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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同学。”】
于楠跪在了调教室的毯子上,穆博延替他戴上眼罩,又留他一人原地待命。
有阵子没踏足这里,设施没任何改变,不知什么时候被打扫过了,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尚未挥发的消毒水味道。他动着鼻子轻轻嗅了嗅,胸腔里的心脏也怦怦乱跳,像只在陌生气味中忐忑不安的宠物,只小心谨慎地缩在他的安全领域,一根脚趾都没露出来。
约莫过去两分钟,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于楠循着声音转过头,视线里还是一片漆黑,他根据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推测着距离,听着对方似乎到了置物架前挑了某样东西,随后是细长、柳条那种韧性才能挥出的破空声响起,“啪”地一下甩在皮质的沙发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应该是待会儿会打到他身上的。于楠舔了舔干涩的唇,黑布遮住了他轻颤的眼睫,他的姿态未曾变过,表现得好像并不期待、也不恐惧。直到周围再次陷入短暂静默,他才动着耳尖,听到不远处传来男人今晚的第一个命令。
“Puppy,到我脚边来。”
踏进这个房间后,对方的口吻就有了明显的转变。带着某种兴致阑珊的意味,若是想要得到他的垂怜、得到他的一个余光停驻,就必须奉上一切,以剖心掏肺的决心用来讨好。于楠听得呼吸乱了节奏,他不动声色调整自己的姿势,手掌撑在地面,挪动四肢靠了过去。
还没正经学过盲爬,但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并未让他出错。在距离穆博延的鞋尖还差半米不到的位置,他重新恢复了跪姿,挺起脊背双手叠去腰后,将身体标准得向他的主人进行展示。
他原本粉白的腿根因岔成几乎钝角的幅度而咧开,所有景色都一览无余。金属早已被体温晕染,但兴许是察觉有另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敏感的性器蜷缩在笼中时不时微微颤动,泛着充血的深粉红色,经过三番两次的调教,吃了痛也软不下去,明显肿了一圈的龟头反而巍巍向上翘起,抵着银白的笼壁,流了滴可疑的水渍。
“看来这么长时间的懈怠,还不至于让你忘记怎么做一条合我心意的狗。”穆博延用鞭子在笼头轻点几下,不温不火道。
评价落进耳中,于楠仿佛得到了不得了的夸奖,抿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冰凉的鞭刃碰到他的耳垂,似是安抚,同样宣告“课程”的开始。随后某种毛茸茸的触感贴着他的锁骨划过胸膛,在他挺立的乳尖上蜻蜓点水般擦过,激起一阵似有若无的痒,“于同学,Whatsthis?”
“嗯……”于楠肩膀细细一颤,翻着记忆思考几秒,不太确定地回答:“Handcuffs,Sir?”
他记得之前有一回,扣住他的手铐上也带着绒绒的毛。不过好像这个偏硬一点,质地没那么软……他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因为穆博延没有搭话,听起来像是打开了某个瓶子,瓶盖被轻轻放去一旁,发出很轻微的声响。
这样的话,可能那些毛是需要蘸瓶子里的东西?于楠忐忑着,很快沾湿的毛再次贴了上来,吸水过后它的触感又有所改变,才只是一碰上硬起的奶尖,他立刻就被冰得闷哼出声,大腿内侧的软肉也紧张地绷起,“唔——”
和抚摸小猫时顺滑的手感完全不同,它根根分明,原本朝四周开散的毛发黏成了锥形,浅白的色泽也因浸过汁液而变得发灰。于楠胸口鸡皮疙瘩很快起了一层,它移动的速度很慢,但对于娇嫩的小肉粒来说实在刺囊得难受,只绕着乳晕缓缓画了个圈,他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蹙着眉头用力扣住手腕,连臀部都麻得僵硬。
“Tryagain。”穆博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用那东西轻扫起乳头,从被逗弄得嫣红的尖端圈圈往外扩,涂完一个换另一边。哪怕手上做着下流的事,他的语气却依旧像一位坐在讲桌前的沉稳教师,体贴地给足了答题时间。
原本只是受刺激挺起来的乳粒逐渐在毛下胀大一圈,原本这地带只会被又掐又咬,手段粗暴,头一次接受这种说不上温和还是什么的作弄,于楠抖得越来越厉害。
