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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早就乱了。
笼子太矮,我只能蜷着。
手腕被反绑在背后,麻绳已经吃进肉里,一跳一跳地烧。
口塞把下巴撑开,酸到发木,唾液管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把睡衣洇出一块一块深色。
冷气开得很足,皮肤上起了一层细鸡皮。
我分不清自己在抖什么——冷,还是怕。
门外偶尔有脚步。
有时两个人压着嗓子说话,隔着铁皮门只剩含糊的气流。
每一次靠近,心跳都会顶到喉咙;每一次走远,笼子里又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绳子勒出来的细响。
妈妈会发现我不见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胃里先空了一下。
她会报警吗?
还是根本不会多问一句。
我不该这么想。
妈妈不会丢下我。
可此刻我被关在陌生的铁笼子里,嘴被塞住,手被反绑,等人来“验货”,那种被整个世界扔掉的感觉,比绳子还紧。
门开了。
我猛地抬头。戴口罩的男人先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同样遮着脸,西装烫得笔挺,像去赴一场体面的晚宴,而不是来看一件待售的货。
“货在这。”先头那个用鞋尖踢了踢笼门,“验货吧。”
第二个人走近,蹲下来。目光从口罩上方那条缝里漏出来,不带温度,像在估一件家具成色。他把手伸进栏杆,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头。
“唔——”
我挣扎,他的手指更用力,骨头被掐得发麻。
“脸不错。”声音经过变声器,又哑又飘,“身材呢?”
“自己看。”第一个人掏出钥匙,打开笼门,“规矩你懂。不准真做,看和摸可以。”
笼子里退无可退。
他探身进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出去。
膝盖擦过地面,火辣辣地疼,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口塞让我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安静。”他扇了我一巴掌。不重,却足够让眼前发白,“买家面前,要有礼貌。”
房间中央有一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
扶手上有束缚带,椅腿两侧有固定脚踝的环,后面还有托住后脑的垫。
他们把我按上去,解开背后的绳,转眼又把手腕重新扣在扶手上,脚踝分开,固定在两侧,整个人被撑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
然后他们剪开我的睡衣。
剪刀冰凉,金属贴着皮肤,从领口一直划到小腹。
布料向两边裂开,像被撕开的花瓣。
冷空气立刻贴上来。
我拼命想并拢腿,带子纹丝不动。
胸口完全露在灯下,乳尖因为冷和害怕立着;下身同样没有任何遮挡,被两双眼睛来回打量。
“身材很好。”第二个人走近一步,“皮肤也白。多大了?”
“二十出头。大学生,干净,没病。起拍十万。”
“唔!唔——”
我拼命摇头。他们在给一件商品定价。我要被卖掉,被带走,被用掉,再也见不到妈妈——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撞击,却找不到出口。
“先看看敏感度。”第二个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只粉红色的跳蛋,带着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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