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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郎对二人刚才对话里提及的那个女人好奇极了,以往只听文叔说起有个师弟,可从没听过还有个师妹呢,他心里琢磨着,文叔肯定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事儿。
姜玉郎很是机灵,心里明白此刻正是询问的绝佳时机,要是错过了,怕是再难有机会知晓其中缘由了。
于是,他赶忙趁机向刚认的师叔问道:“那个,我是不是还有个师姑呀?您能讲讲吗?”
吴蝶衣一听这话,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又回到了那怨妇状态,没好气地说道:“还提那个死贱人干什么!”
文叔顿时皱起了眉头,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别张口一个贱人,闭口一个贱人的,那是我们的师妹!你说话就不能尊重点儿吗?”那语气里满是不悦,显然对师弟这般口无遮拦很是不满。
“呦呦,看这护的快的。不知道的以为野狗护食呢?”吴蝶衣阴阳怪气地回了这么一句,虽是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可那话语里的醋意却都快溢出来了,任谁都能听出他心里那股子酸劲儿。
说完这话没过一会儿,姜玉郎的这位蝶衣师叔脸上就像变戏法似的,又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那神情看着还有些神神叨叨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别样的光亮,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呀,你师父当年也是单相思呢,人家最后可不照样没跟他嘛,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出几声怪笑,那笑声在屋里回荡着,让人听着挺不舒服的。紧接着,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吧,你瞅瞅,看到你师父手里那念珠没有?知道他为啥老不撒手吗?那可是那个贱人送给他的礼物呢!”那语气里仿佛藏着一种想要看笑话的心思,就盼着能借此刺激到文叔似的。
听闻吴蝶衣这番话,文叔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念珠紧紧握住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来抢似的,紧接着赶忙把手收了回去,藏到了衣袖之中,脸上满是无奈之色,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不可理喻!”话语里透着对师弟这般行为的厌烦与无奈,可又拿他没办法。
这时,吴蝶衣见好就收,脸上立马换了副神情,堆满了笑容,赶忙凑上前去,语气变得热络起来,说道:“师哥,咱歇会儿,别打这嘴皮仗了,让小辈儿看着笑话可不好。你快给我讲讲,到底是遇到啥厉害东西了,连你都要借那灵霄八卦圣镜,咱师兄弟城南城北的住着,岂能容它这般嚣张跋扈,你放心,我肯定得帮你把它给灭了!”那模样,就好像刚刚的不愉快压根没生过一样,一心只想着弄清楚文叔遇到的麻烦事儿。
文叔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此刻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便沉下心来,把前两天自己经历的那些事儿简单地讲了讲,从最初察觉到的一些异样迹象,到后来遭遇的种种诡异情况,从气球鬼到麻将馆,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吴蝶衣一改那放荡不羁的样子,在一旁听得很是认真,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待文叔讲完,两人一番梳理分析后,最终确认,最近在这儿闹妖的就是那雌雄双煞,这一点是确凿无疑没跑了的。当下,屋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毕竟这雌雄双煞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
吴蝶衣的神色也变得愈加凝重,只见他说道:“看来这雌雄双煞是破了境了,他俩现在可不单单是厉鬼那么简单了,还记得当年出现过的鬼王吗,不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吗,一点点吸纳游魂的精气,谁都奈何不了,最后惊动了酆都方面,下面派了十大鬼差其中三位才联手把它收到那无相地狱里去了。咱们可不能让这事儿在咱们的地头上生啊,否则怕是咱哥俩也要受牵连。咱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
文叔听了,深表赞同,毕竟现在他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也不敢保证那雌雄双煞什么时候就搞偷袭了,这种被惦记着却又防不胜防的感觉,让文叔着实觉得头疼不已。
就在这时候,蝶衣师叔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
文叔见这曾经的吴玄清,如今的吴蝶衣这般磨磨蹭蹭的,不耐烦地说道:“墨迹啥呢,有屁就放!”
“算啦,算啦,你肯定舍不得。”吴蝶衣却反而卖起了关子,那副模样别提多气人了。
文叔气道:“你别恶心我啊,小心我罚你!”
吴蝶衣见文叔要急眼了,只好无奈地说道:“得个人一用。”说着,眼睛就往姜玉郎那边瞅了过去。
文叔见状,立马警惕起来,说道:“我可就这么一个徒弟,你可别打他的主意。”
吴蝶衣却不以为然,说道:“行了吧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可不一般吧,你说实话,他是不是纯阳之体?”
文叔依旧警惕地回应道:“那又如何?”
吴蝶衣接着说道:“那雌雄双煞合起来就变成阴阳煞了,这样咱们可不好对付,可一旦把他们彻底给分开,这雌雄双煞各自单飞,那可就变成男鬼甲,女鬼乙了,那时候充其量也就是两只普通的厉鬼。咱们再逐个击破,岂不妙哉?”
文叔满脸疑惑,问道:“彻底分开?你什么意思?当年我与其斗法,关键时刻那二鬼合体变成阴阳煞,还重伤了我,这可是他们的保命绝招,岂会自废武功?”
吴蝶衣又问道:“我问你,那雌雄双煞是小两口吧?”
文叔没好气地回道:“岂不是废话,那两只恶鬼在害人方面倒是同心同德,可比作那同林夫妻鸟呢。”
吴蝶衣一拍手,说道:“那我再问你,想让一对小两口彻底分开,靠的是什么呀?”
“没研究过。”文叔不耐烦地说道:“有屁你就快放,别跟挤牙膏似的。”
吴蝶衣哎呀一声,神秘兮兮地说道:“当然是靠第三者了呀。有第三者插足,他们还合哪门子体,不互掐就不错啦!”
文叔更迷糊了,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蝶衣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记不记得师父说过一记古招,纯阳引纯阴,你这徒弟不就是最好的药引子吗?这男女情感问题,你瞧瞧我这心理诊所,现在我可是行家,撮合一对不容易,拆散一对那还不简单吗?”
文叔一听这话,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吴蝶衣打的是什么算盘,他这是想利用姜玉郎的命格魂魄去顶掉那雌雄双煞里面扮演“雄”的一角呀,这其中的风险那可太大了,根本没法估量,所以文叔立刻像拨浪鼓似的摇头,坚决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一听你这就是馊主意,感情不是你徒弟,我可提醒你,我打算把这身衣钵全传给他了。我说你就别捏着那镜子了行不行?师兄我就求你这一次。”
吴蝶衣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师兄啊,你误会了,我绝不是抠门,不过你也要知道,那宝镜可是师父留给咱们的遗物呀,用一次少一次,咱这不是有别的招儿,尽量能不用就不用嘛,这也是为了保护好师父留给咱们的念想啊。”
文叔生气地说道:“你别瞎扯了,不想借就是不想借,说那么多干什么?告辞!”说着,文叔转身就要走。
见文叔要走,吴蝶衣赶忙追上去,说道:“师兄,你若不告知我,我今天还能放你走,既然我现在知道了,岂能不为你的安全担忧?”
文叔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又问道:“那你到底借还是不借?”
吴蝶衣又摇了摇头。
见吴蝶衣摇头,文叔二话不说,直接甩开他的手就往门外走去,吴蝶衣见状,赶忙追上去,再次说道:“你听我说完嘛,急,你看你,又急!我这有一个万全之策,你到底听不听了?”
文叔这才停住身子,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说道:“再信你最后一次,如果再找借口,以后别说我是你师兄,我没你这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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