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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我当然愿意赌。”刀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这小娘们出手这么阔绰,神态又带着几分傲气,
多半是出身优渥的世家女子,平日里没受过什么磋磨。
刚才自己拒绝的举动,一定是让她觉得被看轻了,
所以才火急火燎去换了筹码,执意要跟自己赌一把。
刀疤径直离开赌桌,没有理会身后那修士说,
愿意借灵石、只要三分利息的声音。
现在借灵石,就是白白给别人送灵石。
路过云昔身边,就听见她不解地问道。
“你要去哪里?不是说要和我赌吗?”
刀疤这下彻底确认了,云昔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白。
对待送财童子,他的态度好了许多。
刀疤指着眼前的大桌说道:“这里是大众赌桌,
规则是和庄家对赌,其他人都能掺和进来押注。
你要和我赌,得找张小桌子才行。”
他指了指角落靠边的那一排。
“哦,原来是这样。”云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将桌子上的那堆筹码收了起来。
旁观的修士都露出了遗憾的神情,他们还以为能喝口汤呢。
刀疤目的明确地带着云昔,来到了一张小桌子上。
站在小桌子旁的荷官,他的妆容是黑兔和白兔的结合,左边画白,右边画黑。
黑白兔问道:“两位要玩些什么?”
“就玩骰宝,押大小,水钱由她出。”刀疤毫不客气地抬了抬下巴。
“水钱是什么?”云昔忠实表演着涉世未深的小白。
这话倒也不全是装的,她从前的确从未踏足这类赌坊,没听过这个说法。
黑白兔解释道:“二位属于私人对赌,博乐坊作为见证者,
从赢家获利的那一部分里面,抽取一小份作为酬劳,
这笔钱便唤作水钱,坊间也叫做抽头。”
未等云昔再次发问,刀疤抢先开口,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这可是你要拉着我赌的,不管最后是谁赢,这水钱都该你来出,不过分吧?”
“不过分,水钱便由我包了。”云昔摆出一副财大气粗,
不甚在意些许零碎开销的模样,大大方方应下刀疤的要求。
话音刚落,她又带着几分趾高气昂,看向黑白兔。
“你先给我讲讲这个骰宝怎么玩?”
刀疤站在一旁,心中乐开了花。
今日这一笔横财,怕是要稳稳落到自己口袋里了。
尽管他最近干了笔大的,可这不是还没卖出去,
、而且到时候还要分赃,哪有这唾手可得的灵石香。
黑白兔将三枚骨质骰子放在赌桌上,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骰盅往下一扣,把三枚骰子尽数罩在盅内。
他先是贴着桌子随意摇晃了几下,接着摇晃着拿起,
骰盅带着骰子在半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片刻之后,黑白兔手腕一沉,“啪”的一声,将骰盅稳稳当当地按在桌面之上。
“这一局是演示,押大还是押小?”
“押大!我就喜欢大!”刀疤急不可耐地开口。
“他押大了,那你就只能押小了。”云昔点点头,“好,那我就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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