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
塔利尔主舰·第七重力训练场
黑金军靴碾过地面,一道修长凌厉的身影骤然旋身。
手中脉冲扳机电弧迸现间数道湛蓝粒子光束撕裂虚空,几乎在同一时间精准贯穿o个不规则轨迹移动的量子靶心。
靶标碎裂的蓝光还未消散,一道提示音突兀响起:
“滴——您有新的密件,请注意查收。”
迦什手腕轻振,粒子枪在掌心旋转半周,精准卡入腰后的磁吸枪套中。
他点开光脑——
【尊贵的沙洛少将】
【您向天阙提交的约会申请(编号:x-)已获准】
【会面对象:[忒弥亚·白·诺莱]冕下(s+级)】
【时间:第三恒星周·黯月日,十四刻度计】
【坐标:月落庭·白园】
【注:请着正式军礼服,佩戴所有荣誉勋章】
迦什面无表情地盯着光屏,黑色作战手套包裹的指节骤然收紧。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咔嚓”声,造价不菲的军用光脑在他掌心扭曲成一团废铁。
几滴暗红血珠顺着锋利的碎片滑落,在消磁地板上溅开细小的血花。
他随手甩开残骸,眼底涌上烦躁。
不用想也知道,能绕过他三重生物认证提交申请的,除了他那位整天忧心忡忡的雌父,不会有第二个虫。
迦什舌尖抵着上颚,后槽牙咬得酸。
雌父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他的钱。
冕下的邀约……
啧,麻烦!
而这导致的后果就是——
第一军团的士兵们非常荣幸的“享受”到了来自自家少将的“亲切”加训。
训练场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一眼望去,身形健壮高大的军雌们各个都跟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眼角流下感动的泪水。
但时间可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抗拒而停滞,就如同星轨般不可逆转地推移向前。
恒星周交替,舰桥外的星云从靛蓝褪成暗紫,又逐渐染上黯月日的银灰。
——约会日,如期而至!
迦什站在穿衣镜前,生无可恋地任由摆布,军靴不耐烦地在地毯上碾出一道道痕迹。
"别动。"
安斯拍开他试图扯开领口的手,指尖翻飞间,将那缕标志性的细辫系上银丝带。
月光石缀饰随着动作轻晃,在军装肃杀的黑金底色上划出几道违和的流光。
星烬花被别进胸口的军徽时,迦什丝间的触须厌恶地抖动了两下。
这是产自边境陨石带的稀有花卉,此刻正散着令他作呕的甜腻香气,和那些雄虫信息素一样令虫窒息。
他抬手刚想把它拽掉,却触及到了自家雌父极度“慈爱”的目光,悻悻的摸了摸鼻尖。
啧,算了。
反正只是走个过场。
安斯轻轻抚平迦什军装上不存在的褶皱,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子,面对冕下可不能像以往一样了,脾气必须要收敛。”
迦什眉梢一扬,撇撇嘴,没说话,但态度极为鲜明——收敛不了半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