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岫钰翻了个身:“可能刚换了个地方,总要习惯个一两天。”“朕倒是因为,睡着了便会做梦。”玄烨双手交握着放在胸前:“梦里有你有我,有好事,也有坏事,醒来就觉得很累,所以也许睡还不如不睡。”“总是这个样子?”岫钰微微皱眉:“那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不发愁么?”“偶尔有之,太医也不过换几味药罢了。”玄烨说着,打了个哈欠:“周公来了,睡吧。”岫钰也不再胡思乱想,跟着玄烨一起入了梦乡。“钰儿…”玄烨背负着双手走到岫钰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你这,真做上木匠了?”岫钰秀眉微挑,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木匠可是手艺人,怎么三哥觉着钰儿做不得手艺人么?”玄烨索性大剌剌聊起袍子在一旁坐下,微微仰头瞧着岫钰,恭维着:“你可是这天底下道行最高的手艺人,西洋人的玩意儿在你手里都如透明一般,拆拆装装的,连你三哥我都要甘拜下风,恨不能拜你做师父,何况这匾额。”岫钰瞧着玄烨看她那抹火辣辣的目光,抿起的口唇微弯,手上加快了些力道,嘴上却说:“皇上还是起身在椅子上坐吧,回头儿坏了肚子,岂非钰儿的过错。”“哪儿有那么娇气。”玄烨不以为意:“难得朕这么早就打发了那帮子大臣,难得周遭有这么好的景致,更难得,你就在身边,还打扮的…”玄烨一下子住了口,可是一双眼睛仍旧瞧着岫钰,满含情意。“打扮的怎样?”岫钰总算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瞟了玄烨一眼。玄烨朗声道:“打扮的如此特别,特别的美。”岫钰未置可否,她今儿个打扮的很特别,一头长发并未像往日那般盘起,只将两侧长发系在头顶,用一支钗簪住,其余的长发散在身后,颇有些尚未出阁的女儿味道。“又不正经了,亏得孩子们不在。”“在也无妨啊。”玄烨又深深瞧了岫钰一会儿,起身走到岫钰身后,伸出双臂,勇自己的双手轻握住岫钰的,口唇凑到她耳畔道:“左右他们都不在,朕也不必顾及什么皇帝威仪,这匾额你我一起做也是无妨。”岫钰脸红过耳,只低声道:“木匠活儿,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您别闹了。”玄烨不经意间往那尚未做好的匾额上面一瞥,只见右下角凹凹凸凸的一小块,大抵是几个小字,他看不真切,便矮下身去。岫钰的动作比玄烨更快,她即刻转身,挡在玄烨身前,道:“还没做好,没什么地方值得您仔细瞧的。”“钰儿。”玄烨瞧着岫钰的眼睛,嘴角微弯:“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么?你我之间,难不成还要藏什么秘密?”他攥住岫钰的手腕,终究还是俯身去瞧右下角刻的那几个小字。左边一个烨,右边一个钰,中间是一颗爱心。玄烨绵薄的口唇轻抿在一起,弯起,再弯起。他的目光渐渐变得火热,直起身子,仔仔细细瞧着已然脸红过耳的岫钰,一双臂膀搂住她的纤细腰肢。“回头这匾额做好了,你这几个小字可就看不到了,不准备给朕看?不想让朕知道?”岫钰回望着玄烨那双眼睛,柔声道:“您知道还是不知道,它都在,我知道。”“可我也想知道。”玄烨紧紧将岫钰搂进怀中,“很多话,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可你都做了,一点一滴,朕都记在心里,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玄烨永远爱钰儿,我发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生来腼腆,即便心中有再多的喜欢、再多的爱意,也很难宣之于口。这类人活得很辛苦,她总要做很多很多,她喜欢的人才能感受得到,也许,不幸运的话,她喜欢的人永远感受不到,那可能不知不觉也就错过了。非常不幸的是,岫钰便是这种喜欢却又很难宣之于口,只会付诸于行动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