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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出手阻止,反而好整以暇地,如同一尊庄严的神像,就这么看着温晴玉点完了所有关键的穴位。
终于。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整个身子几乎虚脱般地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凌乱的锦被上,紫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
封穴之后,效果立竿见影,却又杯水车薪。
虽然无法驱除淫毒,也无法恢复真气。
体内那焚身蚀骨的燥热和空虚感并未减弱,下体那根巨物的存在感和带来的快感也依旧清晰无比。
但至少,可以让她对外界的刺激反应变得迟钝一些,为自己争取一些喘息的余裕和思考的能力。
她用胳膊肘支撑起上半身,然后一点点扭过半个身子。
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棒微微滑动,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她闷哼一声,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她终于转过头,看到了身后那个男人。
尉迟戒跪坐在她身后,高大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脸上没有了先前在甲板上那种“仗义豪侠”的坦荡,也没有了刻意伪装的关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戏谑。
温晴玉伸出颤抖的手,将黏在脸上的紫发捋到耳后,露出那张即便在如此狼狈情状下、依旧艳绝人寰的娇颜。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再也找不到平日里的从容妩媚,只有情欲蒸腾、怒意深重。
“尉迟戒……”
她开口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再用“天王”的尊称,而是直呼其名。
“你……这是何意?谁允许你……未经本夫人许可……便擅自闯入本夫人的房间……甚至……呃……”
话未说完,尉迟戒的腰胯又是微微一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重重一碾。
温晴玉闷哼一声,身体一软,险些又趴下去,后面“行此禽兽之事”的话语也被堵了回去。
那根深深凿入她体内的巨物甚至会时不时一弹一跳,龟头研磨着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
她也没再自称“奴家”,转而变作“本夫人”,将她内心的惊怒与怨怼表露无遗。
然而,尉迟戒对此毫不在意,他呵呵低笑起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本座何意?”他歪了歪头,故作疑惑状,“本座不过是多饮了几杯夫人款待的‘赤须炎龙酒’,酒意上涌,在云舟内随意走动散酒。恰好走到夫人房外,听得房内传出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似有痛苦呻吟,又似有渴求呼唤……本座担心夫人安危,这才推门查看。”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温晴玉赤裸的娇躯,语气中的玩味更浓:“结果一进来,便看到夫人您……正如此刻这般,一丝不挂地趴伏于床榻之上,将那对名动天下的丰臀翘得如此之高,将那处桃源蜜穴如此坦然地展露在外,甚至还主动用手扒开阴唇,一副饥渴难耐、求欢若渴的骚媚模样。”
他俯身而下,凑近温晴玉的耳边,低声道:
“夫人摆出这等姿态,不正是在渴求着与本座欢好,乞求本座用这根大肉棒,好好疼爱你这空虚寂寞的骚穴儿么?”
话音刚落,他不给温晴玉反驳的机会,腰身微微向后一撤。
“啵……”
一声湿腻的轻响,那根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棒,缓缓从温晴玉那被撑得圆润蜜穴中,抽出了一小截。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温晴玉,比之前更加凶猛!
被淫毒侵蚀,使她对于肉棒的退却产生无比激烈的反应。
蜜穴内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试图吸住那根带来极致满足的凶器。
“春霖玉鼎”孕育出更加丰沛的蜜液,倒涌而出,穴口翕张,流满了大半个丰腴肥嫩的臀股。
“呜……!”
温晴玉死死咬住银牙,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哀求硬生生咽了回去,娇躯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追蹭,试图将那退出的肉棒重新纳入体内。
她心里雪亮,尉迟戒绝不是会“知错就改”的人物,此举绝非是要“适可而止”。这分明是更加猛烈侵犯的前兆!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空虚与渴望,声音更加颤抖:“本夫人……此等模样……乃是身中淫毒……不得已而为之……而且……本夫人方才呼喊的……分明是施会长……而非……你这莽夫!”
“哦?施会长?”尉迟戒挑了挑浓眉,故作恍然,随即脸上露出鄙夷与不屑,“那个资质平庸、修为低下的废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折磨人地将肉棒又退出了一小截,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沟的紧致舒爽。
“夫人身中之毒,想必需男子阳精浇灌方解。那等废物,孱弱无能,怕是连夫人的穴儿都填不满,又能泄出几滴精元?岂非耽误了夫人解毒的良机?本座修为已至化象,肉身经过天雷地火淬炼,阳根之雄壮,精气之充沛,远胜那等蝼蚁百倍!由本座来为夫人‘解毒’,岂不是更好的选择?夫人以为……如何?”
这番话,看似是在与温晴玉“商量”,语气却充满了笃定与强势。
不止于此,他在“如何”二字落下的瞬间,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湿腻响亮到极致的水声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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