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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信他,明白吗?”
她仍旧闷闷地嗯。
好半晌,陆时禹吐出胸腔憋着的气,温声哄她,“不哭了。”他低眸,轻轻抚摸她面颊,水淋淋的,“在外省怀上的,有一个套破了,酒店的尺寸小。”
舒宜僵硬的四肢渐渐瘫软了,“是堕掉,是生下来。”
陆时禹蹙眉。
没回应。
她等待着。
“你什么心思。”他反问。
“我不知道...”
陆家的权势门第,无论是她怀了陆时禹的孩子,还是其他女人,孩子的去与留,是陆家做主。
而不是女人。
要留,不生不行;不留,偷偷生不行。
陆时禹最终也没答复她。
......
百丽餐厅十一点下班。
服务员打来电话汇报进展,“按照您开的条件,免单,赔偿一千,客人不满意,投诉了,工商部门介入,结果一查现场,洗浴中心的按摩项目报价太高,罚款5万。”
罚款,事儿小,那群达官显贵的常客,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爱惜”羽毛?百丽被罚了,都不敢玩了。
损失盈利,事儿大。
舒宜头疼。
“经理气得在办公室发飙,骂您是宏汇的间谍。”
百丽和宏汇是同行冤家,07年,百丽的上一任老板和宏汇的老板在老城区掐架,一死九伤,闹上电视的法治新闻了。
商人迷信,有血案,不吉利,两幢大楼闲置了几年,直到14年,文芝承包了,15年,宏汇也有主儿了,两家继续斗。
舒宜挂断电话。
“客人索赔,你不能光明正大砍价。”陆时禹洗了澡,躺在床上,“后果是激怒客人,弄巧成拙。”
她试探,“那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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