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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修者来说,修力足够了,实战带来的经验更大些,这儿的阁楼可是上好的树木,你可以放心来试试。”万物五指并拢、微微弯曲,做了个“放马过来”的手势。
听着万物说到这儿,他才恍然抬头,这座阁楼完全是金属、木头制成,若是自己稍微的不注意,怕是……
他心头捏起一丝冷汗,但眼前的师姐却是神态自若,相比自己,她年岁略幼但心智、能力技法似乎是比自己强的多了,遂稍安心。
“师姐,若我能赢你,可不可以……”
“怎么?还没开始就在激励自己?光风霁月的小师哥竟然这样软弱吗?”
周围看热闹的小弟子、小师妹们弹着脑袋、小天鹅般漂亮修长的颈子凑了过来,攀着高高的木栏用目光将二人包裹;法扶尘手中捏出一丝热汗。
脸上稚气还未褪的干净,竟然就是堂堂师兄了;万物感叹道,可又想到人道向来大限极短、便又生出几分敬畏,若是这些突如其来的事儿都解决了,那自己是不是该好好复习换颜术同他们一起老去,继而又在新一轮的黄泉路上为他们照亮前路呢?
“不对……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她眉心动了动,拧成一团。
出神间,对方脸上挂着愉悦的劲儿、似是想趁着她这一出神的片刻来一次攻击。
万物背起一只手,抽出金符拿捏在二指尖;既然是师弟讨教,未必用出素日里那些狠辣的招数。
“砰—砰砰砰—!”数枚金色箭矢瞅准瞬息片刻,像是海燕穿洋般迅捷、敏锐,带着十足的狠劲儿直冲万物而来;万物歪歪脑袋、眯着眼,内心感慨:千篇一律。
在法扶尘连同围观弟子、师妹的惊愕神情、甚至是惊呼中,万物默默用金符箓幻化出的长剑一一将其格挡在地……甚至,那些看似凶猛、带着木修毒液的箭矢未能激起她周身的盾符防御。
师弟锋眉微紧,思索下一招数的瞬间,万物举着长剑一个步子已窜至其跟前儿,剑尖划过对方早已铺垫的盾符;法扶尘额间生出一丝冷汗、赶忙抬手幻化金符格挡。
想到本该是为其多涨些阅历,不该三招两招的将其打败,万物收敛了修力挥着长剑在其盾符上轻轻剐蹭几下,仅使其生出几道不痛不痒的裂痕。
自己护盾仅是轻伤,法扶尘倒是也机敏、虽分不清到底是师姐手下留情还是她本就如此,断然将用木修包裹双手向其出拳攻去。
万物后撤一步,见着眼前盾符上已出现转瞬即逝的一点翠色修力痕迹,便知对方有了些许思路,转身蓄力将手中长剑向其甩去、法扶尘见此忙格挡前身而不曾想到万物剑柄段另有修力链接,那长剑竟绕过其正面防护向背后迂回而去。
“啊!”
他脸上汗水聚集,本以自己为人宗佼佼者或许能跟师姐过上几招,可两次出手,胜负已然见分晓;他望着两只散发出不同颜色修力的双手,十指缠绕默念。
倏尔、脚下空旷地砖腾空而起、根根长满尖刺的木藤破土而出、只是灵动挥舞间给以万物一种木然感,完全不像是先前经历过的“有生命”一般,她眯起眼睛看着认真努力操作的师弟,有种不忍心打断其操作的心慈手软。
“可……”
她长叹一口气、比起对于招式技能运用的毫无新意感、更多的,是有种怒其不争的失落,“如果现在给你太多希望了,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敌人可不会跟我一样手下留情啊!”
“嗯?”
站在远处的法扶尘并未听清,只顾着操作藤蔓、其余的便是纷纷抛掷脑后。
万物望着手中即将消散地符箓、将金属幻化的长剑消散在庇护自己的盾符中,轻跺地面、顷刻之间那道盾符屏障便化作碎片。
周遭。
无论是摇曳的火烛或者什么师弟、师妹的表情凝固住了一般,几乎是心跳的瞬间,破碎的盾符碎片便被注满了修力精准的向着法扶尘召唤出的藤蔓而去、不说是连根拔起,只是一轮一轮的进攻,就把本就略显笨拙的藤蔓隔断、重重的摔在地上。
灰尘呛得围观众人低头咳嗽。
再抬头,那位师姐已至法师兄身后,背着的右手静默却有力,左手食指中指中夹着一片散出点点白光的盾符碎片,像是两侧清透的小镜子般架其脖颈处,好看但危险。
望着被斩断落满地的藤蔓,法扶尘胸膛起伏不停,他喘着粗气顾不上站在身后的万物师姐,只是稍稍一动,雪白漂亮的脖颈处便被那小小盾符碎片划了个小口子。
万物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碎片抛在空中幻化做亮光,宛若星辰点点。
“师姐……”
“别的先不问,我就好奇了,你最后一招从土地中生出木修藤蔓、甚至没用符箓,这很好,可是你的金修去哪儿了?不用吗?”
“金修?”法扶尘摸着脖子上被割出的小口子、自我问道,“为什么我不能直接生出覆盖着金修的藤蔓呢?”
“还记得初次见面,你就只是在金属上注了毒液,现在还是如此,是否该考虑一下别的路子?”万物转而摸出几张火符箓递到法扶尘手中。
“来,清理场地吧。”
“火符……我并不擅长,且相克……”
“啧?那可要小心,我从不带水符箓。”万物指尖生出一撮小火苗,随意丢到殿中一处藤蔓处,那藤蔓仿佛有生命般蜷缩在一侧,尽力的躲着火苗。
“嗯?”法扶尘皱眉。
“如果不能很好的操作这些衍生物,不如让它们自由些呢?而且是你召唤来的,不被侵蚀就听命于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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