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云宗,我于欢回来啦!”
终于见到那连绵起伏,宛如巨龙蛰伏般的青云山脉轮廓,于欢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站在遁风舟前端,张开双臂,夸张地放声高喊起来。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声音洪亮,远远传了出去。
不远处,正有几名或出宗、或归来的青云宗弟子,闻声皆是微微一怔,不约而同地循声望了过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寻。
云天站在一旁,被于欢这般毫无顾忌的举动弄得有些无奈,白皙的脸颊上不由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略显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欣赏远处的风景,以此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青云宗的山门之前。
云天心念一动,将遁风舟稳稳降落在山门外的一片空地之上,随即手掌一翻,便将其收入了储物袋中。
他与于欢并肩而行,一同迈步踏入了那熟悉而又显得有些陌生的山门。
沿着青石铺就的山道拾级而上,两旁古木参天,灵气较之外界明显浓郁了许多。
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工夫,一座气势恢宏的殿宇方才出现在二人眼前,正是处理宗门各项事务的外事堂。
进入大堂,二人熟门熟路地来到负责任务交接的执事弟子面前,各自取出了身份令牌。
那执事弟子验过令牌,确认了他们驻守荒岭要塞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便在令牌上留下了相应的记录。
随后,二人又向另一位执事弟子报备,领取了参加此次外门弟子大比的资格玉简。
办妥了所有手续,云天和于欢这才相偕离开外事堂,朝着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行去。
熟悉的景物不断映入眼帘,让两人心中都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不多时,便已来到了各自洞府所在区域的分岔路口。
分别在即,云天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叠厚厚的符箓。
其中一叠符纸呈淡金色,散着稳固厚重之意,正是百张普通的金刚符。
另一叠符纸则泛着幽幽蓝光,隐隐有寒气透出,乃是百张普通的冰针符。
他将这两捆符箓一同递向于欢,开口说道:“于师兄,这是师弟闲暇时炼制的一些低阶符箓,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
“再有不到月余便是外门大比了,这些符箓便赠予师兄,或许能在大比之中对师兄略尽绵薄之力。”
于欢看着云天手中那两叠数量不菲的符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自从上次在荒岭要塞,云天主动与他分享了明晓生的遗物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便无形中亲近了许多。
此刻见云天又赠予自己如此多的符箓,于欢也不再客套推辞。
他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符箓,咧嘴呵呵笑道:“云师弟,那师兄我可就却之不恭,多谢了!”
“待到大比之日,你我兄弟二人,定要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云天含笑点头。
两人又互相告知了各自洞府的具体位置,约定日后常来常往,这才拱手作别,各自朝着自己的洞府方向行去。
回到自己那间已经两年未曾踏足的洞府,云天的心情也不由得彻底放松了下来。
洞府之内,一切陈设依旧,只是因为久无人居,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略一施法,一道微风拂过,洞府内的尘埃便被清扫一空,恢复了往日的洁净。
云天来到石床边,直接盘膝坐下,双目微阖,开始运转《五行衍道术》,默默调息,恢复着连日操控遁风舟赶路所消耗的灵力和神识。
……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二十多日很快便过去了。
眼看着再过三日,便是青云宗外门弟子大比正式开始的日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