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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楚煜施展灵力,温和的蓝光将在场的所有人包裹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屏障,隔绝了风雪。&esp;&esp;宁子慕都差点忘记了,自已可以灵力开屏障的:“多谢师尊,弟子都忘记了这事。”&esp;&esp;秦楚煜也不做回答,伸手去拂落在宁子慕头发上的雪花,声音清冷温和:“喜欢下雪的季节?”&esp;&esp;“嗯,很喜欢。”&esp;&esp;“那今年下雪的时候继续。”&esp;&esp;果然滑下来的就是快,宁子慕回头向山上看,看到不停窜动的背影,在纯白的、不沾染分毫的雪山上描绘这画作。&esp;&esp;戎离生扑过来:“好刺激,宁子慕,今年冬季下雪了我还要玩!”&esp;&esp;宁子慕被巨大的身形压倒了,脸贴在戎离挂满冰雪的茸毛上,挣扎着:“啊,戎离,你快起来,好凉的!”&esp;&esp;戎离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落雪,一点不剩的都落在了宁子慕的身上。&esp;&esp;宁子慕生气的爬起来:“戎离!”&esp;&esp;“今晚,你睡外面地上!”&esp;&esp;秦楚煜无奈的摇摇头,有的时候看他们两个天天打闹,有一种当了老父亲的既视感。&esp;&esp;“起来吧,回客栈换身衣服,等仝松柏他们下来”秦楚煜伸出修长纤细的手。&esp;&esp;宁子慕抬头笑的灿烂:“嗯!”&esp;&esp;回到客栈要了一间大一点的屋子,便让店小二随后送来洗澡水。&esp;&esp;推开屋子,宁子慕闻到了一股冬季的铁锈的味道,店小二紧随其后放置了一个火盆,退出去关上了房门。&esp;&esp;宁子慕把身上沾雪已经化了的大氅放在一边的衣架上,蹲在火盆旁边烤手。&esp;&esp;屋子里有些安静,突然两个人单独相处,宁子慕有些不会了,尤其是明白了两个人的心意,此时安静的气氛,想让他逃离。&esp;&esp;店小二送来的洗澡水打破了这一沉寂,“笃笃”两声,“上仙,您要的洗澡水。”&esp;&esp;离门边近的秦楚煜顺手打开了房门,两个店小二抬着半桶冒着热气的洗澡水进来了,稳稳地放在了屏风后面。&esp;&esp;“两位上仙,洗澡水好了,需要换水到楼下说一声便可”退出去带上房门。&esp;&esp;房间又再一次陷入了沉寂。&esp;&esp;良久之后。&esp;&esp;“师尊,你先去吧,你的身体比较怕冷,我在火盆旁边暖和一下就行了。”&esp;&esp;秦楚煜只是看着蹲在地上烤着火的宁子慕,两秒之后,走到屏风后面,脱掉自已的衣服,跨坐了进去。&esp;&esp;宁子慕听到了水声,感觉松了一口气,喜欢自已的师尊是不是有点大逆不道啊?&esp;&esp;脑袋还在不停的思考转动,就听见屏风后面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条件反射,猛地站起来跑过去。&esp;&esp;谁知下一秒,一双还在冒着热气不停往下滴水的手紧紧搂住了自已的腰,用力往后一拽,宁子慕一整个人进了木桶,还好木桶足够大,要不直接胀开。&esp;&esp;宁子慕反应了两秒:“师尊?”&esp;&esp;秦楚煜从后面抱住宁子慕,下巴垫在宁子慕的肩上,语气里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不要不理我好不好?”&esp;&esp;宁子慕现在一整个人直接坐到了秦楚煜的腿上,空间有限,只好蜷缩着双腿。&esp;&esp;秦楚煜的下巴戳着自已有点痒痒的,“师尊,我没有不理你啊?”&esp;&esp;秦楚煜用力紧了紧,“说谎,刚才明明就想赶紧逃离我,进房间之后也不和我说话。”&esp;&esp;宁子慕感觉肩膀痒痒的:“没有,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师尊你。”&esp;&esp;“我们现在的关系让你很为难吗?”&esp;&esp;宁子慕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是的,只是,我的身份首先是你的亲传弟子,然后我们才是我们的关系,感觉……感觉无形之中有一个枷锁,我怕……”&esp;&esp;宁子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楚煜打断了,语气冰冷之至:“首先,你是宁子慕,你是你自已,然后才是我的弟子,你说的枷锁无非是我身份的原因,但你是因为我的身份吗?”&esp;&esp;宁子慕用力的摇头:“不是。”&esp;&esp;“那你别躲着我了好不好?”&esp;&esp;宁子慕还是第一次见秦楚煜这个样子,一方空间里,只有彼此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在祈求另一个的安慰。&esp;&esp;“我没有躲着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先适应一下”宁子慕想扒开秦楚煜搂紧自已的胳膊,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难受的很。&esp;&esp;“那你可以不可以快一点,我真的,等的,太久了”秦楚煜靠近宁子慕的脖子,小声在耳边诉说着。&esp;&esp;宁子慕感觉浑身一阵电流走过,酥酥痒痒麻麻的。&esp;&esp;“师尊……我先出去,衣服湿着难受”挣扎着要爬出去。&esp;&esp;“你别出去了,湿着衣服容易感冒,我出去,我在让店家拿些热水来”,秦楚煜灵力烘干了自已,迅速穿上衣服走了出来。&esp;&esp;宁子慕站起来脱掉自已身上一件又一件湿透的衣服,靠在浴桶里,回想刚才的话“等的太久了”,等谁,等我吗?&esp;&esp;“啊,想不通”宁子慕无力的靠在木桶边缘,仰头看着天花板。&esp;&esp;秦楚煜不多时就回来了,还提了一桶热水,一屏风之隔:“我拿了新的热水,要加一些吗?”&esp;&esp;“哦好”宁子慕下意识回答,然后突然想起来自已一丝不挂连忙喊到:“停,我自已来,师尊把木桶放在一边就好了。”&esp;&esp;秦楚煜的声音传出了一丝委屈:“果然还是在躲着我,那木桶放在屏风旁边了,你自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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