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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今昭主动的勾引,是有心理准备的,她能克服别扭,一旦进攻方变为裴宿空,一切变得不再受她控制,紧张,厌恶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面对裴宿空的主动,郁今昭没办法镇静地接受。
裴宿空是主导者,不给郁今昭心理建设。
迅速直接地做出郁今昭盘算已久的事情,哪怕是拥抱都能让她胆战心惊。
她一边卑鄙地窝在裴宿空胸膛,仔细聆听鲜活的心跳声,一边畏惧接下来要发生的各种事情。
性是郁今昭不会谈论的话题,称得上是恶心,厌恶,她所经历的悲剧开端,不就是名义上的父亲管不住下半身。
她不愿接触任何关于性的知识,签下合约那一刻,坚持已成泡沫,成年人拥有的暧昧底色就是两性关系。
腰间的手臂力量松动,郁今昭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没办法控制从心底深处传出的情绪。
陌生的手掌轻轻抚上腰,身体的血液倒流,然后凝固,郁今昭木头似的做不了反应。
裴宿空的手掌一直移到肩膀,划过的皮肤隔着布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说抚摸中有没有色情的意味,郁今昭分不清楚,她的脑子晕乎乎的,怕占很大部分,根本分不出精力猜忌裴宿空的触碰含着什么意味,光是维系自己不要发抖就耗尽全力。
那只青筋暴起的手终于落到郁今昭纤细的脖子,收紧,猛地往后推,腰撞到桌角,她疼得哆嗦起来。
一道高大的身躯缓缓压了过来,周围的空气像是感觉到危险纷纷逃离,窒息冲上郁今昭呼吸系统。
裴宿空满意得欣赏起郁今昭呆愣的脸以及涣散的眼神,他凑近了些,朝她耳朵恶劣地吹了几口热腾腾的气,似笑非笑地说:“郁小姐,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我喜欢乖巧懂事的花瓶,明白吗?”
脖颈的桎梏解开了,郁今昭嗓子痒得不行,干咳了好几声,裴宿空听得心烦,迫不及待地丢下命令:“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还有,郁小姐是专业演员,勾引人和调情的技术真烂。”
裴宿空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优雅地搭在手臂上,浑身的戾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薄凉之气。
“郁小姐自便。”
看着裴宿空离开,郁今昭脱力地坐到地板,喉咙疼得厉害,她气愤地骂道:“不但脑子有病,还有爱掐脖子的怪癖,变态。”
缓了好一会儿,郁今昭从地板爬了起来。
虽然身体受了苦,今天的目标基本实现了。
从酒店到亿万斯年,一步步走进裴宿空的私人领地。
郁今昭抬头望着房顶,视线内没有摄像头,明处没有,暗处不知道有没有。
有或没有都阻挡不了郁今昭的好奇心。
裴宿空专属房间,有一道上锁的门。
第一次进入501时,郁今昭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现在正式站在密码锁面前,她承认想看看道貌岸然的裴总到底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好这个秘密能够知晓裴宿空的弱点,更好地维系这段岌岌可危的包养关系。
人是谨慎的动物,没有重要东西的房间是不会上锁的。
黑色的密码泛起白光,郁今昭在两个密码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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