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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索菲斯恍然大悟,“原来是爱情啊!叶芝诗歌写的那种:在天堂和地狱汇合的一霎,如果天使长米迦勒俯身透过天门看到了你,他便会忘记自己的职责。”
&esp;&esp;“天使长可不会青睐地狱里的吸血鬼。”简不客气地反驳。
&esp;&esp;索菲斯毫不在意,她反驳:“我觉得单独的房间比爱情重要。”
&esp;&esp;“一个房间就满足了,你的野心还能再小点吗?”简可怜索菲斯,她太容易满足了。但是对于索菲斯那番关于爱情的说法,简不置可否。她和亚力克一千年来相依为命,从未觉得伴侣很重要。他们拥有彼此,拥有慈爱的主人,拥有世界上最伟大的族群,简满意得到的一切。
&esp;&esp;“我还有一点小小的‘野心’,”索菲斯凑近她,低声坦白说,“存放在前台的平板电脑,我想去拿回来。”
&esp;&esp;简说过电子设备禁止带入宫殿的地下区域。她心虚地想:但宫殿外部,群山之内应该是可以使用的。
&esp;&esp;索菲斯巧妙地捕捉到一个小细节:卫士的领地不仅限于地下的房间,还可以包含区域。
&esp;&esp;比如简拥有一片瀑布,还造了个浴池。
&esp;&esp;索菲斯的手机当初是随身携带的,同她一起跌落悬崖时摔坏了。她无法外出购买新的手机,只能寄希望于电脑,那上面单独保存了她的账号信息,她必须想办法拿到平板电脑。
&esp;&esp;运营的账号、远方的亲友,她过往人生的一切痕迹。
&esp;&esp;“不行。”明明开始好说话的简一下子态度强硬,她冷冷地拒绝了。“你必须舍弃作为人类的身份。”
&esp;&esp;“可是……”
&esp;&esp;“忘了告诉你,‘索菲斯·卢卡’的死亡证明已经在加急办理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今天有事外出,写一点点过度剧情吧。
&esp;&esp;残酷的神与心软的人
&esp;&esp;率领卫队抵达宫殿,凯厄斯换下破损的训练服,巴掌大小的破口碍眼极了。他扯下损坏的衣物,依次穿戴好复杂的内搭,系上红色领结,象征至高权力地位的黑色披风完美贴合衣服下面肌肉饱满匀称的身躯。
&esp;&esp;凯厄斯鼓起的胸肌上,沃尔图里的家徽项链光芒锋利又内敛。
&esp;&esp;走向翻看宾客名单的阿罗,凯厄斯坐到他右手边的椅子上。马库斯的面前放着一本同样的名簿,扉页尚未翻开,估计是不打算翻阅了。
&esp;&esp;为了突显权力的均分,他的哥哥阿罗,沃尔图里家族实际掌权人,热衷于将所有东西准备三分。另外两个人对此兴致乏乏,凯厄斯一贯厌弃繁文缛节,马库斯则失去了所有世俗的欲望,他余生所期待的唯有拥抱死亡。
&esp;&esp;“噢我的弟弟!”阿罗抬起那张清秀儒雅的脸,饱含笑意地期待凯厄斯反馈特训情况,“多亏你勤恳地训练卫士们,相信这次宴会的守备工作一定万无一失。”
&esp;&esp;凯厄斯很受用这番奉承,他对沃尔图里的付出无人可比。可他转头想到阿罗特意嘱咐他关照的那名新生儿,凯厄斯心中又冒出怒火,他故意吊阿罗的胃口:“菲力克斯的追踪差劲透了,他还是适合承包杀戮工作。简、亚力克和德米特里倒是半斤八两,表现勉勉强强过关吧。不得不说奇诺的天赋确实方便……”
&esp;&esp;耐心听完凯厄斯一番顾左右而言他的闲扯,阿罗总算意识到凯厄斯是故意的,他笑容不变:“弟弟,你今天格外健谈。”
&esp;&esp;马库斯凝固的身体发出一声笑。
&esp;&esp;凯厄斯停下了拉拉扯扯的瞎话,扬起下巴怒怼:“什么意思,你嫌我话多?如果有感兴趣的话题,何不直接问呢!”
&esp;&esp;“别生气弟弟,”阿罗离开椅子,站到凯厄斯身边,探身安抚道:“我当然没有那个意思。既然你知晓我真正感兴趣的人,那就请你直入正题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阿罗掌心朝上,示意凯厄斯可以通过他读心的能力传递讯息。
&esp;&esp;凯厄斯不情愿被阿罗看到内心想法,尤其是他被新生儿追踪到,还损坏了衣服。一点点的破损无伤大雅,只是凯厄斯高傲的自尊心让他难以接受。
&esp;&esp;“介意。”他凶巴巴地拒绝了,抬起右手的瞬间,马上被阿罗握住。每次都是这样,阿罗决定好的事情很难改变。
&esp;&esp;“你明明不介意。”阿罗读到凯厄斯的想法,出言反驳。
&esp;&esp;凯厄斯的视角透露出足够多的信息。阿罗失望地松开他的手,把自己甩回中间的王座上。先前所有的期待消散一空,失望笼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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