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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喜欢你吗?”
“没人喜欢我啊。”
许嘉清扭过?头,看着江曲的脸说:“倒是你,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
江曲盯着许嘉清眸子里?的倒影,缓缓摇头。许嘉清露出笑:“那还真巧,我们俩的女人缘都不好。”
许嘉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女人缘不好的样子,江曲莫名有些窃喜许嘉清对感情?的迟钝。
好不容易来到巨大的古树下,经幡和藏铃不停飘荡。许嘉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树,抱着树说:“我该怎么许愿呢?”
“你要许什么愿望?”
许嘉清不答,江曲说他去?找红布和笔来给他写。
虽然不知道眼前人在高?兴什么,但许嘉清就是莫名觉得这人的心情?很?好。
随着江曲远去?,留下了?一排排侍官。许嘉清原本也?没当回事,直到他发现他去?哪这群人就跟到哪。
许嘉清烦了?,看着他们说:“你们没有自己要干的事吗,老是跟着我干什么。”
可又没人理他,许嘉清扭头往前走?。结果却在前面看到了?位藏族姑娘,长?长?的头发挽在脑后,穿着粉白色的斜襟长?袍。胸前挂着天珠,绿松石耳环随着风不停摇晃。
许嘉清一时愣在原地,央金也?在遥遥看着许嘉清。只看一眼,央金就明白传言是真的了?。许嘉清往前走?,侍官如流水跟在他身后。央金闭着眼,感觉到了?许嘉清正?与她擦肩。她是误打误撞碰到许嘉清的,央金想再看他最后一眼。
可是刚扭头,许嘉清就也?回过?身来。脸庞骤然放大,擦着她的唇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许嘉清看着她笑了?,笑容一如既往,衬着后面粉霞似的花光,很?有几分女性美。
江曲拿着东西?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一下子觉得许嘉清还是真的傻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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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的事?,许嘉清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他只依稀感觉江曲拖着他的头发往远处走,面色冷的可怖。
央金抓着江曲,不让江曲带他走。但是在达那神权高于一切,又已经没有人可以?庇护央金了。
央金的眼泪滴到许嘉清手上,许嘉清感觉自己实在太对不起央金了,他对不起她。他拉着央金的手,捧着央金的脸,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侍官就把央金团团围住带走。
他又回到了圣庙,圣庙里却没有次仁了。江曲把他捆在床柱上,因为挣扎,手再次脱臼。许嘉清很怕,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江曲抓着他,把他按在床上逼他去学圣庙明妃的动作,明妃和?喇嘛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那些近乎虐待的动作让许嘉清想呕,但是捂着肚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江曲给许嘉清灌了很多药,许嘉清也?通过绝食反抗过。但是江曲有很多办法?,许嘉清斗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肚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害怕。
许嘉清知道,他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他这辈子?就毁了,他会变成一个怪物。假意?的乖顺让江曲放松了警惕,那段时间不管江曲说?什?么许嘉清都会照做。江曲带来了很多避火图,肚子?大了只能?让许嘉清tian。江曲在记忆里不停问?:“清清怎么这么娇,什?么都没做就又哭了。”
许嘉清喝药时摔坏了一个碗,他等了好久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江曲有事?,却在割完腕的时候被侍官发现。
他被江曲关在笼子?里,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直到江曲带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说?外语的医生,医生给他打了针又给了很多花花绿绿的药片。
江曲哄他是糖果,许嘉清吃了很多。他知道怀孕很多药都不能?吃,许嘉清期盼生下一个畸形儿,如果是死胎就更好了。
可是等他再清醒时,已经有个孩子?躺在床边。说?外语的医生问?了他很多事?,许嘉清的反应很慢,医生说?他有些产后抑郁。扭头和?江曲商量了什?么,又给他打了一针。许嘉清觉得就是因为这一根针,他的脑子?才坏掉的。
他失去了他的记忆,他的过去。留下来的只有噩梦,梦里有一条毒蛇,追着他缠着他不让他走。后来这条蛇变成了两只,孩子?拼命往他怀里拱。
许嘉清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耳边有声音在啼哭,蛇又来缠他,许嘉清快喘不上气了。
可是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江曲的脸。江曲埋在里面,吻着他的唇说?:“梦见?什?么了,睡得这么沉,连孩子?哭了都没发觉。”
许嘉清头疼得紧,却又因为江曲的动作小口喘息。江曲与他十?指交扣,他们的手上戴着一模一样的戒指。
额上密密麻麻都是汗水,许嘉清想推开江曲。江曲口允吸着珠玉,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印。许嘉清说?:“别弄了,孩子?还在呢。”
江曲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见?你睡得沉,我叫奶妈把孩子?抱走了。”
许嘉清不舒服,挣扎着要动,却又被江曲按住不让动:“还早,要不要再睡一会?”
许嘉清看?他,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但他忘了江曲是畜生,畜生说?:“你继续睡,我也?继续。”
外面有光透过窗子?折射进来,许嘉清简直想翻白眼,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干脆揽住了江曲的脖子?,让他速战速决。
脑袋靠在枕头上微微耸动,许嘉清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不管过了多久还是觉得疼,江曲抱着他说?:“清清连孩子?都生过了,怎么还是这么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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