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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效果不效果的,陆文临在宁昭脸颊上亲了一口,软软地道:“谢谢宝宝。”
他跳下沙发,拿着香薰回了卧室,左看看右看看,研究着要摆在哪里。
宁昭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勾起嘴角。
接着被搁在沙发上的手机一震,有电话打来。
宁昭低头一看,是陈子奕。
他轻声离开大厅,到阳台上接起后,陈子奕在电话那边犹疑不定地道:“昭儿,那个帖我刚才又看了一下,已经被人删了。”
宁昭一顿,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才道:“嗯。”
陈子奕也是松了一口气:“害,删了就好,反正也没几个人讨论,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这些人真是无聊透了。”
宁昭不置可否:“随便说去吧。”
下午陈子奕看到帖子时马上举报了,顺便给宁昭打电话告知时,后者的反应却是淡淡的,在知道陆文临没被拍到正脸后就更加无所谓。
陈子奕知道他是习惯了,心里却仍旧很不是滋味,嘀咕道:“算了算了,就当那些小人替你挡灾了。”
两人交谈了几句,很快挂断电话。
今天的太阳也很好,碧空如洗,入秋后光线不那么使人燥热,有风徐徐吹来,摆动叶片;这是个丰收结果的季节。
春天的雨水落下,使种子萌发,夏天的阳光照耀,让作物生长,秋天耕种收获,冬天修养贮藏。天时四季,循环往复,每一个日夜都有其存在的道理。
宁昭静站着看了一会儿远处的车水马龙,随后离开阳台,往卧室走去.
帖子在后台被锁定隐藏了,钱默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您暂时无操作权限】,忽然有点心慌。
又想到先前看到有人回复,言语中暗示宁昭身边那个男的身份不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吓唬人的玩笑。
火气上头,一时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一冷静下来,钱默立刻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当。
别的不说,万一真出事了,挨骂事小,他保研的计划可就没着落了。
周和祥:[怕什么,发都发了,谁知道是你。]
周和祥:[再说,也没说什么难听的吧?照片不也都是真的。]
见钱默还不回复,周和祥有些不耐烦:[到底打不打游戏啊?磨磨唧唧的。]
钱默:[不打。]
他关上手机,做了个深呼吸,有些不安地洗漱上床,一听到舍友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被惊醒。好在直到正式入睡前,都没有什么坏消息找上门。
然而第二天钱默照常去辅导员办公室提交文件时,一踏入房间,便感觉气氛不对。
除了辅导员以外,有几个学院的主任也在,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领导模样的人,坐在最中间。
钱默进去时,他们明显是在交谈什么事,一见来人,便停下了,纷纷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钱默挤出一个笑:“老师,这是同学们上次活动的作品简介表。”
“放那吧。”辅导员表情复杂,随便指了个地方:“你等等,先别走。”
钱默一愣:“好、好的。”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本来还心存侥幸,然而不多时,身后却传来另一个脚步声,周和祥探头进来:“导,你找我?”
没想到办公室里有这么多人,他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钱默。
两人一对视,立刻就明白了这一出是因为什么。
主任背着手,沉着脸瞥了他俩一眼:“把门关上。”.
自那个意外醒来的深夜后,宁昭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似乎没有再见到陆文临出现那种状态。
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又一次试探地向陆文临提起,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然而意料之中的,Beta仍旧拒绝了,缩在小毯子里,摇了摇头。
陆文临对他眨眨眼睛,用毛绒绒的躯体蹭了蹭他:“真的没事,就是做了个梦而已,我都忘记了,不碍事的。”
宁昭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抗拒,但陆文临语气随意却态度坚决,他只好作罢,顺手把果盘里的葡萄投喂给他。
然后趁着某一天下班早,宁昭独自去了趟医院。
他提前线上挂号,排到号后和医生交流了一下情况,但因为病人没有在场,只能作为简单咨询。
会造成失眠的原因有许多,尤其如今社会生存压力大,肝气郁结、焦虑等都会造成这个结果。
医生说了一些平时可能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饮食方面,以及如何通过适当运动缓解压力等等。
宁昭微微蹙眉,一边认真记下,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
从会诊室出来后,他下了电梯回到大厅,却有些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人。
那人带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一件长款薄风衣,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也因此有些引人注目。
若不是宁昭见过一次那副浮夸的耳饰,说不定也认不出来。
周围人来人往,对方并没有注意到他,虽然大半张脸被遮掩住,但仍然能从举手投足间看出他的焦躁和不安。
那人谨慎地往四周看了一圈,接着按下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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