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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葡假嚎好几分钟,眉眼挂满担心,她后怕地说:“我刚坐在车上等你的好消息,结果太无聊了,我打开微博一看,全是路人发的和你偶遇的视频。”
“传播范围广不广?”郁今昭问。
“广,最热的那条点赞破万了。”夏葡不解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当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郁今昭使出的伎俩完败于裴宿空简单的一句话。
“裴宿空喜不喜欢女生?”郁今昭突兀地问。
“什么?”夏葡怔忡不已,半晌,立即反驳,“他喜欢!”
郁今昭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忧心忡忡的眼里跃上失落,她知晓了答案:“他不喜欢我这一款。”
“哪有!”夏葡晃着她的胳膊,“他喜欢。”
“喜欢?你从哪里得到的信息?”
萦绕心头的自信,在这一刻有了解释。郁今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夏葡给予她的肯定太多。
夏葡为什么会认为,她对裴宿空具有一定的吸引力。
这一点莫须有的底气从何而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郁今昭端详夏葡闪躲的眼,渴望从中找出某些破绽,来解答她的各种疑惑。
眼泪
夏葡大叫,“我说,我说,郁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没有镜子,郁今昭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依夏葡躲闪的模样来看,多半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你老老实实地说,我的眼神自然就变了。”
“我说。”夏葡小声嘀咕,“那你不能生气。”
郁今昭说:“没有什么情况,能比现在更令人生气。”
只要裴宿空能对她有兴趣,不管是什么缘由郁今昭都能接受。
而且,她现在在裴宿空眼里的形象一落千丈,基本和变态差不多。
没有比这更糟的了。
夏葡纠结良久,字句斟酌,话说得很是艰难,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了出来似的:“你和曾昔姐姐长得很像。”
“曾昔是谁?”郁今昭搜一遍自己的脑海,没听过这个名字。
夏葡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忐忑不安地解答:“裴宿空的初恋,他爱到死去活来的白月光。”
死去活来?郁今昭缺乏想象力,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把此类形容词放到裴宿空身上。
那么冷漠的人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吗?
她想象不到。
食指划过照片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骨,仿佛是在抚摸‘替身’二字。
不是冤家不聚头。找裴宿空当替身,结果自己也是替身。
忽然郁今昭轻笑出声。
原来那日宴会两人对望时,裴宿空眼底稍纵即逝的震动不是错觉。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夏葡重塑了裴宿空的少年时代。
鲜衣怒马少年郎的人设从未改变,只是多了一样,裴宿空对曾昔的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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