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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过年比以前都要热闹,欢快,没有那么烦人了。可能因为外婆外公比较和蔼,不会想奶奶爷爷那样咄咄逼人,加上姜永明在岳父岳母面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发疯。除夕这天的大扫除几乎是全家人出动,当然干得最多的是阮萍,其次是阮婵,姐妹俩齐心协力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姜永明也参与了打扫,不过他就只是擦了两下桌子了事了。看得出他根本不想参与打扫,马马虎虎,随随便便,最终阮萍看不惯,抢走他的抹布自己擦桌子。姜宛月可谓是打扫好能手,哒哒哒地跑着,拿着抹布,叁下五除二把窗擦了个干净,又飞快跑到厕所拿起拖把拖地。他看上去就……很适合打扫卫生,干家务活。姜溪甜不愧是偷懒好能手,她在学校跑操时天天偷圈,在家里打扫时就放慢动作。一个小时才擦完了自己的书桌,问起来她就说是“慢工出细活”,把阮萍气得够呛。“姐姐,我帮你吧。”姜宛月白皙的脸上有一小块污渍,他擦完了镜子甚至都没注意到,带着可爱的笑容,举起抹布。姜溪甜看了一眼门外,阮萍和阮婵在客厅打扫,电视声响起,肯定是姜永明在看电视。安全。“好啊,月月真乖。”姜溪甜伸手想摸他的脸,但发现手碰过抹布,边收回了手。姜宛月却凑近了,眼神充满着期待,似乎想要她摸他的脸。是的,姐姐是不一样的,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那一刻,他总会感到异常高兴。姜溪甜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捏住了他的脸,就像捏着包子一样。姐姐指尖的温暖传到脸颊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姜宛月只会感觉很舒服,甚至贪恋这种感觉。“好了,满意了吧。”姜溪甜把手摁在他的头顶上。姜宛月点了点头。姜溪甜却忍不住笑了:“月月你真的是花脸猫。”姜宛月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姐姐。姜溪甜指了指他的脸:“这里脏了一块。”两个人到厕所的镜子一看,姜宛月咯咯笑了起来,只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滑稽,左脸黑了一小块。在走廊拖地的阮萍看了一眼浴室的姐弟俩,小的在洗脸,大的在偷笑。阮萍生气地提高了音量:“快点帮忙啊!你们俩就知道偷懒是不是?”“妈妈,你应该让爸爸帮忙。”姜溪甜一边温柔地给姜宛月擦着脸,一边说。“你爸他……”阮萍卖力地拖着地,想给丈夫找借口,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合适的借口,只能闭上嘴。阮萍沉默了一会,走进了浴室洗拖把。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阮萍又开始念叨:“你们俩真是大小姐大少爷,一点活都不用干。”姜溪甜早就看不惯姜永明好吃懒做的样子了,明明是大家都在一起大扫除,他凭什么就坐在那里看电视。要说妈妈张口闭口都是“你们是大小姐大少爷”,她觉得爸爸才是那个“大少爷”呢。“爸爸才是。”姜溪甜大声说。“你……姜溪甜,你反了天了!”阮萍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回怼。姜溪甜才不管呢,牵着弟弟的手就出了浴室,姜宛月乖乖地回头望了一眼妈妈:“妈妈,我会干活的。”“学学你弟弟,看看人家!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阮萍冲着她的背影怒吼。“我不,除非爸爸也干活。”姜溪甜不甘示弱,她算是较上劲了。阮萍拿她实在没办法,只能骂一句“没救了”,然后灰溜溜地提着拖把走向客厅。丈夫是不会干活的,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正乐呢,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抖腿,瓜子壳到处都是。真令人窝火。“你也是的,坐在这不干活。”阮萍很想数落他一顿,但是一来看语气就软了下来,完全没有刚才骂姜溪甜那么凶狠。姜永明跟没听见似的继续看着电视,是时不时还被电视情节给逗笑,完全不理会她。姜溪甜的想法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在房间里慢腾腾地擦着柜子,渴望着妈妈能因为她的这句话,主动地去反抗爸爸,哪怕只是骂一句也好。她在心里仍然期盼着妈妈会改变,会变成一个反抗姜永明的人,这样妈妈才能幸福,而不是一直软弱,被控制下去。只可惜阮萍做不到,她没办法反抗姜永明,她看着他坐在那里什么活也不干,根本骂不出口。今年的年注定是比往常热闹的,比较家里人多,晚上爷爷奶奶也会来吃饭,家里的小圆桌估计只会更挤。姜溪甜乐观地想着,今年总算有个好年了。姜宛月也是这么想的,两姐弟想到了一块去。经过一个白天的打扫,家里可以说是一点灰尘都没有了,可谓是一尘不染。除夕夜终于到来,爷爷奶奶到了他们家,一如既往地忽略姜溪甜。