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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死寂,压抑。
那高达三米的斑驳纯钢大门,如同两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死死地盯着赵军一行人。
赵军拎着双管猎枪,大步走到这扇生满铁锈的钢铁巨门前。
他摘下野兔皮手套,伸手摸了摸门缝处的边缘。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极其粗糙的颗粒感和冰冷的寒意。
“没有炸药孔,没有外部机械锁,这是当年关东军典型的从内部液压锁死的单向战备防空门。”
赵军凭借着前世千万级赶山博主涉猎广泛的知识储备,一眼看穿了这扇门的虚实。
“赵爷,那咋整?咱们也没有带高能炸药,这么厚的铁疙瘩,就算是拿迫击炮轰,一时半会儿也轰不开啊!”
刑彪走上前来,用手里的大黑星枪把狠狠砸了一下铁门,除了掉下几块铁锈,大门纹丝不动。
赵军没有理会刑彪的抱怨,而是半蹲下身躯,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铁门上。
他闭上眼睛,利用自己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仔细捕捉着门内的动静。
门内没有丝毫机械运转的声音,更没有水流或者风声。
几十年的岁月,就算是液压锁死系统,里面的液压油也早就干涸凝固,内部的传动齿轮绝对已经锈死。
“不需要炸药,门轴已经朽了。”
赵军站起身,目光如炬。
他转头看向刑彪和剩下的两名悍匪:“把枪收起来,从你们的背包里把工兵铲拿出来,插进门缝里,听我口令,一起发力当撬棍用!”
刑彪等人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折叠工兵铲,沿着两扇钢铁大门中间那条不到半厘米的缝隙死死插了进去。
赵军将猎枪背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脚死死蹬在旁边的岩壁上,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抠住左侧大门生锈的边缘,浑身的肌肉在厚实的棉袄下高高隆起!
“一!二!三!给我开!”
伴随着赵军一声犹如雷霆般的低吼!
“嘎吱!!!”
一阵金属的摩擦声骤然炸响。
刑彪三人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工兵铲的钢柄都被压弯成了。
在赵军那犹如人形暴龙般的恐怖怪力拉扯下,那扇巨门,终于不堪重负,硬生生地被扯开了一道足足有半米宽的缝隙!
“噗。”
就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仿佛在发酵了几十年的恶臭、混合着浓烈的机油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臭味,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哪怕是隔着防毒面具的滤毒罐,刑彪等人依然被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呛得一阵干呕。
“退后!散气!小心里面有高浓度瓦斯!”
赵军一把将刑彪扯了回来,一行人迅速退到五米开外,静静地等待着里面那股污浊的死气与外界的空气完成置换。
足足过了五分钟,直到门缝里不再有明显的浑浊气流涌出,赵军这才掏出一支强光手电,率先侧身从那道半米宽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黑龙紧随其后,但它并没有兴奋地四处嗅探,而是将身体压得极低,尾巴死死地夹在后腿之间。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沉闷且狂躁的“呜噜噜”的低吼声。
动物的本能远超人类,黑龙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刚刚踏入地堡的刑彪等人瞬间头皮发麻。
手电筒惨白的光束撕裂了地堡内浓稠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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