奇怪的酸麻持续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往肌理侵入,不过短短时间,他就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搭在腰后的手指难耐地捏紧,呻吟也压抑在咬住的齿后,“嗯!唔……”
他的脚趾撑在地毯上扒了几下,泛起粉的上身跟着小幅摇晃,似是想要蹭什么东西来缓解,又堪堪忍住,藏在股沟间的穴口更是一缩一缩地颤动,和前面憋得变形的性器一样泛出更多的水光。
“B、Brush……?这个、嗯……主人,有一点痒……”何止是一点。于楠脸颊也染了红,刻板的表情被打破,茫然中揣上了一点惊疑不定。他强行压下想要扭腰躲避的本能,膝盖开始阵阵发抖,试探着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然而刚一说完,那刷毛便猛地下压,错乱间其中一两根抵着奶孔朝里扎入,甚至在那只手带领下抽动着搅弄了一个来回,奇异的快感骤然从胸口炸开,于楠仓促叫了一声,上身一个劲儿的瘫软使不上力,小腹也被酸得痉挛抽动。
“我没在问你的感受,自己掌嘴。”药汁全涂上了肌肤,穆博延将小刷子重新往瓶子里蘸去。眼罩遮去了于楠脸上一半快要哭的可怜表情,他冷眼瞧着对方“啪啪啪”连扇了自己三下,想要以疼痛来止痒般毫不客气,倒是让那张脸看上去更潮红可口了些。
“很乖。”
刷头重新落上刚才抽离的部位,沿着瑟瑟发抖的线条滑过肚脐,最终悬在了笼子上。穆博延向来给一巴掌再给颗糖,让于楠置于胸腔内那颗心也一同七上八下,他俯身往覆着手印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毛刷穿过笼子缝隙,点在开开合合流着水的马眼上,又一次问:“于同学,Whatsthis?”
于楠后脑轰地过了电,几缕微微岔开的毛正在那个小洞上来回扫动,往里钻入再抽出。他不知道穆博延涂了什么东西,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抛进了噼啪冒着气泡的水池中,咕嘟嘟一阵阵地发晕。
他是真不懂该怎么回答。他的词汇只存于考试必要,哪个考试还涉及性器官?
薄汗从绷出肌肉轮廓的腿根上溢出,那些毛没有探入更深的地方,却好像将坠着的汁水送进了一滴,沿着尿道口一路向下滑。于楠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排泄,纤白的腰肢微微拱起,矛盾地想要逃避,又想要穆博延更粗暴一些给他安慰。
可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愿,依旧不轻不重地撩拨着。于楠手指抽缩着抓住脚踝,尽全力将自己两条腿按束着不能乱动,很快败下阵来,还是忍不住将屁股微微往后挪,让刷头偏开了分毫位置,呻吟着直吸气:“不知道……刷子?啊!主人……不、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考试的时候就算是不会,也不可以交白卷。”穆博延看向维持在勃起和萎靡状态之间的那根阴茎,似乎来了些兴致。这种兴致让他没有斥责宠物的躲藏,任由对方扭着屁股开始蹭动,滴滴嗒嗒的前液越来越多,混入药液一同浸满了刷毛,他还嫌不够多般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口中悠悠:“跟我念——urethra。”
他没有教特别下流的词汇,和在学校参与讲座时的语气别无二致。于楠恍惚想起当时穆博延也是分享了几本医学方面的外文书,那张薄薄的唇在礼堂的灯光下不断开合,生僻的单词被富有了独特韵味,他不由自主脑补着此刻对方的模样,应该也是高高在上、优雅随和的。
“urethra……”不知现实和幻想哪个画面带来了影响,他呜咽着粗喘起来,很艰难才学着重复出口。
酸涩的电流混合着越来越清晰的瘙痒像尖利的钩子精准无误划过马眼,叠加的刺激让性器膨胀到了极点,剧烈的疼痛非但没抵消难捱的折磨,反而使铃口一抽一抽跳动起来,腹部也一阵接一阵地抽缩,显然快要干高潮。
硬不起来的约束让于楠一下被推到崩溃和无助的边缘,他觉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样,不停从尿道里溢出的水渍已经将笼子和茎身涂得黏腻,那种锐痛轻易被盖去,只剩下无数只小虫子在胸口和阴茎表面爬来爬去,莫名的热流顺着尾椎骨上下直蔓,连同未经触碰的后穴也开始变热发麻。
