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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你救司宛我就给你。”女人面色狰狞,咬紧牙关,仿佛要把什么东西咬碎,“任伽宪不得好死,你帮帮我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裴宿空站起身,低垂着眼,轻蔑地看了女人一眼:“与我无关。”
话落,女人发病似的挣扎起身朝裴宿空扑过来,听到动静的安保人员推开门按住女人,将其死死锁在地板。
裴宿空一脸不耐烦地说:“这就是多巴胺的待客之道?随随便便放人进来?”
管理员低声下气地说:“对不起先生,这个人脑子有病,平时都在楼下杂物间,不知道怎么跑上了楼。”
“看来贵企业的保密工作做得很烂。”裴宿空直言不讳。
管理员使了个眼神,安保带走了疯女人。
疯女人一直在尖叫,恶鬼似的喊着:“你不救司宛,她也不会好过!她也不会好过!一起下地狱吧!一起下地狱!”
说完女人欣慰的笑出了声。
女人的话如一道刺扎进骨髓,裴宿空说不出哪里难受,心里空落落的,乱得紧。
他并不想打草惊蛇亲自来多巴胺,凑巧有一名刚回国的年轻企业家,盛情邀请裴宿空来参加多巴胺派对。
大厅人满为患,众人群魔乱舞。
裴宿空敲了敲吧台,服务员收了他的手机,过完安检,领着他上楼。
两人停在102,隔壁就是任伽宪的房间。
刚坐上沙发,服务员拿出平板给裴宿空点套餐的时候,那个女人便闯了进来。
服务员紧张的站在一旁,半晌,像是才想起来要叫安保,快步跑出去。
一切的一切太不合逻辑,距离相近的房间,不可能是凑巧,裴宿空揉了揉眉心,将平板丢在一边,屏幕亮了亮露出白花花没穿几块布料的。
“滚。”
服务员身体一抖,抱起平板下了楼。
多巴胺楼层不允许携带手机,裴宿空扫了一眼,房间确实没有摄像头。
任伽宪威胁受害者是拿什么录的?
手机?还是针孔摄像头?
嘭!
一声巨响从隔壁传来。
钱色交易的地方,按理说必须要保证隐蔽和隔音,闹出这么大动静,一定是激烈的打斗。
那股莫名的心慌又强烈了几分,裴宿空推开门站在103门口,服务员跑到他面前,“你好先生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这里面是谁?有人在求助。”裴宿空拍着门,力度一次比一次重,手拍得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里面安静了。
服务员焦灼,又不敢说重话,一边用对讲机喊人,一边安抚裴宿空的情绪:“先生,这边是客人自己选择的服务类型,我们需要双方自愿,不存在强迫,也不可能求助的。”
“开门。”说不出什么滋味,裴宿空生出一种必须救下里面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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