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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的日光滑过绢制的细腻窗帘,从窗户漏到凌乱不堪的床边,哪怕战场已经被那只魅魔简单的整理过,也难以掩盖昨晚癫狂的交欢在素雅的床单上留下的淫靡印记。
而床上的女孩现在睡的很深,些微的可爱鼾声不时从熟睡的血族口中滑出,作为真祖,哪怕暖阳直射在女孩温润细腻到的仿若水玉的稚脸上,也难以叨扰到这只疲倦到极点的血族。
“唔——呼——”
睡的正香的血族翻了个身,从檀口中漏出一声软糯轻盈的娇吟。
尽管昨晚被那只魅魔肏干了不知多少次,对自己要求近乎苛刻的血族在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还是让她如同机器般在这时醒来。
可是,作为纯种的血嗣,暗夜的君王,无边的黑暗才该是她的主场,她这些年来坚持和其他种族一样蒙受着日出的信号,不过是自认为软弱到无力戴上沉重冠冕的女孩,想要证明逝去的母后的遗愿罢了。
“这是……”
女孩恍惚地用白嫩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迟钝地拽紧了凌乱的床褥,那俨然失去了璀璨星光的空洞血瞳望着苍白空寂的天花板。
自己昨天……
深吸了口气,血族试图从空白的大脑中整理出哪怕一点思绪——
哪怕因为药物和淫纹,女孩的记忆早就破碎不堪,可她还依稀记得自己昨晚毫无廉耻的像条母狗一样对着切茜娅摇尾乞怜,如同一只幼畜般娇媚的浪叫着,仿佛一只满脑子只有挨肏的便器一样渴求着她的玩弄。
果然……自己还是,还是屈从了啊。
轻咬着雪白的皓齿,女孩忍着昨晚被切茜娅凌虐留下的酸痛,撑起疲倦不堪的身体,勉勉强强地坐了起来,被切茜娅囚禁了那么久,再加上那只魅魔毫不怜香惜玉的凌辱,她的精力早就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就算是这样的动作,也足矣让她感到有些疲倦。
鲜红的血眸环顾着四周,就像一只初来乍到的宠物,想要熟悉这生疏的环境,而房间里没有半点该有的装饰,死寂得仿若被根除了每一寸本该有的生机。
她不知道,这是少女在这座监牢里,特意留给她的空间。
她有些艰难的挪到床边,颤颤巍巍的扶着床边的柜子站了起来,尽管莉莉丝的双腿仍旧有些乏力,女孩还是选择费了不少力气,一步步走到窗边——只是为了看看窗外的风景与久违的人烟。
多久了?从自己被切茜娅俘获,囚禁在监牢里。
在调教中只留下浑浑噩噩的思绪,早就让她失去了对时间刻度的记忆,或许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从少女开始调教她,也才堪堪过了几天。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但出神的幼女显然没有注意到这,她苍白稚嫩的小手扶着窗台,无神的眼睛看着窗外。
明明不该这样的,她还有自己该背负的东西,她还有自己要践行得信念,可这些,对于已经沦为那只魅魔玩物的女孩,不过只是如同浮云的妄念罢了。
族人的崇敬,母后的期许,还有姐姐的信赖,女孩固然没有戴上那顶血色的王冠,但她承担的东西可一点都没有比她姐姐少,可尽管如此,这只血族萝莉对自己的苛责也从未停息。
“唔?!”
双腿突然离地,让女孩白糯的幼足有些惊惶的晃动着,她慌乱的扭过头,可反抗的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就尽数被魅魔野蛮的深吻堵住。
切茜娅搂着女孩坐到床边,开始欺负起这只还有些失神的幼女,魅魔的舌尖有些过分的压住女孩妄图反抗的香舌,在女孩的酥口中贪婪的搅动着,毫无节制的攫取着女孩甘甜的香津。
“唔姆姆……嗯?!”
该死,又,又是这样吗——
不仅仅是因为虚弱,自己现在情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欲望,一想到切茜娅就要开始玩弄自己,自己就像一条萝莉母狗般浑身都燥热起来。
魅魔玩味地看着女孩憋得通红的可爱娇靥,还有那被自己挑逗到有些迷离的血瞳,百忙中抽出间隙的少女遏制住了自己想要好好肏弄一下女孩的欲望,她仅仅只是浅浅的亵玩了下女孩,便松开在欺辱女孩的檀唇。
“唔,我的小母狗衣服都没穿,是想要勾引主人吗?”
“咳咳!切茜娅,你来干什么?”
尽管拉出的银丝飘落到女孩一丝不挂的无暇幼躯上,刻在她光滑小腹处的淫纹还在一阵阵闪烁着粉色的光芒,被魅魔搂在怀里女孩仍有些冷淡的回击着少女的讥讽,而且,现在的女孩,全身上下唯一称得上衣物的,也只有如天鹅般雪颈上冰冷坚硬的项圈吧~
“哼,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被肏够了就不认主人了吗?唔,我还是喜欢你昨晚那副被肏成萝莉便器的下贱样子~?”
“你!!!”
女孩想要攥紧拳头,才觉自己已经与切茜娅那家伙十指相扣,虚弱的杂鱼萝莉还没来的及反抗,就被切茜娅这只变态魅魔摁在了身下。
“唔,你……你要干吗?”
这只血族现在弱气的样子撩起了魅魔经过昨晚的癫狂才堪堪平息的欲望,不过想到那堆积着的繁重工作,已经女孩被自己限制住魔力的,有些虚弱的身体,少女便深吸了口气,抑制住现在就把女孩肏哭的冲动。
但如果只是稍微的欺负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这样的想法一出,那份渴求便抑制不住的不断膨胀,下意识的咬住了女孩的柔软的香肩,魅魔偏长的舌头划过瘦削幼躯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游走的痕迹。
不够,还不够……
被欲望驱使着,少女开始品尝起女孩带着清香的脖颈,皓白的贝齿随之缓慢的留下清晰可见的绯红划痕。
好甜……是在挣扎吗?她……果然还是这样啊。
她温热的尾巴不自觉缠住了血族萝莉的白腻纤柔的大腿,然后缓缓探向女孩软糯的幼女肥穴,等到魅魔反应过来的时候,尾巴已经在挑逗着女孩湿漉漉的软糯贝肉。
“不准离开我……”
她心念所至,雕刻在女孩子宫处的淫纹重新开始烧灼起血族的灵魂。
“你……住手!唔啊!”
勉强保留着血嗣高傲的句子还没来的急说完,就被清脆嗓音吐出的娇叫取代。
无需提醒,血族也当然记得,在被那只魅魔刻下淫纹后,她的身份便只是任由切茜娅玩弄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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