“发音不对。重新念,urethra。”穆博延停下了动作,只将几根毛埋在了大张收缩的尿道入口处。他没用什么助兴物,这小瓶子里装的只是临床刚接入使用的麻醉剂,不过正常情况下需要与其他药剂进行一比十的稀释,而他直接拿原液来给于楠“玩”了而已。
“啊、啊啊……我、主人……痒,求求您,别!嗯别……不要停……”才没过几秒,于楠就熬不过了。眼泪顺着眼尾滑过红扑扑的面颊,他的颈部因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身体在自我约束中不断乱动,腿打开的弧度也远不比之前大,手指烦躁地揪作一团,似乎在吊着最后一口气阻止去挠乳头和阴茎的欲望。
“念。”穆博延不为所动,彻底抽走了手。
于楠牙齿咬着腮肉,口水分泌得有些快。他不敢多用力,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穆博延的,若是出了血,那就是他的过错。乳头已经膨成原先几倍,连带外圈柔软的胸脯也鼓成小包,快要能从中淌出奶水一般。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恐怖的痒意麻痹了思考能力,所有的感官都被封印,只剩下淫荡的部位逐渐升温,埋在皮囊下的血管突突直跳,蜷缩的脚趾也泛起色情的粉红。他松了嘴,湿乎乎的屁股绷得硬邦邦,再一次学,“……urethra。”
“嗯,”穆博延问。还算满意,重新用毛尖顺上他的龟头,绕着冠沟轻轻一挑,“翻译过来什么意思?”
于楠舒服得打了个寒颤,魂不守舍地答:“尿道……”
他是猜的,并不知道正确答案。但正确了穆博延会奖赏他,错误了也会惩罚他,只要不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好……他打着算盘,男人却好像知道他会怎么想,勾唇轻笑了一声。那种短促的笑音成了某种不妙的预兆,于楠的心几乎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也就在这个时候,扫弄着龟头的刷子突然摇晃起来,粗糙的毛发深深插进了马眼,直戳上那截最娇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主……呀啊啊啊、啊——!!!”这是与被尿道棒插入截然不同的感受,密集扩散开的酥麻挑动起每一根神经,分叉的末梢和他身体一样向内蜷缩,于楠的叫声明显激烈又高昂,他双腿抽搐着想要合上,却无济于事地从马眼里涌出一股清水来。
他的腿绷得快要抽筋,求饶的声音急促又可怜,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胸口也重重起伏不断。被笼子框住的小洞在快感中不断色情开合,刷子入侵的行为并不停下,反而更过分地转圈搅弄。坚韧的毛发外翘着朝四处开枝散叶,一半嵌入尿道一半研磨包皮开口处,不顾他已经被玩到用半勃的阴茎丢潮,还持续地累加快感。
“啊呃、呃——!!”于楠哭叫着坐在地上,双手根本扶不稳自己,只能在空中一阵乱抓,扑腾间被穆博延反扣往后压去。被特殊材质围造的调教室原本静谧,深色的地毯上渐渐响起了潋滟的声响,与男生缠绵甜腻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又软又滑地勾人心扉。他受不了地摇着头,眼罩下双眸微微翻白,快速缩动的后穴直往外冒水,但那远不比前面喷得厉害,像是漏了尿一样,沙发腿的边缘都洒了一滩。
初次尝试这种程度的高潮,于楠完全说不出话,嘴大张着仰躺在地上,舌尖在艰难的呼吸中探出一截。穆博延从不屑让他以射精的方式登顶,那太普遍,快感也只停留短暂。而相比较而言,灭了顶的潮水已经将他洗涤一通,他两条腿瑟瑟发抖中蹭向男人精壮的腰,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冲刷带走,随着快感余韵的消退,身上的痒却没有任何被缓解的趋势,反而被推往了更难以忍受的高度。
“呜、难受……”
于楠双眼失神地低泣,他觉得原先在表面爬动的虫子已经随他烧火似飙升的体温钻入了内部,蔓延到全身都发酸发胀,意识在无限重复循环的折磨中陷入混沌。一只手擦过他狼藉的下身,拎着笼子打量两眼他病态肿胀的性器,随后将他的身子调了个面,跪趴着露出尚未造访湿了一片的后穴。
“还没到下课时间,请于同学耐心一点。”穆博延用刷头抵上他的穴口,被那片晶亮的色泽所引诱,随即委下身来,在他莹白的腰侧留了一枚吻痕,“不过看在你刚才糟糕的表现,下半程课开始前,老师决定将这位不老实的坏学生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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