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顿了顿,补充一句。
“他比我更惨,袍子被我烧了八个洞,脸也燎了一半,比我还狼狈!还断了一只胳膊……”
说到这里,她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得意。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这还打出得意洋洋来了?
“后来呢?”黎四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我俩都打累了,法力耗尽,一人占着一块石头,坐那儿喘气。谁也奈何不了谁。”
红莲摊了摊手:“那和尚喘匀了气,大概也发现我虽然妖气重,但身上没沾什么血腥业障,不像滥杀无辜的。他就问我,‘女施主,你既非恶鬼,为何一身鬼气,流连人间?’”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
红莲得意地一挺胸,尽管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我把咱们缉妖司的腰牌往他脸上一拍,那和尚当场就傻眼了。”
这番话,她说得是荡气回肠,彷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恶斗,而是一次光荣的普法教育。
白寒铁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你早点掏令牌呀,何至于打成半死不活……”
“你说什么!”红莲耳朵尖,一个眼刀飞过去。
白寒铁脖子一缩,立刻闭嘴。
安槐没有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她静静地听着,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反正也打不动了,都走不动了。”
“我跟他说了最近京城里孩童失了七情,变成木头人的事情。那和尚听完,脸色就变了。他说他法号叫‘不念’,是从金山寺云游出来的。他说他想起一件事。”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重点。
红莲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念和尚说,他初到京城时,曾去过城南的‘无悲寺’挂单。他发现那寺中的僧人,有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安槐追问。
“太‘静’了。”红莲努力回想着不念和尚的话:“他说,佛门弟子修行,讲究戒除贪嗔痴,追求心如止水。但无悲寺的僧人,给他的感觉不是心如止水,而是……一潭死水。”
“他们对任何事都表现出一种极致的冷漠,不是修行得来的淡然,而是一种……没有感情的漠然。就像,就像那些丢了七情的小孩一样!他当时还以为是那寺庙的修行法门独特,没太在意。现在想来,细思极恐。”
无悲寺!
孩童七情!
漠然的僧人!
几条线索在安槐的脑海中瞬间串联起来。
那以七情为食的情魇虫,会不会就和这古怪的寺庙有关?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事儿蹊跷。那和尚虽然打架不讲理,但人看着还挺正派的。”
红莲最后总结道:“所以,我和他约好了,大家先养养伤,明日午时一起去无悲寺探个究竟。”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安槐。
“主子,我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打探到了重要情报?”
堂内一片寂静。
白寒铁张着嘴,看看红莲,又看看安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所以,闹了半天,那个把红莲打得半死的仇人,转眼就成了并肩作战的盟友?
这世道,变化也太快了。
安槐看着红莲,那冰冷的眼眸中,终于融化了一丝暖意。
“算,很不错,辛苦了。”
“明日,我同你一起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文案端静,康熙帝的三公主,一个皇宫里的小透明。在她出生的三天前,她的皇阿玛康熙皇帝最爱的妻子第一任皇后赫舍里因难产而死。在康熙皇帝的众多公主中,她既不出众,也不得宠。既没有同胞兄弟,也没有遇到一个好的额驸。出生时...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