阮萍和阮婵做了一大桌子菜,香喷喷的,色泽鲜艳,看着让人食欲满满。“姐姐,我觉得今年会是一个好年。”姜宛月看着那一大桌子菜,悄声说。“一定会的。”一家人挤在小圆桌那吃饭,每个人都挤着左右两边的人的肩膀,聊着一些闲话,气氛其乐融融。这是梦吗?姜溪甜剥着虾,忍不住心想。“我在做梦吗?”刚想完,姜宛月就悄悄在她身边说了,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一样。“如果这是梦,那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姜溪甜抬头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家人,压低了声音。姜宛月甜甜地笑着,给她剥了一只虾放到碗里。吃过晚饭,姜永明说要去散步,要带着两姐弟下楼下去消食,阮萍在厨房洗着碗,头也不抬地说:“早点回来啊,别走太远。”姜溪甜当然不想去,于是说:“我腿疼。”“腿疼也得给我去,我还不知道你是装的?陪你爹下去散散步有这么难?”姜永明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小畜生。”姜永明看着女儿,冷言道。“你就去吧,甜甜,散个步消消食。”妈妈也这么说。“你才畜生。”姜溪甜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只能牵着弟弟的手跟着爸爸到楼下去。刚才的和谐果然是一场梦,短暂的梦。姜溪甜不想和爸爸维持什么表面上和谐的父女关系,于是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姜宛月也沉默,气氛有种诡异的冷,他们比路上的陌生人还要陌生。姜永明永远只考虑着自己。他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条街,说要去买包烟。姜溪甜和姜宛月慢吞吞地跟在他的身后。明明是红灯,姜永明却不知道在着急什么,好像抽不到烟就活不下去了一样,他快步地要过马路。姜宛月差点就跟了上去,还是被他姐拖了回来。“危险,月月我们等绿灯再走。”话音刚落,一辆摩托车来不及刹车,把闯红灯的姜永明撞飞了几米远。“卧槽!”摩托车上的青年男子也跟着翻了车,车栽在马路上,他人跟着滚了下来。马路上躺着两个人。“啊……”“我……”姜溪甜和姜宛月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爸爸就这么躺在马路上,疼地大喊大叫起来,什么恶俗的脏话全都一口气骂了出来,没有失去意识,看上去应该不严重,但是至少骨折了。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姜溪甜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迟疑地不肯去拿手机。有一种想法冒了出来:如果爸爸在这个时候死了,他们是不是以后就会幸福?难道童年的愿望真的要实现了吗?姜溪甜呆站在原地,只觉得如果爸爸现在死了就好了。那么妈妈就不会痛苦,家庭暴力就会终止。然而摩托司机掏出了电话打了救护车。“姐姐,你觉得爸爸会死吗?”姜宛月用天真的语气问出了这一句话。“我不知道。”姜溪甜冷漠地看着大喊大叫的爸爸。这个对儿女完全没有一丁点关怀,只顾着自己的男人倒在了马路上,姜溪甜完全同情不起来。毕竟闯红灯也是他要闯,家暴也是他,出去闝倡也是他。“那要不要告诉妈妈?”姜宛月紧紧地牵着手姐姐的手,小声问。姜溪甜想了一小会,说:“晚一点吧。”“好。”晚一点吧,就让他们继续留在那个其乐融融的梦里,就让他们继续待在欢乐的梦里,让这场闹剧不要这么早发生。想都不用想阮萍知道了会怎么样,无非是大哭大闹,要告摩托车司机,然后让对方赔钱,让对方去死。他们就这么站在路口,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晚风温柔地抚过脸颊,姜溪甜把姜宛月抱在了怀里,马路上是姜永明不堪入耳的叫骂声,骂两姐弟白眼狼,骂两姐弟死了算了,骂摩托司机的母亲,骂两姐弟死了母亲。“我槽死你两个崽种……”姜永明勉强抬起头看着路口的俩姐弟,继续骂着,“去死吧,真希望被撞的是你们两个小贱崽。”姜溪甜捂住了弟弟的耳朵。姜永明的确希望被撞的不是他自己,他躺在地上无能狂怒,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被摩托车撞,他只不过是想要买包烟而已!自己的两个孩子居然就站在路口冷漠地看着他被撞,居然没有跑过来哭泣地抱着他,然后急忙打急救车电话。这真让他愤怒,真是白眼狼,冷血怪,他咒骂着。该死也是这两个小崽种,该被撞也是这两个冷血孩,他姜永明什么事都没做,凭什么要被撞,姜永明被抬上了救护车仍然在骂着。姜溪甜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噩梦,叹了口气。“月月,我们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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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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