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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见一只长着灰黄色毛发,尾巴细长,身形圆润的黄鼠狼熟门熟路的向鸡圈的方向奔袭而去,其间行动敏捷,不一会就到了鸡圈外。
两只前爪开着鸡圈的门同时脑袋不停转折观察四周,十分机警。
终於,鸡圈上本就不算结实的门锁被拨开,黄鼠狼悄无声息的迈步进了鸡圈。
不一会小院子里鸡飞狗叫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煤球被这几天时竹两人捉偷鸡贼的事情影响,虽然不知道主人们为什麽每天趴在院子外趴到半夜,但它知道肯定和院子里的邻居有关,此时听到院子里的邻居凄惨的叫声,陷入好眠的煤球一跃而起向院子里跑去,同时不忘「汪汪汪」的给主人们报信。
熬了几天累得不行的时竹此时躺在狄横怀里睡的跟小猪似的,嘴巴偶尔蠕动着似是在说什麽,狄横凑近一听便听见「捉…小偷…」
狄横听着外面的狗叫,猜测应是那偷鸡贼又来了,这次若是不捉住,明天小媳妇醒了看到又丢了鸡肯定又要生气伤心好几天。
给小媳妇掖好被子,狄横拿过门口的木棍出了院子,径直向鸡圈走去。
到了地方便见煤球正与一个和它体型差不多的东西缠斗撕咬,狄横仔细观察,发现是只黄鼠狼,偷鸡的罪魁祸首。
正与煤球打斗并隐隐占了优势的黄鼠狼突然发现危险来临,抬头一看,便见像是煞神似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它。
黄鼠狼尖叫一声,身子一扭就想逃走。
狄横岂能如它所愿,「咻」的一声木棍脱手而出,正正向黄鼠狼打去,即将打到黄鼠狼身上时,也不知怎的偏了一点,正好此时黄鼠狼往旁边的空地一滚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狄横挑了挑眉,上前两步一把捏住这只还有逃走的黄鼠狼。
借着月光看了半响也没看出哪里不同,但想到刚刚偏移的木棍,明显不同寻常。
「咔咔。」黄鼠狼被人捏在手里,挣脱不得,便张开嘴发出类似威胁的叫声,狄横不为所动。
见这个人类明显没有要放了自己的意思,黄鼠狼屁股撅起,明显是在蓄势准备臭气攻击,狄横察觉到了正要阻止却晚了一步。
「噗。」浓烈的臭气瞬间弥漫,狄横立马屏住呼吸,将黄鼠狼拿远了些,手上却还是结结实实的捏住黄鼠狼的脖子。
「汪,汪汪。」狄横及时屏住呼吸倒是还好,站在他腿边的煤球可就十分不行了,被臭气熏了个正着,此事像是个小疯狗似的汪汪汪个没完,转着圈的打转。
为了避免把狗熏死,狄横捏着黄鼠狼大步离开,回了院子後去杂物间找出之前时云变得竹笼子,把这只臭气熏天的黄鼠狼扔里面後,锁了杂物间的门,便立马去厨房烧洗澡水。
这只不讲卫生的黄鼠狼,把他都熏臭了,小媳妇要是闻到了肯定要嫌弃自己。
被关在杂物间的黄鼠狼四肢使劲挠着竹笼子,嘴里咔咔咔的叫个没完。
可惜现在院子里唯一醒着的人正着急忙慌得烧水洗澡,生怕留下一点臭气在身上,根本没空管它。
第63章【拾叄】
「呕」
时竹一大早醒来,坐在床上正要向他男人撒娇要抱抱,可等他男人一过来便闻到一股臭味。
一直没有孕期反应的他立马被这股味道熏得乾呕一声,克制不住的趴在床沿上开始了乾呕。
原本想走过去的狄横立马退後几步,同时抬起袖子闻了闻。
他闻着没味了呀,身上都是小媳妇洗澡用的皂胰香,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
可看着小媳妇趴在床边乾呕的难受模样,到底站在原地没过去了。
「你,你去哪了?」掉粪坑了?顾及着他家男人的面子,时竹到底没说出来。
看着时竹因为乾呕发红的双眼,狄横自责的同时还有点难过,他媳妇果然嫌弃他了。
可恶的黄鼠狼,待会就去收拾它。
「昨晚那个偷鸡贼又来了,我去捉它,谁知是个黄鼠狼,捉它的时候被它放屁熏到了。」狄横委屈的同时三言两语解释了他为什麽这麽臭。
「偷鸡贼,黄鼠狼,捉住了吗?」时竹一听偷鸡贼,瞬间激动起来,连连追问。
狄横点头後便立刻想去看看这个可恶的偷鸡贼。
狄横习惯性的就想上前帮小媳妇穿衣服,谁知还没走近,就见小媳妇一手挡在身前,虽没说话,但脸上表情明显是「你不要过来啊」的样子。
狄横突然觉得他的内心有点脆弱,竟有一瞬间想要落泪的冲动。
尽量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小媳妇说了声:「我去洗澡了,饭在锅里,先吃不用管我。」後便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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