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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却又忍不住颤抖着伸手,将那支被她视为避风港的手机拿起来,点开那个全匿名、阅后即焚的夜镜。
周砚礼的头像还停留在清晨那张底片试拍的光影里,你在光里很干净,很美那行手写字此刻像救生圈一样刺痛她的眼睛。
她咬着唇,眼泪又一次涌上来,却在指尖悬在视讯键上时,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才终于用发抖的手指按了下去。
视讯几乎是秒接。
萤幕那头是大安工作室熟悉的背景,深灰色绒布窗帘半掩着,木质地板在夜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周砚礼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与喉结,他似乎刚从暗房出来,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水味,头发微湿。
看见萤幕里裹着毯子、眼睛肿得像桃子、洋装肩带滑落、整个人缩成一团的林予安时,他原本温润沉稳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却比平时更低、更柔。
【予安。】他低唤她的名字,嗓音透过听筒震得她耳膜发麻。【我在,别怕,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林予安一听见他的声音,刚刚在廖可欣面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溃堤,她把脸埋进毯子里,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砚……我……照片……被偷拍……他们发到群组……说我……说我骚……说我被你包养……我今天穿洋装去学校……在社团教室换衣服……被卓彦廷……被他拍了……现在全系都在看……我是不是……是不是又变成那个躲起来的样子了……我不敢……不敢给你看……】她的手指紧紧揪着毯子,指节发白,两团被洋装包裹的酥胸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地凸起,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而收缩的生理反应,腿心更是紧紧夹着,整个身体都进入一种防御性的紧绷。
周砚礼没有立刻追问细节,也没有急着给建议。
他只是将镜头稍微放低,让自己的脸与她的视线齐平,像是要让她看见他的眼睛。
【予安,看着我。】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近乎命令却完全尊重的温柔。
【呼吸,跟我一起,吸气……吐气……对,很好。你做得很好,愿意打给我,就是最勇敢的事了。这不是你的错,听见了吗?错的是那个拿镜头偷窥的人,还有那些用嘴巴霸凌的人,你没有错,你的身体也没有错。】他顿了一下,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耳里。
【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在……在可欣姊的阁楼……日安咖啡楼上……】林予安抽噎着回答,终于敢抬起眼睛直视萤幕,看见周砚礼那双深邃的眼里没有一点嫌弃或惊讶,只有心疼与坚定。
【好,你待在那里别动,我现在过去,十五分钟就到。】周砚礼已经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动作俐落却不慌乱。
【把门锁好,毯子裹紧,等我。记得我们的安全词吗?随时可以说,随时可以喊停,今晚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我只是去陪你,好吗?】
视讯挂断后,阁楼里的等待变得无比漫长又无比安心。
雨不知何时停了,巷弄里传来捷运远远驶过的低沉轰鸣,廖可欣在楼下轻轻敲了两下地板,低声说予安,周先生说他快到了,我帮他开门,你不用下来。
几分钟后,木梯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阁楼的小门被轻轻推开,周砚礼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暖黄盐灯的光晕里,他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与淡淡的烟草混着显影药水的味道,却在看见床中央那个裹成一团的小身影时,立刻放轻了动作。
他没有立刻上床,只是半跪在榻榻米边,让视线与她齐平,然后张开双臂,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可以抱你吗?】
林予安点头,几乎是扑进他怀里。
周砚礼身上的黑色衬衫柔软而温暖,结实的胸膛与有力的臂膀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圈住,毯子隔在两人之间,却挡不住他胸口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脸颊上。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刚刚还冰凉的身体在他的体温里渐渐回暖,原本紧绷到发硬的肩颈也一点一点松开,眼泪却流得更凶,像是要把一整天的恐惧与羞耻都哭出来。
周砚礼一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一手隔着毯子慢慢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安抚着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肉,嘴唇贴在她发顶,低喃的声音露骨却毫不轻佻,像咒语一样一遍遍为她重建安全感。
【好女孩,哭出来没关系,我在这里。你今天穿洋装的样子一定很美,那是你为自己选的,不是为他们穿的。他们用偷拍的眼光看你,那是他们的脏,不是你的。你的背很美,肩膀很美,胸口这里也是……】他的指腹隔着毯子与洋装,轻轻点在她胸口柔软的隆起上,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只有珍惜的确认。
【全部都是你的,干净的,美丽的,值得被温柔看的。谁也拿不走。】
林予安在他怀里颤抖着,听着那些直白的肯定,腿心那处原本因为紧张而干涩紧缩的花穴,竟在温暖的拥抱与露骨的赞美中,悄悄泛起一点湿意,黏稠的热流从深处渗出,让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渴望。
周砚礼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细微变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将她从毯子里慢慢抱出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伸手将她滑落的洋装肩带轻轻拉回肩头,又随即用指尖将它再次拨开,像是一个邀请而非掠夺。
【予安,今晚我们什么都可以不做,也可以只做你想做的。】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抹去她脸颊的泪痕,然后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想不想让我看看你?看看你美丽的地方,让我用嘴巴告诉你,你有多好?如果不想,我们就这样抱着睡,好不好?你说了算。】
林予安看着他深邃的眼,看着那双总是用镜头温柔凝视她的眼,此刻没有快门,没有审查,只有全然的尊重与渴望。
她心口那簇被雨水浇熄的火光,在盐灯暖光与他掌心的温度中,又小小地跳动起来。
她咬了咬唇,主动伸手,拉住他衬衫的下摆,用还带着哭腔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想……想要你看……想要你……舔我……我里面好紧……好怕……可是……想要你帮我打开……】那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羞耻与恐惧之外,主动说出渴求,像是把身体的主权重新交回自己手里。
周砚礼的眼神暗了下来,却依然温柔。
他轻轻将她放倒在榻榻米上,盐灯的光将她藕粉色洋装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圣洁。
他俯身,先是轻轻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然后顺着脸颊、颈侧一路往下,舌尖轻轻舔过她锁骨处细腻的皮肤,引起她一阵细细的颤栗。
当他的唇来到她胸前时,他没有急着扯开洋装,而是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轻轻描摹那两团酥胸的形状,洋装被雨水与汗水浸得半透,乳头的粉嫩透过布料若隐若现,被他温热的呼吸一烘,立刻硬挺地凸起,顶出清晰的痕迹。
【好美,这里都硬起来了,是想要我了吗?】他低喃着,牙齿轻轻隔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轻轻一吸,引得林予安腰间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砚……不要隔着……】她主动挺起胸,将那团柔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周砚礼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将洋装的胸口往下拉,两团雪白细腻、形状饱满的乳房终于弹跳出来,在暖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被反复吸吮后留下的淡淡瑰红,此刻正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地勾弄、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那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起另一侧乳房,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那份饱满与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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