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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拉试图用鞋尖前端较尖的边缘去刮蹭冠状沟的位置。
那个部位最敏感,她的动作并不温柔,鞋尖的硬皮边缘粗糙,刮过去时会带来一种摩擦和疼痛之间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她每一次刮蹭时都剧烈地颤抖一下,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朱利安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催情液正在他体内发挥作用:血管扩张,心率加快,皮肤敏感度成倍提升。
他每次被她用鞋底碾压时,身体都会紧绷又放松,腹部肌肉抽搐着,汗珠从锁骨滚下来,洇湿了白色衬衫的前襟。
里拉注意到了这个反应,但她没有放轻动作。
相反,她把脚抬高了一些,用鞋跟的位置狠狠地踩下去。
玛丽珍皮鞋的鞋跟很硬,边缘棱角分明,防滑纹踩在敏感的皮肤上时带来的不是均匀的压力,而是集中在某几个点上锐利的压迫感。
她踩下去的一瞬间,能听到一声轻响,那是鞋跟撞击肉体时特有沉闷声音。
疼痛会在他此刻高度敏感的身体里被扭曲成另一种东西,催情液的作用之一就是模糊痛感和快感的界限。
她又踩了一下,接着又一下,然后又换回鞋底碾压。
这一次她把整个脚掌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鞋底因为反复摩擦已经开始微微发热。
原本光滑的皮革表面沾上了液体,变得湿滑。
每次抬起再踩下时,都会有轻微的“啪叽”的一声,这次是硬底与湿润皮肤分离后重新压合的声响,又粘又脆。
里拉的脚趾在鞋内用力抠紧。
她的脚掌和鞋内底之间隔着一层白色长袜,她每用一次力,脚趾都会在鞋内死死踩住内底,试图通过这层皮革传递更强的力量。
她清楚地感觉到鞋底内侧的温度越来越高,那应该不只是她脚部的体温。
还有对方的体液渗透出来,被皮革吸收后再传递给她的温度。
那种温度让她尾巴末端的腺体条件反射式地继续分泌、分泌、分泌。
她一边用脚踩踏碾压,一边用尾巴持续注射。
两种刺激同时叠加。
朱利安的身体开始出现连续抽搐。
全身性的痉挛,从大腿到腹部到胸腔依次收缩又释放,频率越来越快。
他的嘴因为含着她的尾巴而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混着催情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领口。
里拉盯着他喉结的上下滚动,依旧没有松脚。
她把两只鞋底合在一起,用更大的力量夹住、碾压、滑动。鞋底皮革和鞋跟交替使用,动作没有任何节奏感,完全是怎么刺激最大就怎么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种从对方身体里涌出来的、微弱的精元。
她赶紧将尾巴从他嘴里抽回来,小心翼翼地汲取脚下的白色液体。
但是太少了。
太少太少了。
她很清楚:这不够,远远不够。但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尾巴开始发烫,腺体因为成功吸取到精元而充血更甚。
她的腹部深处传来一阵短暂的、欺骗性的饱腹感,那只是感觉神经被暂时麻痹,不是真正吃饱了。
很快饥饿感就会卷土重来,而且会比之前更强烈。
她想更用力一点。
想把鞋底踩得更狠一点,想用鞋跟碾得更深一点,想把尾巴捅到他喉咙更深处,想逼出更多的反应,更多的精元,更多的一切。
她的脚已经在这么做了。
玛丽珍皮鞋的硬底一次次重重地碾压下去,力度超过了控制。
鞋底和皮肤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脚踝酸痛,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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