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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易捷一时语塞,好半晌才说道:“小旖,我真的不知道杭烈是因为张丹而去世的,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哪怕你要给杭烈拍传记片,傅氏都可以倾囊赞助。”
伊旖淡然道:“我是个很记仇的人,张丹一年的零花钱才多少,一百万?两百万?光是烈哥的热搜他就砸了一百万吧?我说过,他的能力做不到的事情我会默认记在你头上,所以给烈哥抹黑的事情也有你一份,我同样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傅易捷诚恳道:“你拿我出气没有关系,拿张丹出气也没有关系,我也绝不会阻止你报仇,真的。”
伊旖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这可是你说的,我赌一毛钱张丹会来找你求救,但愿傅少不会顾念旧情。”
傅易捷如今对张丹哪里还有什么旧情,他看见张丹就只会想到自己被下药、被欺骗、被当成舔狗耍得团团转,更遑论当初张丹是高山上的冰山雪莲,现在撕下雪白的伪装后变成了腐烂恶臭的大王花,任谁年轻时瞎了眼爱过这样一个人,都是不能释怀的。
正要说话,总裁办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张丹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阻拦未果的秘书,秘书看见张丹擅闯总裁办公室成功都快哭了,好在傅易捷今天得了伊旖的拜访心情好,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出去。
“找我有事?”傅易捷不动声色地瞥了张丹一眼,皱起了眉头。
张丹站定后才看见沙发上还坐着伊旖,但他似乎没有认清现实,对着傅易捷道:“捷哥,我有话对你说,能不能麻烦伊旖暂时去茶水间休息一会儿?”
“伊旖不是外人。”傅易捷对张丹的表情带上了嫌恶:“没什么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的。”
事已至此,张丹也顾不得伊旖在看笑话了,他走到傅易捷身边放软了语气向他服软求助道:“捷哥,我知道错了,之前我就是太想跟你复合了才会一时鬼迷心窍,我们在一起那些年都是真心实意互相相爱的,求你看在我们曾经感情的份上,再帮我一次好吗?”
傅易捷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真心实意互相相爱?张丹,你的尿是哑光的吗?照不出来自己什么德行?五百万的判决书没收到?你觉得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几分情谊?”
张丹没料到被傅易捷毫不留情地怼了,脸上瞬间面红耳赤,接着转化为煞白,他不甘心地看了伊旖一眼,但伊旖始终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反而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笑话。
“我······我是在网上被人故意黑了······”张丹咬着牙开口道:“捷哥,你是知道我的,五年前我那么忙,所有人都想找我约拍,那个叫杭烈的我真的是挤出时间来拍他了,那可是凌晨三点多啊!这明明是敬业,现在却被人黑······”
“天大的笑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旖打断了,伊旖的眼神变得格外阴冷:“挤出时间拍他?你告诉我,你第二天是要去哪里?真的买了飞机票去大漠拍电影宣传镜头?购买记录和飞机票给我看看?”
张丹愣了一下,随即不悦道:“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再说都五年了,我得翻多少银行流水才能翻出来?”
伊旖:“你他妈没有航旅app啊?从来不值机不选座是吧?你又不是拿飞机当公交车,五年前的航班难道不是随便一下就翻到?”
张丹被他噎了个没话讲,偏偏傅易捷还落井下石,他说道:“是啊,我怎么不记得你那段时间去过大漠,把值机记录翻出来给我看一眼吧。”
张丹没想到傅易捷和伊旖站在一条战线上,登时眼框都赤红了,他口不择言地说道:“不就一个十八线吗,我又怎么会知道那个杭烈这么短命?这种人就算今天不死在路上,明天也会死在飞机爆炸上,我也没必要向你们证明我自己,不愿意好好说话的话我这就告辞!”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花,只听啪一声巨响,张丹的脸上挨了力道极大的一巴掌,脸颊肉几乎是立刻马上肿了起来。
张丹猝不及防挨打,头晕眼花刚看清打他的人是伊旖,伊旖的下一个巴掌就又呼啸而至,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十几个巴掌才停,差点把他打出脑震荡。
傅易捷叹了口气,站起来拉过伊旖给他揉手心肉:“想打人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自己动手。”
张丹怀疑自己被打昏头听错了,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向傅易捷:“你说什么?!”
傅易捷冷冷地看他:“杭烈是伊旖前男友,你害他们天人永隔,做错事挨几个巴掌就受不了了?”
“什、什么?”张丹浑身血液都凉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杭烈是伊旖男朋友?”
这事张丹还真不知道,因为他根本连杭烈的面都没见到杭烈就出车祸离世了,而当时杭烈糊、傅易捷未入圈,张丹确有可能不曾注意他长什么样。
“看来没人告诉你这件事啊。”伊旖笑意更冷:“张丹,离了傅易捷,你的真实人缘也不怎么样,冯超杰、伍煊都多多少少知道杭烈是我前男友,居然没人跟你提过,真是风水轮流转。”
张丹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半晌,他慢慢、慢慢把视线转向傅易捷,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事情不是这样的表情,但事与愿违,傅易捷始终护着伊旖,甚至只心疼伊旖是否打疼了手,而不在意自己有多难堪。
最后,张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傅易捷冷淡而轻蔑的表示:“张丹,这件事你不必再求我,曾经我们相好一场,我为你解决了多少事情铺了多少路你心中有数,但这件事没得辩,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你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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