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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越说?越生气,迁怒到现实的江曲。
可江曲并不为梦里的他辩护,再次把许嘉清抱在怀里说?:“这只是一个噩梦,我也?常做。我梦见?你不要我,丢下我和?孩子?走了。”
这话说?得像怨妇,许嘉清想嘲笑江曲,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江曲说?:“清清会丢下我吗?”
许嘉清摇头:“我不会,等我想起来回家的路怎么走,我还要带你去见?我爸妈呢。”
江曲盯着许嘉清胳膊上的针孔,许嘉清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的。他会把许嘉清留在达那,一辈子?陪着他和?娃娃。
黑暗里,许嘉清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乌沉沉的眸子?看?着他,江曲的目光来不及躲闪,他们的视线再次对上……
妒夫
“你在看什么?”许嘉清问。
江曲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许嘉清的胳膊移到脸上。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已经有些长了。江曲吻了吻许嘉清的唇,抱他去了洗手间。
暮色暗沉,洗手间的白炽灯非常亮眼。许嘉清站在镜子前,不知为什么浑身不自?在。马桶旁有一根嵌入地板的铁杆,铁杆被磨损的很严重。许嘉清想?问江曲这是干什么用的,可是江曲把他放在这里又回房去找什么东西了。
许嘉清小心环顾四周,刚刚做完噩梦,汗水还黏在额头。许嘉清想?找毛巾擦擦脸,可是这里没?有他的毛巾。许嘉清觉得有些奇怪,打开了旁边的置物柜。结果?柜子里没?有毛巾,倒是掉出来了许多项圈和牵引绳。
直觉告诉许嘉清要躲,可他刚后退两步,江曲就?拿着剪刀出现?了。一颗粉红色的塑料球滚到了江曲脚底下,江曲拉着许嘉清的手说:“清清在找什么?”
许嘉清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他问:“江曲,我的毛巾呢?”
江曲的脸微低着,把球踢到角落,又拖了个?凳子进来:“你的毛巾前几?天被侍官拿去换了,新的毛巾还没?来得及挂好?。”
可不知怎么回事,在许嘉清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来都没?用过毛巾,也从来没?有自?己洗漱过。只有他像个?牲畜一样躺在地上,任人揉搓。
江曲把许嘉清按在凳子上,让他仰着头,又给他围了一圈布。许嘉清看着镜子里的脸,几?乎要认不出那是自?己了。长长的碎发盖住眉眼,头发已经齐肩。穿着藏族已婚女性的衣袍,自?己却不知道。
许嘉清把碎发拨开,露出被头发遮盖的脸。镜子里的人容貌消瘦,肌肤是病态的白。嘴唇破了个?口子,密密麻麻的吻痕覆盖了整个?脖颈。他拉扯着衣服,想?往下看。
胸膛除了吻痕,还混杂着各种青紫手印。珠玉肿得厉害,许嘉清低头,上面的口子已经结痂了。他记得之前这里老是挂着什么,被江曲扯着玩long。亮晶晶的,很漂亮,也很重,更痛。
江曲拿着许嘉清的手,冰冷的唇在他额头轻轻摩挲,江曲说:“清清,别勾引我。”
许嘉清觉得江曲在无理取闹,刚要蹙眉,就?又被江曲按回去了。拿着一把梳子替他梳头,江曲的声音很温柔:“清清以?后留长发好?不好??”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行为上已经先替许嘉清决定了。江曲拿着剪刀修剪发尾和遮住脸的碎发,许嘉清扣着手问:“厕所里怎么会?有一根铁杆子?”
江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明天就?叫人拆了。”
项圈还在地上,许嘉清想?问江曲家里什么时候养了狗。可他又有些不懂,狗也会?需要戴尾巴吗。
剪下来的碎发掉进衣领,弄得许嘉清很痒。江曲把布撤了,让许嘉清坐到洗手台上。脑袋贴着玻璃,冰冷的水沁湿了袍子。江曲不停吻着许嘉清,吻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唇舌交缠,许嘉清觉得江曲不像吻,更像是要把他咽进肚子里。
江曲说:“清清,你不专心。”
舌头黏糊糊的舔过脖颈,许嘉清瑟缩着要躲,却又逃不过江曲的手掌心。江曲整个?人都压到许嘉清身上了,许嘉清伸手要推拒,却又被江曲拉扯着十指交扣。
江曲又说:“清清很好?奇那些是什么吗?”
许嘉清胡乱摇着头,想?说他不好?奇了。可是一张嘴,就?是痛苦的悲吟呜咽。
他不停弓着身子,冷汗顺着脖颈直往下流。江曲掐着许嘉清手臂,在他后颈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印。江曲在他耳边笑着吐气?:“清清,你好?娇。”
随着声音,江曲往前覆去。许嘉清胡乱抓着他的后背,疼得直抽气?。江曲舔着许嘉清嘴唇,拉着他的手叫他去圈自?己脖颈。
“清清,你怎么这么娇气??”
许嘉清不知道,他怕极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睫毛下溢出,弄脏了整张脸。他一边哭,一边胡乱叫着老公。叫着叫着就?变成了求求你,许嘉清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一味的说:“求求你,老公,江曲,求求你。”
他实在太害怕了,害怕再有一个?东西从他的肚子里爬出来。求着求着,又胡乱的什么话都说出了口。乱了辈分的管江曲叫爸爸,daddy。吻着江曲喉结,边哭边唤主人,aster。
江曲笑了笑,又问许嘉清看到柱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许嘉清摇头不愿回答,江曲就?一直蹭着他后颈。许嘉清害怕从洗手台上掉下去,不停伸手想?去拉扯江曲。江曲不给许嘉清依靠,他就一边抽哽一边去说他梦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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