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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和重逢戏份拍摄的顺利,给林绯夏带来很大的信心和勇气。
在和文霜蘅的拍摄的过程中,情绪有来有往,互动很真实,就好像应该如此一样,全然没有在演戏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专业演员给搭档带来的正向反馈吧。林绯夏愈发觉得和文霜蘅搭档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绯夏,后面对手的亲密戏先放一放,接下来拍你单人的戏。你去准备一下。”萧可见林绯夏状态不错,就改变了拍摄顺序。
林绯夏的单人戏和文霜蘅一样,也是哭戏,但比起文霜蘅,作为“被分手”方,是情绪强烈的释放。
这情况下,萧可也有想要锻炼她,情绪收放转换的能力的意思。
在林绯夏拍摄开始后,文霜蘅为下一场戏更换服装造型。
花了些时间,原以为等她回到片场,林绯夏的单人戏份就已经拍完了,没想到似乎并不顺利。
“绯夏啊。”萧可拿着对讲机开始做引导:“你哭得太斯文了,要外放一些,你爱的人抛弃你了,有多崩溃就有多崩溃,号啕大哭,撕心裂肺要呈现出这种效果。”
随着场记打板,哭戏又一次开始拍摄。
文霜蘅走了过去,李思文一脸愁容地在和萧可说话。
“哎呀,这孩子,哭戏还是短板。”
“或许是感情阅历太少了。”萧可不置可否地笑笑,“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就用第一条。”
文霜蘅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林绯夏跪坐在地板上,一只手摁着胸口,哭到双目通红,画面呈现出来的效果是有的,但在情感共鸣上差了些。
听着旁边两人轻微地叹息,文霜蘅思索了两秒,转而穿过人群走向摄影现场——
无数次的“再来一次”像巨石压在林绯夏的心上。
起初,她还能凭借技巧调动情绪,可反复的失败和情绪消耗,让她感觉内心越来越空。
导演要的“撕心裂肺”像一座大山压着她,她越是用力,就越显得空洞和表演痕迹过重。
从未像此刻一样觉得“哭”是一件很难的事,她的眼泪快流干了,喉咙也因为假哭而干涩发紧。
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挫败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做演员?会不会拖垮整个剧组的进度,甚至拖累文霜蘅?
就在她几乎要被负面情绪吞噬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走来。
是文霜蘅。
不对,是虞景。
这一刻,文霜蘅的身影与她脑海里的虞景完美重合,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和心痛猛地攫住了她。
为什么要抛弃我?
为什么又堂而皇之地出现?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哽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比之前任何一次表演都要真实和狼狈。
她再也无法维持跪坐的姿态,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是流出,而是决堤般涌了出来,伴随着无法控制的破碎抽泣声。
文霜蘅脚步一顿,惊讶转瞬即逝,瞬间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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