宴的手求饶,眼泪汪汪的:“宴儿,我服……”
南噜噜暗自腹诽:谁都不服,就服你。
不过江宴可不知道南噜噜心中的吐槽,他松开了南噜噜,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江宴阴沉沉的眼睛里带着威胁,仿佛南噜噜不说,江宴就会打他的小屁股。
可怜南噜噜的小屁股刚刚还摔的快要裂开了,再打,南噜噜的小屁股就要坏掉了。
南噜噜就算胡编乱造也要说出几句话来,于是上前抱住江宴就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宴儿,我想你了,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说着,南噜噜拍了拍的自己那鼓鼓的小肚皮,拍完,南噜噜又说:
“还有哦,你看我给你种花了,等开花了就送给宴儿你……”
南噜噜又伸手指向落地窗外的花园,的确能看到南噜噜种的小花苗,只是都东倒西歪焉了吧唧的,看起来是一株都活不下来。
但是江宴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他勉强相信了南噜噜的话,心里也平衡了许多。
天知道他在地府出处理事情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南噜噜。甚至走路的时候没有南噜噜趴在他身上睡觉,江宴都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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