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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吃,也得掀了盖头之后啊。
只喝了一点水,清安才把杯子收回去,果然容羽又被人簇拥着回来掀盖头了。
屋子里人影憧憧,喜娘在一旁不停地说着喜庆话。
凤樨什么都没听清楚,就看到容羽拿着秤杆,一把把盖头挑了起来。
眼前灯光一亮,下意识的眯眯眸子,一抬头就对上了容羽那一双含笑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周遭唏嘘声起,大家顿时都笑了。
绕是凤樨脸皮再厚,这一刻也是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喜娘端过酒杯来,两人喝了交杯酒,呼吸相闻,气息交缠,凤樨脸红的更厉害了。
容羽看着她笑意渐深,喝完交杯酒,把一众起哄的人都赶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容羽在她身边坐下,抓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中,轻声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还得出去应酬一番。我已经吩咐了清安给你准备了吃食,身上这些衣裳换了吧,怪沉的。”
凤樨就点点头,看着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容羽被凤樨的眼神看的一怔,下意识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双臂一环,把人拥入怀中。
贴着容羽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一直到了这一刻,凤樨仿若才真的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
好像是,终于有了一个自己的归属。
“你赶紧去吧,别让外头那些人又要笑你了。”凤樨直起身来,推了容羽一把,含笑看着他。
容羽的眼睛亮晶晶的,低头在凤樨的唇上轻点一下,“好,等我。”
凤樨老脸一红,将容羽推了出去。
凤樨双手捂着脸,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长长的松了口气,凤樨脚步发飘的坐了回去。
清安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才对着凤樨说道:“夫人,奴婢先服侍您更衣吧。”
夫人?
凤樨对这个称呼还这是有些陌生,不过之前清安分明还称呼自己姑娘。
现在再回来却是换了,想必某些人叮嘱过改口的事情了。
力持镇定的站起身,清安过来给凤樨换下厚重的嫁衣,同时轻声说道:“夫人,怜鸢死了。”
凤樨神色一怔,怜鸢死了?
死了!
大婚
凤樨看着清安,只见她正低头给自己更衣,一时思绪就有些飘散起来。
她想过很多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怜鸢会死。
毕竟,以怜鸢那样的性子,堪称是百折不挠,怎么可能会去死。
更完衣,凤樨坐在桌前,看着清安,问道:“她……怎么死的?”
清安给凤樨盛了碗粥,这才低声说道:“本来今日奴婢不该多这个嘴,毕竟是大喜的日子,但是我想夫人也许是愿意知道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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