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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忠义作为中级军官,住的是军队分配的住宅,不能说多么豪华,但条件也不差,算得上中产家庭,否则也不敢供徐云朵去读贵族学校的。
小区的环境也不错,幸亏军队补助,否则这套房子,靠徐忠义自己那点军官津贴,一辈子都拿不下来。
比上不足,比下是绰绰有余。虽然徐忠义不如塔维斯耀眼,在部队里发展也一般,可能一辈子就是个中级军官。但他也尽自己所能,给家人塑造出一个好的环境。
芮平其实一直很羡慕徐云朵,觉得这才像个家的样子。
回到家有人给你做热腾腾的饭菜,惦记着你吃饱穿暖,有人会为你的前途担忧,为你的未来努力赚钱辛苦工作。
芮平一度有过想要融入这个家的想法,但,很快她就认清了现实。
她以为徐云朵会一直硬撑着不跟她说话,但进电梯的时候,徐云朵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剪这个比原来的好看。”
芮平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了声:“谢谢。”
她并不怪徐云朵,甚至曾经也付出过真心。
但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难回头了。
芮平没有像以往那般抵触,让徐云朵提起的心放下了些,但内心又莫名的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总之不是欢喜的。
她感觉还不如芮平跟她大吵一架呢,接着又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
徐云朵不吭声了,芮平也不是爱说话的人。
就这么无言着,徐云朵带芮平回到自己家。
徐婶早就等着了,她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先看了徐云朵脸色,不像是吵架的样子,松了一口气,露出个和蔼的笑:“平平来了!”
芮平朝徐婶点头:“婶婶。”
“都好久不见了,可算回来了!”徐婶自然注意到芮平的头发,她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奇怪:“剪了个新发型,看着真精神!”
今天夸她头发的有点多,芮平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婶婶。
徐婶还要做菜呢,也没多说,把徐云朵叫过去:“云朵过来,你去把那个冰箱的水果拿来洗了。”
徐云朵拿着水果去厨房,刚进去,徐婶就拉着她:“……没闹吧?”
徐云朵不高兴:“……谁闹啊?”
徐婶瞪眼睛:“你小点声……”
徐云朵不想说话:“……”就把头扭到一边。
徐婶扒拉了下她:“跟你说事呢,这孩子。”她走过去把门带上,怕芮平听见,然后再道:“你两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徐云朵也郁闷:“……不知道。”
徐婶急了:“什么叫不知道,你两没说话?”
徐云朵:“……说了。”
徐婶心里放松了些:“说了就好,说了什么?”
徐云朵知道不说清楚,她是没办法从这屋出去了,只能按下心里的烦躁,硬邦邦的:“我夸她头发好看……”
徐婶等了一会儿,见徐云朵不吱声了,皱了皱眉头:“然后呢?”
徐云朵不高兴的道:“……然后她说谢谢。”
徐婶:“……”
她不理解的看向徐云朵:“就没了?”
徐云朵:“……她都说谢谢了,你还要我说什么,不用谢吗?”
徐婶第一次觉得自己生的这个孩子是个死脑筋:“你平时不是很会说话的吗?”
徐云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那些话,在芮平面前就是说不出口。
徐婶拿她没办法:“算了,指望你是没用的,跟你爸一样的德性。”她把徐云朵拿来的水果洗好了切盘:“你端出去,跟人好好认个错。”
徐云朵拿着盘子没动,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徐婶戳了她两下,她才闷声闷气的“哦”了一声。
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去了。
芮平正打量这地方,这屋她没来过,是徐叔叔后来搬的新家,对于她来说很陌生。
装潢其实也没有多新颖,但是能感觉到家的温馨,可见徐婶平日没少花心思。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在芮平在失去母亲以后,她的贴心照顾一度安抚了芮平心中的戾气。
这一家都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与她格格不入。
芮平只在这里住一晚,她心事重重,没空想其他的,满脑子想着都是明天的葬礼,想着怎么尽快搞钱。
徐云朵端着水果过来,她正端着光脑看资料。
塔维斯正坐在她旁边,跟她讲那些她没听过的东西。
“老百姓都知道财不露白呢,人家手上那么多钱,低调一点才正常。”他见芮平正在查他先前说过的一个人名,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东西来,才慢悠悠的解释道。
“这些你是查不到的,你没在那个圈子,消息不通很正常。”
就只会说风凉话,芮平瞪了他一眼。
徐云朵看到芮平在查的资料,她觉得有些眼熟,过了会儿才想起来在同学那里听过:“你查这个做什么?”
芮平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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