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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谙吓得,说:“你干嘛啊?”
左空养了几天伤,已经好了八九成,手臂一用力,就将人托着屁股抱起来。
“你不是要我两只手抱你么?喜欢么?”
他刚锻炼过,也冲过澡,身上都是水珠,贴着她的皮肤也发热发烫,她脸也热起来,下巴搁他厚实的肩上,心里很踏实,就“嗯”了声。
抱了会儿,左空忽然说:“你交给傅二的那些材料,顶了天让杜荃无期徒刑,但他死不了。”
余谙没动,说:“你忘了,他杀过人,我是目击证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作证。”
左空说:“尸体没找到,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是不够的。”
余谙听他语气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抬起脸看他,说:“你是不是有计划了?”
“我回国后,就暗中托人去杜荃老家城市查他的底。他原本出身也不错,副市长的公子,九、十岁,父亲犯事被抓,然后畏罪自杀,随后家道败落,要是没这桩事,他根本不会进海石,问题是他十八岁离开老家后就再没回去过,我猜这里面肯定有事,我想去一趟看看有没什么线索。”
余谙有些吃惊,但她想到一些事,觉得他思路应该没问题,马上说:“那我跟你一起去,他老家是不是北方?可能会很冷,我们要准备更保暖的衣服才行。”
左空却断然拒绝:“两个人目标太大,你只要在家待着,养伤看花看风景,没事上上网,只要不做傻事,就什么事都没有。”
余谙蹙起眉看他:“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左空安抚地亲了亲她:“当然不是,我已经跟四哥他们打了招呼,他们会照应你。你放心,这段时间杜荃不敢对你做什么,现在被约束的不止我们这一方,也是杜荃一方。何况傅二也在这,就看他跟凌家的关系,他也不敢让你出事,到了外地反而不一定。”
余谙知道他主意已定,不会改了,他明明就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她生气了,扁着嘴,不说话,目光投向别处,有赌气的意思,想看他什么时候能心软改主意。
左空确实心软,对她很难硬起来,也愧疚得不行,这次的主意确实没法改的:“乖,你这次听我的,以后我百分百任你驱使。”
说完,看她仍没反应,就动手剥衣服,剥光了,成了雪白的玉藕,赤诚相对了,她脸色也不见好转。
她左肩的伤处也已大好了,只是还贴着防水的医用敷料,左空叹了声气,拧开花洒,避开伤处给她洗,洗了一半,抱起来怼进去,就站地上弄。
弄进去的时候,她跟他一样舒服地闷哼,但还是不说话,左空就握住她下巴亲,一面加快速度弄。
他节奏越来越快,余谙的哼声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宛转。
他看她来感觉了,给抵到墙上继续,背部有依靠,她也舒服些,肩膀一收一收的,脸上红晕也越来越深。
没做一半,她就哭出来了,小腹痉挛似地剧烈收缩,身体颤得厉害。
足足让她颤过三次,他才低喘着释放出来,歇了歇,亲了亲她,才打开花洒给她洗了澡,然后放开了,利落地收拾扔在地上的衣服。
哪知她还是不说话,绕过他,自己扶着腰,慢腾腾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浴室。
左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没辙了,将换下来的衣服都送到洗衣房,放进洗衣机,就回来了。
回来发现她在卧室,门微阖,她在床上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他推开门走过去,钻进被窝,躺到她身后抱住了,她一动不动,或许一开始是装睡,慢慢似乎是真睡着了,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大概人还没醒,无意识地转过身,扑到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出来。
左空彻底清醒,抱着她的脸吻,一面叫她名字“谙谙,谙谙”。
余谙这才醒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左空温声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余谙终于看清是他,又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抱紧他,嗷地一声哭出来,说:“我梦到你们都死了,都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为何,左空就有种感觉,她说的“你们”,并非指他跟罗森他们,而应该是他和杜荃。
他心底涌起异样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但他没那么多纠结,大难过后,人还在身边就是上天的恩赐,他什么都不计较。
他抬起她下巴亲,唇舌纠缠了一阵,才松开,说:“谙谙,等这桩事了结了,我要是没事,咱俩结婚好不好?”
求婚吗?不算,求婚得有仪式,这只能算是一个约定,一个承诺。
左空心底很忐忑,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可是余谙心里不定,他倒有双重的不安。
但余谙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瞬,对他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左空没去分辨她的用词,但她的态度是正向的、肯定的,这就足够了。
他把人抱到身上,衣服脱掉,抱起来抵进去。
余谙抽了口气,吞吐艰难,表情有些苦涩,轻轻捶了下他右肩:“不是刚做过么?”
他抱着她深深顶了几下,才说:“我这一去可能要好几天,让我多做几次!”
左空一去就过了三天,果然什么也没发生,中间只有一次,在老虎的陪伴下余谙去祭拜过三哥和她母亲。
他们的墓地挨得不远。她在范淑琴的碑前,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家没事的时候,她就是做做家务、练练瑜伽、健健身,或者在窗前看朝阳、看日落、发呆,时间溜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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