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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藤丸立香声音带着些惊讶,她将视线转到门边。
抛却了被召唤时过分张扬的蓝闪蝶西装,他现在穿得更古朴或者说,更日本一点。
纯灰色的和服上面几乎没有加任何装饰修身地穿着,只有腰封带了点白色作为提亮,使他整个人的色彩看上去不至于太过阴沉。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御主,”莫里亚蒂微微颔首端足了架子,语气却显露出些欣喜来,“看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我也就放心了。”
没有管其他人的视线,他领着两个少女自门口走进来,颇为不见外地顺手把门关上。
他先是走到藤丸立香面前颇为欣慰地拍了拍后者的肩膀,之后才缓步走到已经失去意识的禅院直哉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
埃列什基伽勒会听从藤丸立香的话留下禅院直哉一条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准许羞辱了御主的人落入其他从者手中并容许他们代行她的职责(指替御主出气),她同莫里亚蒂平日里本来就没什么交集,语气自然不会客气。
“archer,”她冷着脸说道,握于手中的长枪并没有因为禅院直哉的失去意识而放下,“你过界了。”
神明既然已经下达了判决,就算他的性命被饶恕,如何处理也是神明的事情。
她看得出莫里亚蒂的意思是禅院直哉对他有用,因而他打算接手,而在现在人治的时代,莫里亚蒂的做法应该会更被普世所接受一些。
虽然他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并非说错),但起码他成为英灵之前尚且还是人类。
只是不知道对禅院直哉而言,被女神盯上和被超级绝世大恶人盯上到底哪种更倒霉些。
啊,原来是女神和超级绝世大恶人都盯上了他啊,那没事了。
“哈哈哈,请您饶恕,伟大的女神啊,”莫里亚蒂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我以灵基作为担保,应该遭受惩罚之人他即将遭受的折磨将不逊色于您的判决。”
“这可是我这样的大恶人的承诺,姑且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吧?”
埃列什基伽勒向来不喜这样过于狡猾的人类,又或者说,除却藤丸立香之外她不会给予任何一个人类独属于女神的偏爱。
她于是只是冷冷看了莫里亚蒂一眼,既没有说答应,却也没有明确拒绝。
“不可以啦,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您的态度,但是您这么做还是会让我这样的中年人伤心的啊!”
莫里亚蒂用极其夸张的语调控诉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张干净的手绢在眼眶胡乱抹了几把,装作受伤到极致的样子。
迦勒底一贯是没有同僚情存在的,埃列什基伽勒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就漠视了莫里亚蒂的浮夸。
倒是被莫里亚蒂带来的那两个女孩子,原本是跟在他身后的,现在却也露出嫌弃的神色,不声不响地同他拉开了好些距离。
“好了,少说几句吧,教授,”关键时刻还是藤丸立香站了出来,只是她的立场显然是偏的,又或者说她维持了一贯对莫里亚蒂的刻板印象,“艾蕾你也知道的,唉,迦里好几次不太平总是有某人的身影,现在他又是偷跑出来的......”
不动声色地给埃列什基伽勒上了一下莫里亚蒂的眼药,又顺便表达了一下,你和他不一样,他偷跑出来肯定是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的意思,藤丸立香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悄悄点了个赞。
很好很好,端水功力又上了一层楼,不愧是她。
肉眼可见地,埃列什基伽勒表情缓和不少。
藤丸立香顿了顿,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莫里亚蒂补充道:“当然,我相信这位好心的archer当然也有他的计划,但,艾蕾想怎么做愿意帮忙与否就与我无关了。”
好歹也是自迦的从者,虽然现在已经连就业都没有了,除却搞事好像也不怎么能见到他的身影,但藤丸立香可不是厚此薄彼的御主,或者说,她再怎么也会关爱一下中老年人的心理健康的。
“既然御主都这样说了,”埃列什基伽勒轻咳了一声,侧过脸去掩饰脸颊的红色,声音却还故作高冷,“看在你我同为御主效力的份上,姑且允许你暂时借用一下女神的猎物,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莫里亚蒂于是也毫不见外地笑了一下,两个人就这样在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三言两语就定下了禅院直哉接下来的去处。
伏黑惠现在连吐槽的欲望都消失了,他现在只想好好揍五条悟一顿,虽然这大概只是个幻想,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五条悟的问题。
无论是简单出门帮某个毫无教师模样的家伙带甜品结果遇上凶杀案也好,还是遇到现在这个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但是一拳就将一个一级咒术师干趴下的怪胎也好。
他果然......是在梦里吧?
至于目暮十三,目暮十三在想家。
就算现在这几个煞星交谈显而易见已经触碰到了法律的红线,比如故意伤害,比如人口拐卖什么的,但是他敢问吗?
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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