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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的温州街,雨才刚停,柏油路上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水光,reflected着灰蓝天色与巷弄里老公寓斑驳的磁砖。
空气里有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咖啡烘焙的焦香,捷运公馆站的出口人潮来来去去,学生抱着书本快步走过,日安咖啡的木头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门口那株龟背芋叶尖还挂着水珠。
林予安站在吧台内侧,手里握着一块深灰色的抹布,正在擦拭刚收回来的马克杯。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完全放下来,而是用一支木质发夹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细嫩的后颈,身上穿着店里统一的亚麻围裙,里头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上衣与一条垂坠的阔腿长裤,看起来依旧保守,却是廖可欣前几天帮她挑的,领口比她平时穿的帽T低了一些,能隐约看见锁骨的线条。
她擦杯子的动作很慢,指尖有些冰凉,一整个中午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又很快垂下去,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是藏着什么烫手的心事。
廖可欣从后场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冲好的一壶手冲,雾灰色的鲍伯短发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柔软,亚麻宽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身上那件手染围裙还沾着一点咖啡渍。
她把壶放在保温台上,眼神落在林予安身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予安,你今天第三次把同一个杯子擦到反光了。】廖可欣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像刚煮好的牛奶那样柔软。
【手很冰喔,冷气太强了吗?】
林予安被点破,手指一颤,连忙把杯子放下,脸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
【可欣姐……我……我今天五点要提早走,可以吗?我……有点事……要去大安区一趟。】
廖可欣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是点点头,走到吧台另一侧,从蒸气壶中倒出一杯热拿铁,拉花是一颗简单的心,热气袅袅。
她把杯子推到林予安面前,指尖在杯缘轻轻敲了一下。
【当然可以,你的班我来顾就好。去见朋友吗?】她顿了顿,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点穿透的清明,看着林予安那双因为紧张而不断眨动的眼睛,放柔了声音。
【予安,我不问你要去见谁,去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你记住,到了任何地方,觉得不舒服、不想继续,或者只是忽然不想了,随时都能说不。说了就有人会听,会停下来,知道吗?】
那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落在林予安的心上。
她这几天每到深夜就和周砚礼在夜镜里视讯,从隔着萤幕被引导着揉弄自己的乳房与花穴,到在镜头前把双腿张开让对方特写那个粉嫩湿透的蜜穴,再到昨晚她潮吹到喷湿床单,听着对方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说下次来工作室让我用底片好好记录你,她的心里早就被期待与恐惧搅成一团。
期待的是那个温柔的凝视,那个会在她高潮时用快门声奖励她的男人,恐惧的却是第一次真正与网友见面,第一次要让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用手指与眼睛触碰自己最赤裸的身体,她害怕自己会让对方失望,害怕自己身上的婴儿肥、害怕大腿内侧那点淡淡的纹路会被嫌弃。
可是廖可欣这句随时都能说不,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胸口紧缩的锁。
她捧起那杯热拿铁,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冰凉的指尖,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却很清晰。
【嗯……我记住了,谢谢可欣姐。】
廖可欣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便转身去招呼刚推门进来的客人。
林予安站在吧台里,一口一口喝着那杯带着坚果香气的拿铁,牛奶的甜与咖啡的苦在舌尖化开,身体慢慢回暖,连带着那份慌乱也渐渐被一种被接住的安心取代。
她想起周砚礼在讯息里反复强调的契约,安全词是红色,底片所有权归她,随时可以喊停与销毁,那些白纸黑字的条款在这一刻和可欣姐的叮咛重叠在一起,让她终于敢相信,这一次的暴露,或许真的不会再是受伤。
四点四十分,林予安脱下围裙,换回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没有再穿那件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深灰帽T,而是选了一件淡藕粉色的细肩带洋装,外头罩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襟衫,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
洋装的布料柔软贴身,胸前微微隆起的酥胸与纤细的腰线第一次这样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她站在员工休息室那面小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粉嫩、眼神却有些闪躲的自己,深深吐出一口气,把长发放下来,让它柔顺地披在肩头,遮住一点点胸口的风光,像是给自己留下一点最后的屏障,然后推开咖啡店的木门,走进雨后微凉的巷弄。
从台电大楼站搭上捷运往大安的方向,车厢里人不多,林予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机壳里夹着一张廖可欣刚刚塞给她的小纸条,上头用原子笔写着日安咖啡的电话,有事打来。
夜镜的对话框里,周砚礼半小时前传来了工作室的定位与一句话,我煮了热茶,慢慢来,我等你。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萤幕上摩挲,心跳随着捷运驶过轨道的震动一下一下加快,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腿心竟有些微微的濡湿。
她想起自己昨晚在视讯里是怎么被引导着用手指把那个紧窄的蜜穴插得噗滋作响,又是怎么在对方的淫声秽语中潮吹的,此刻光是想到等一下要让对方真正触碰那里,花瓣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丝透明的蜜汁悄悄渗出,沾在纯棉内裤上,带来一点黏腻的凉意。
大安区的巷弄比温州街更安静,两旁是整排的老式公寓与新翻修的咖啡店,午后四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人行道的红砖上。
林予安按照定位,找到那栋藏在巷子最底的三层楼老公寓,一楼是间花店,二楼的窗户挂着深酒红色的绒布窗帘,半掩着,只露出一线柔黄的光。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砚字,她站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不敢按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藕粉色洋装下的酥胸也跟着轻轻颤动,淡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门却在这时从里头被拉开了。
周砚礼站在门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指节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下身是一条复古工装裤,轮廓深邃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沉稳而专注,一看见她便柔和下来。
【予安,你到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很准时。】他的嗓音还是那样低沉磁性,像午后的光一样温润,目光先落在她有些慌乱的脸上,再慢慢扫过她今天刻意打扮过的洋装,却没有任何侵略性,只有一种被珍视的欣赏。
【先进来,外面风有点凉。】
林予安点点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嗯,便跟着他走进工作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巷弄里的车声与人声,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木质地板被踩踏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工作室比她想像中更大,也更温暖,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穿透那层厚重的绒布窗帘后变得柔软而朦胧,像一层薄纱覆盖在每一件家具上。
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深灰色的绒布沙发,沙发前是一张矮木桌,桌上摆着那台熟悉的底片相机与几卷未拆封的底片,空气里除了淡淡的显影药水味,还有一股刚煮好的伯爵茶香,角落的音响正低低地播放着一首没有歌词的爵士,节奏缓慢,像心跳。
【喝点热的,别紧张。】周砚礼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指尖在交接时轻轻碰到她的,温热而干燥。
【我们先坐一下,聊聊天,好吗?今天不急着拍,你想拍才拍,不想拍我们就只是喝茶聊天。】
林予安捧着热茶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得紧紧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立刻用手去压裙摆,指尖却被周砚礼温柔地握住。
他的手很大,很暖,轻轻包覆住她冰凉的手,低声说。
【予安,看着我。记得我们的契约吗?安全词是红色,底片拍完都归你,你随时可以喊停,我立刻停,照片也可以当场销毁。你愿意让我为你拍摄吗?用底片,用眼睛,也用手?】
林予安抬起头,对上他深暗却温柔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许蔓妮那种审视的锐利,也没有卓彦廷那种油腻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尊重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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