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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曾见过这位医师调配的药,能否拿给我看一看?”
云昔嘴上这般说着,实则打算帮阿庆把关查验。
说到底,她还是有点不信任吴医师。
作为一名炼丹师,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阿庆不疑有他,小心翼翼自怀中取出药瓶,递到云昔手中。
“叶姐姐,给!多亏有你,我才顺利拿到这药。”
云昔拔开瓶塞,罐内盛着雪白细腻的药粉。
她抬手轻缓扇动气流嗅辨气息,狼尾草、衣水藻……还有乙木海珠。
没错,那一缕混杂草木淡香的海水气息,正是乙木海珠独有的味道。
没想到那吴医师竟然真的没有贪墨珍珠……倒也不是没有。
云昔仔细分辨了一下,比起一整颗的份量,
这里大概只有三分之二,也就是吴医师自留了三分之一。
这点倒是无伤大雅,配药有“损耗”很正常,她替人炼丹也有,
只要用的是真材实料,不过分就行了,不必过于深究。
阿庆见云昔久久沉默不语,心头不由得紧绷起来,语气忐忑。
“叶、叶姐姐,莫非这药有什么不妥?难道……”
“没事。”云昔连忙打断他纷乱的猜想,“我其实是一位炼丹师,
初次见到这般配伍,一时看得入神。吴医师这药并无问题。”
阿庆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眼中亮起光亮,满眼敬佩地望着云昔。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叶姐姐居然是炼丹师,实在太厉害了!”
像他这种散修,如果能有一门技艺傍身,那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云昔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把药瓶交还给他。
“算不上什么,我们快动身赶路吧。”
在阿庆的带领下,二人穿过纵横交错的巷道,来到一片老旧屋舍之间。
阿庆伸手指向一座院墙斑驳的小院,“叶姐姐,这里就是我家。
你先进来稍作歇息,我去烧水,给娘亲冲药。”
“好。”云昔轻轻点头。
阿庆家中屋舍虽年代久远,陈设却并不破败,放在凡间怎么也是个地主级别的。
云昔在厅堂落座,拿出了一本丹书翻看。
刚才分析了一波药材,现在也是兴致起来了。
没过多久,便见阿庆小心搀扶着一名,面色苍白的妇人缓步走来。
云昔连忙站起身,“阿庆,你娘的病刚有起色,怎么不让她多卧床休养休养?”
妇人轻轻抬手,示意阿庆不必这般紧张,望向云昔,语声满含感激。
“是我执意要出来见见恩人,不怪阿庆。
真人,倘若没有你出手相助,我这副身子,怕是熬不过今年了。
这份大恩大德,我们母子没齿难忘。”说着就要给云昔下跪磕头。
云昔轻轻抬手,一缕温和灵力稳稳托住妇人,轻声道。
“不必多礼,我不过是感念阿庆一片孝心,才出手帮衬一二。”
“多谢真人!您真是菩萨心肠……实在太感谢您了。”
妇人从未想过能遇上云昔这般贵人,只觉得如同天降福运,激动得言语都有些磕绊。
云昔唯恐妇人情绪起伏牵动病情,连忙叮嘱阿庆快将人扶回榻上静养。
阿庆连声应下,软言劝慰许久,才总算搀扶着娘亲回到卧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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